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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60-165(第12/15页)
空忽然脚步匆匆追了出来,将手中的盒子双手恭敬地递给晏同殊:“晏大人,圆慧法师说,感谢晏大人上次为我们的苦修赠送食物。这是谢礼。”
晏同殊接过,待戒空离开后,打开一看,圆慧发誓亲手雕刻的佛珠手串,带防伪的圆木小挂牌。
晏同殊微微挑眉,她现在似乎知道上次圆慧法师是怎么透过她迫切渴望的眼神看出她求取佛珠手串的真心了。
晏同殊将木盒递给珍珠收好,扶着晏夫人慢慢下山。
她扶着晏夫人,裴今安扶着晏良玉,晏良容则牵着郑克,郑克手里拿着两个草编的球,一路走一路说,要将球带回去送给圆子和雪绒,叽叽喳喳地问晏良容,圆子和雪绒会不会喜欢。
晏良容只好一遍遍的告诉他,会的,圆子和雪绒一定会喜欢的。
到了山腰,马车就停在这里。
晏同殊扶着晏夫人上马车,自己再上去。
这个时间点,下山的人多,马车拥堵在一起,需要排队。
排队的间隙,晏同殊打开车帘透气。
隔壁前头的那辆马车,马车旁倚着两个大汉,两个人也在等路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一会儿聊相国寺今日的趣闻,一会儿聊京城里最近的变动。
一会儿说起了积象山最近的异事。
“真的!!!”高一点的大汉声音都止不住地扬高,矮一点的男人咂了他一下:“小点声,这里这么多贵人,小心冲撞。”
高一点的大汉赶忙压低声音。
晏同殊拉了拉珍珠,让她过来帮她复述。
珍珠和金宝跟高启学了一段时间的唇语,现在大多能读出来。
那高一点的大汉问:“兄弟,你说真的?那山里的坟真让人刨了?”
矮男人道:“那还能有假?我亲眼看见的。”
高大汉:“这种事你怎么亲眼看见?你亲眼看见别人盗墓,把那无主的坟给刨了?”
“瞎扯什么呢?”矮男人小声道:“我二舅也葬在积象山里,当初还是托了大价钱,挑的风水宝地。我那天过去给我二舅上坟,瞧见他那边被人围了一圈,我当时还以为是我二舅出事了,扒开人群一看,我二舅旁边的那个无主坟被刨了,尸骨都没了。听周围的村民说,那天来了五个当兵的,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就刨,然后将里面的尸骨带走了。”
“没人拦吗?”高大汉问。
矮男人白了高大汉一眼:“拦个屁,那穿着蓝黑边的官服,一看官就很大,谁敢啊?不要命吗?”
高大汉:“那照你这么说,应当不是图陪葬的。”
“呸!一个没人祭拜的孤坟,有陪葬早让人给偷了。哪能等到今天!”矮男人哼了一声。
两个人聊完便开始聊别的了。
晏同殊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积象山的一座坟让人给挖了?
蓝黑边的官服,是当兵的。
蓝黑边的话,神威军的高层,只有神威军的高层才能穿这样的禁军服。
年前,她遇见孟铮,孟铮说神威军执行紧急任务从积象山回来。
难道就是那个?
神威军年前去积象山是去挖坟的?
等了一会儿,到他们了,马车开始平稳地依次下山。
……
天刚黑,秦弈敲门。
晏同殊打开房门,提醒道:“你明日休假结束了。”
休假结束就该上早朝了。
为了上早朝,休息休息吧。
秦弈迈步进来,目光下意识地往晏同殊怀里瞅:“你今天在相国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
“有。”晏同殊拼命点头:“因为我和珍珠有帮忙,戒空师傅送了我和珍珠特别多特别多的春糕,够吃许久了。”
秦弈眉心泛起细小的波澜:“除了春糕没有别的?”
“还听到了一些趣事。”晏同殊挨着秦弈坐下:“听说积象山有禁军把别人的坟给刨了,说话的人十分刻意,应该是故意引人注意。”
秦弈磨牙:“还有呢?”
“还有啊……”晏同殊食指撑着白皙的下巴,眼睛往上看:“寺庙里有个女人很奇怪,是以前我和你说过的,央州风大儒随身带的厨娘,她不仅没有随风大儒回央州,反而留在了汴京。租了王桂附近的房子,还在相国寺四处寻人。”
秦弈伸手掐晏同殊的脸:“除了公事,还有呢?”
晏同殊拂开她的手:“没有了呀。”
“晏同殊!”秦弈怒了:“不许装傻。”
晏同殊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秦弈,你是帝皇,帝皇应当喜怒不形于色,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喜怒太形于色了。”
秦弈再度掐晏同殊肉嘟嘟的脸:“在你面前,我不是皇帝。我是你夫君,不需要伪装。你也是,不许装傻充愣。不许拿你臣子对付皇帝那套对付我。”
晏同殊眨眨眼:“那你到底想问什么?”
秦弈捏着晏同殊的脸:“你就没有得到什么特别的礼物?”
“有啊。”晏同殊继续逗他:“圆慧法师送了我一串他手工制作并且开过光的佛珠手串,感谢我在他们上次修行时出手相助。”
秦弈看着晏同殊,眼含期待。
“这种佛珠手串听说有佛法夹持,可以保佑佩戴的人平安健康。所以我决定以后日日戴着。”
说着,晏同殊将佛珠手串从怀里拿出来,戴在了手腕上。
秦弈默了。
空气也静默了。
晏同殊眨了一下眼睛,她不会把人欺负得太过分,生气了吧?
晏同殊偏头去看秦弈:“怎么了?生气了?”
第165章 冤情 求晏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秦弈开口道:“失算了。”
晏同殊:“嗯?”
秦弈抓住晏同殊, 将她抱坐到自己怀里:“过段日子,我让圆慧法师再送你一串。”
晏同殊被他这副格外严肃的样子逗笑了:“多的这串, 你想怎么样?”
秦弈挑眉:“夫人说呢?”
“不逗你了。”晏同殊说着,就要将手串拿下来,戴秦弈手上,秦弈抓住她的手:“戴着。”
晏同殊疑惑地看着他。
秦弈语气格外认真:“它可以保佑你平安健康。”
晏同殊想了想,问:“那你不吃醋?”
秦弈轻呵一声:“一串佛珠而已,朕心胸宽阔,何必在意?”
“是吗?”晏同殊想了想,晃了晃手里的佛珠手串:“可是,这串佛珠手串和孟铮那串很像。我和他一人一串,虽然我们彼此都没有别的想法, 但是别人看到,会不会以为我这串和孟铮那串,是情侣手……”
话未说完, 秦弈已经把佛珠手串从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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