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65-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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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殊,我爱你。”

    晏同殊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闭上眼睛,轻声道:“我也爱你。”

    五月,暖风浩荡,旌旗翻飞。

    蔚蓝的天空,澄澈明净。

    真的是个好日子。

    ……

    后来的后来,史官提笔记下:

    后助帝铲除叛逆,于当年正式晋升为二品开封府府尹。帝后婚后,相伴七十余载,常有争吵,迅而和好,恩爱甚笃。

    执政期间,帝为皇,后为臣,法有可溯,法有可依,执法严明,朝野清廉,百姓安居,盛世恢弘。

    后于百岁病逝,帝三日后亦随之而去。帝后二人一生,育有一女一子,太子秦仁继位,仁政治国,不负遗训。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了完了

    感谢小天使们一路陪伴

    后面还有四个番外,然后就全文结束了

    love ~

    第170章 岑徐 怪物之旅

    是什么时候开始怪物之旅的呢?

    岑徐不知道。

    他只知道,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一开始,他只是发现他似乎能看到别人内心最丑陋, 最隐秘的东西,利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语言,诱导一些人,达成一些事。

    例如,偶尔三言两语,就能让继母嫉妒得发了狂,和大嫂从婆媳和睦到不死不休。

    几句话,就能激得大哥去赌坊和同书院的同仁赌得杀红了眼,并欠下巨额负债。被父亲责打十棍。

    人心,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欲望, 真是个有趣的玩意。

    人人都有欲望,一旦被欲望掌控,就会沦为欲望的傀儡。

    但是, 当时的他太年轻了, 才十二岁, 他在备受继母打压和欺辱的过程中, 看穿了继母内心对儿媳得到自己儿子宠爱的嫉妒, 看穿了大哥内心深处的极度自卑和自负, 却忘了,当时的他还没有能够控制一个狂人的力量。

    大哥发了狂,借酒装疯,骑马拖行一直照顾他的郝叔,郝叔的两条腿在地上被拖得血肉模糊。

    岑徐当时很后悔,冲到大哥房里,试图杀了他, 但却被大哥屋里的家丁捉住,被打了一顿。

    彼时,继母执掌中馈,他母亲早逝,后宅内院早被她把持,

    他被大哥踩在脚下,死死地看着他,眼睛通红。

    他想杀了他,他想报仇,却无能为力。

    绝望笼罩在头顶,死死地囚着他,令他呼吸不过来。

    后来,他哭着给郝叔上药,还是没能救回他的腿。

    他看着大哥依然逍遥,依然张狂,内心的仇恨快要溢出来,他偷了一把刀,决定和大哥同归于尽。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那天白日,穿着鲜红官服,意气明朗的少年和刑部一起带着皇上的圣旨来了。

    大哥被发配,父亲被训斥。

    他握着袖中刀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他听见刑部侍郎对父亲说:“哎呀,岑大人,本官也是实在没办法。”

    刑部侍郎指了指那鲜衣怒马的少年:“你看,这晏同殊,疯了。连参三十二本死谏,非要皇上处置你家大公子。她刚考上状元,还是十四岁的状元,在士族名声太盛,皇上是真没办法了,总不能真让本朝新科状元撞死在早朝上吧?

    这以后该怎么让士族归心?不过您放心,皇上虽说罚了你家大公子,但也烦了这不懂变通的晏同殊。我估摸着,没多久,她也会被皇上贬去闲职。”

    岑徐呆楞许久,放开了袖子里绑着的刀。

    他来到晏同殊面前。

    晏同殊翻身下马。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

    少年俊朗,芝兰玉树。

    只比他大两岁,却这么厉害,把皇上都逼得没办法。

    她不怕吗?

    晏同殊以为这清俊又执拗的小少年是在为他大哥打抱不平,问道:“看着我作何?”

    岑徐问:“你就是那个十四岁的小状元郎?”

    晏同殊点头。

    岑徐盯着晏同殊的脸,胸中激荡:“我姓岑,叫岑徐,比你小两岁,今年十二岁,你等着,十四岁我也会考上状元。到时候,我们一较高下。”

    晏同殊笑了一下:“小朋友,你以为状元是大白菜吗?”

    说完,她翻身上马。

    马蹄声哒哒。

    背影如松。

    岑徐在原地站了许久,末了,哼了一声,他才不是小朋友呢。

    后来他十七岁中榜眼,心中十分遗憾,却也隐秘的骄傲。

    果然,晏哥哥最厉害了,状元真的不是那么好考的。

    以后,他也要做一个像晏哥哥一样刚正廉洁的人。

    但是,太难了。

    那天,岑徐站在刑部院中,看着被拖着的涉案官员,眼神空洞。

    这个案子,他处理得很好。

    完美地照顾了各方势力。

    轻而易举地用几句话,逼得贪污的官员口不择言。

    他真优秀。

    但是。

    他妥协了。

    那个贪污的官员是明亲王的人,他手中握着许多人的把柄。

    所以,纵然他贪污几万两,纵然他害得许多受灾的百姓因为没有救济粮,易子而食,但他不能死。

    那他能怎么做呢?

    去找刑部尚书吗?

    这就是明亲王的人。

    去找皇上吗?

    这是皇上默许的。

    “岑徐,你要死谏吗?”

    “岑徐,你觉得死谏有用吗?”

    “你看看先太子,你看看晏同殊,你也要毁了你自己吗?”

    他的老师一遍遍问他,哀求他,让他知时局,懂分寸,蛰伏以求变化。

    所以,他妥协了。

    他案子办得很完美,各方都很满意。

    对方也被贬官两级,一切风平浪静地过去了。

    所以律法做不到的,要怎么办呢?

    他找到了刑部大牢里的某个涉案官员,请他吃了一顿饭,说了几句话,又找了几个上京状告的灾民,和他们交代了几句。

    后来,那个贪污主犯在牢里被从犯打断了腿,出狱看病,又被一拥而上的灾民杀了。

    听到对方死了的那一瞬间,有种畅快从岑徐的身体深处冒了出来,爽到了极致。

    他坐在椅子上身体一边颤抖,一边狂笑。

    真有趣。

    只是几句话而已。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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