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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悍匪》 23-30(第13/14页)
劲,睁眼见尚琬伏在案上,大睁着眼,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你又看我做什么?”
尚琬屡次被抓包,非但面皮厚了,心绪也麻了,腆着脸道,“殿下听真话还是假话?”
秦王吃一口茶,“你说呢?”
“殿下必是要听真话的。”尚琬道,“那要说真话么,就是——”
秦王等一时不见下文,略略抬头,“什么?”
“太好看了。”尚琬直抒胸臆,“我从来没见过比殿下更好看的人。”
秦王怔住。
“我们敖州五月节赶海,姑娘们都拣海贝做坠子,赶海那日送给心上人。像殿下这样的——”尚琬极轻地叹一口气,“若去我们那,赶海节收的坠子只怕多到能把一匹马坠死了。”
正说得热闹,门上叫,“殿下。”
秦王只不言语,悄无声息地坐着。尚琬回头看一眼,“是半夏姐姐,必是送饭食来了。”起身开门,果然半夏两只手捧着个托盘在外立着。尚琬忙让她,又帮着打帘子。
半夏到案边,把盘中餐食一样一样取出来,一钵绿油油的粳米粥,四样小菜——虽然极精致,却全是素的,半点肉菜不见。
尚琬奇道,“殿下怎也茹素?”又自己否了,“想是病中懒食荤腥?”
半夏见秦王没有作答的意思,便笑,“小姐还认识什么人茹素?”
“我先生。”尚琬道,“他也从不食荤。”说着往窗外打量,“好早晚了,殿下用饭吧——我也要回去了。”
半夏急道,“小姐且等一等。”
“什么?”
半夏看一眼秦王,紧急寻个由头,“奴婢来时正看他们收拾车马,应还没好。不如等等,正好也——也陪殿下吃个饭。”
尚琬一句“我骑马回去就使得”到口边又咽下,从善如流道,“好呀。”
半夏便要给她盛粥,尚琬抬手阻了,“我坐坐就得。”
秦王面上已经恢复一些人色,捧着粥慢慢地搅动,“你不用管她——尚小姐哪里吃这个,人家回去必定还要宵夜的。”
尚琬的酒肉心事被他一眼看穿,尴尬起来,“殿下这话说的——”
秦王咽了粥才道,“怎么,我说错了?”
“倒也没有。”尚琬被他怼得无路可退,豁出去邀他同乐,“京畿庄子上养的鹿昨日送来一匹预备过节,昨夜吃得醉了竟然忘了。刚跟哥哥商量今夜烤了下酒——殿下赏脸,与我们一道?”——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30章 观鸟 可有趣?
秦王怔住。
“鹿肉——”半夏绷着脸, 看不出是惊是笑,“小姐邀殿下烤鹿?”
“怎么了?”尚琬被他俩的反应闹得一头雾水,“即便殿下病中懒食荤腥, 鹿肉做清淡也容易的——难道殿下当真跟我先生一样茹素?”
半夏正待解释, 秦王抬一下手阻了, “出去看看车可备得了。”
“是。”半夏只得应了,放下手中巾帕等物, 低头退走。
尚琬看一眼半夏,又看一眼秦王, “殿下?”
“烤肉便烤肉——你少吃酒。”秦王嘱咐过, “回吧。”
这是正经送客的话,便再没眼色的也该听懂了,尚琬站起来,“殿下当真不去——”
“琴明日带来。”秦王道,“我给你换弦。”
“是。”尚琬迟疑一时,“那——我回去了?”见秦王无话, 只能往外走, 临到门边回头, 便见秦王两手扶漆,一言不发低头坐着——怎么看都是孤伶伶的样子。
案上半碗清粥, 数样小菜,都只动了一点点, 并且完全看不出还要继续吃的意思。
尚琬忍不住又问,“殿下当真不去?”忙道,“我哥哥那个园子虽然寻常——厨子却是从岛上带来的,做的吃食与中京不一样,另有意趣, 必定不腻味的。”
秦王抬头,忽一时笑,“小满的意思——嫌朝廷赏的宅子不好?”
“我什么时候说这——”尚琬说一半,见他目蕴笑意,便知只是玩笑,“殿下这话叫我哥哥听见,腿不打断我的。”
“他不敢。”秦王笑道,“你只管烤你的鹿去——再过三日是陛下万寿节,到时候也尝尝宫里的手艺。”
尚琬只得作罢,又道,“殿下即便不去我那里,那些——”
秦王目中掠过一点疑惑,“什么?”
“就那些——”尚琬指一下案上的吃食,“总共也就没多少——总要吃完。”
秦王听得愣一下,慢慢笑起来,“好,我知道了。”
“那——”尚琬撩着帘子,“——我走了?”
秦王不言语。
尚琬迈一步出去,门帘坠下,里头便看不见了。她不知怎的只觉怅然,原地立一时才又拾级而下。
刚到垂花门同半夏撞个正着。半夏道,“小姐要回了?奴婢刚出去,府上打发车子来接,小王爷说不用我们的车——奴婢送小姐吧。”
尚琬摆手拒绝,“不必了,我知道道路,姐姐当着差,还是去照顾殿下吧。”
半夏便也不客气,正待叫人相送,便见小丫头提着个朱漆食盒疾行过来。到跟前站住,“殿下命奴婢送小姐。”
半夏指一下食盒,“里头是什么?”
“是殿下命给小姐带的梅子酒。”
半夏心中一动,便笑起来,“殿下想着小姐呢——早听说梅子酒配鹿肉才是一绝。”
尚琬一时也辨不出心里什么滋味,转头目光停在繁花深处被灯烛照亮的隔窗上——从这里过一带回廊一进厢房,便是秦王所在。“还请姐姐替我拜谢殿下赏赐。”
便出秦王府。靖海王府车马等着,尚珲也在——一脑门官司模样。
尚琬叫,“哥哥。”
尚珲想说话,看四下都是秦王府的人,没敢。直捱到马车启动才道,“殿下可说要如何发落我?”
尚琬摇头。
“殿下要如何——”尚珲一张脸白得鬼一样,“难道今日获罪,竟然要——”
“没有。”尚琬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殿下就没说哥哥的事——哥哥太过谨慎了,你做了什么事要发落?”
“秦王驾前失仪,还不够发落?”
尚琬一滞——暗道自己驾前失仪早不知道多少次,更不要说秦王被劫的事她也逃不了干系。忍不住摸脖子——秦王看着温和,应不至于吧?
“问你呢?”
尚琬如梦初醒,“什么?”
“你魂飞哪里去了——”尚珲没好气,“殿下既不说我的事,你半日说了什么?”
“就是——”尚琬一时竟也想不起说了什么正事,不管怎么回想眼前都只有秦王独坐花窗下的身影。只能胡编乱造一段,“殿下斥我忘了带琴过去。我看殿下就是一时技痒,想收个徒弟。”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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