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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55-160(第5/16页)
过去的一幕幕在眼前交织。
晏同殊公堂审案时的凛然正气她蹲在尸骨旁仔细查验时的专注冷静,与他笑侃时的漫不经心……
一股涩意在心口漫了出来,渗透进四肢百骸。
孟铮苦涩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他似乎想明白得太晚了。
风吹过长街,卷起他额前的青丝。
他重新牵起缰绳,转身离去,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
晚上,晏同殊洗漱完回到房间,脱下外套,换上睡衣,刚要上床。
床帘被掀开。
秦弈单手撑着头,靠在床头,衣衫半敞,蜜色的肌肉坦坦荡荡地露着。
晏同殊脸木了。
这人怎么又犯病了?不是很久都没搞这套了吗?
晏同殊伸出手,刚要给秦弈将衣服穿好,指尖还没碰到衣襟,秦弈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拉上了床。他俯身便吻了上去,唇齿纠缠,辗转厮磨,把晏同殊亲得迷迷糊糊的。
晏同殊伸出手,去脱他的衣服。
他却忽然放开她,猛地坐正,动作利落地将衣服系好,端端正正地靠在床头,表情倨傲冷淡,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冷模样。
晏同殊惊呆了。
她气鼓鼓地问:“你干什么?”
秦弈姿态从容,下巴微抬,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矜贵:“朕忽然想起来,朕和晏卿没有做这种事的关系”
晏同殊嘴角狠抽了一下,然后开始磨牙。
秦弈慢条斯理地整理完衣襟,斜靠在床上,目光慵懒地看着她:“今夜就当是朕和晏卿,以君臣之名,朋友之谊,同榻而眠,共论政事。”
说完,秦弈轻笑了一下:“不过晏卿要是晚上,实在是按捺不住,朕抵抗不了,也是可以的。只是,这无名无份,强迫他人,可是犯罪。朕若是让人去开封府敲登闻鼓喊冤,晏卿如何应对?”
不要脸。
晏同殊握紧了拳头。
“唉……”秦弈又哀怨地长叹了一口气,目光幽幽地飘过来:“朕忘了,这辱人清白,翻脸不认人,晏卿不是第一次做了。”
晏同殊瞪他:“你一皇帝,哪有清白?”
“朕怎么没有清白了?”秦弈不满地坐直了身子,义正词严,“晏同殊,朕这辈子可只有你一个女人。你这是吃干抹净不认账?”
“我不是这意思。”晏同殊无奈了。
她的意思是,谁会在乎一个皇帝的清白?
就像,世人会批判一个女人水性杨花,谁会批判一个皇帝三宫六院是水性杨花?
“唉……”秦弈又幽幽叹息道:“没有名分,朕为了清白不能再和晏卿做这种事了。”
“不稀罕。”
晏同殊拉过被子睡觉。
半夜,晏同殊睡得迷迷糊糊,意识还沉在梦乡边缘。忽然身旁传来一阵闷哼,随即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擒住了,手腕被牢牢扣住。
她睁开眼,就着床头灯笼微弱的灯光看过去,这才发现,她习惯成自然,睡到半途,将手和脚都伸秦弈衣服里了。
她捂脸。
该死的冬天。
都怪秦弈体温太高了。
秦弈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被吵醒的低哑:“负责。”
晏同殊动了动手,手被秦弈死死地拽着,拉不出来。
秦弈控诉道:“晏大人对良家男人如此孟浪,朕明日就去敲登闻鼓,告你。”
晏同殊放下手:“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秦弈眸光一转,慢悠悠地问:“咱们什么关系?如果朕和晏大人是可以做这种事的关系,那控告自然是不能成立了。”
晏同殊想了想,开口道:“你的意思是只要一个可以做这种事的关系?”
这话有陷阱。
但一时,秦弈也想不到陷阱是什么,只能暂且微一颔首,表示认同。
“那我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晏同殊微笑。
秦弈挑了挑眉,晏同殊抬起头,亲了他唇角一下,吐出两个字:“外室。”
被主动亲了一下,秦弈正高兴,一句外室气得他胆气旺盛。
“晏同殊!”他怒吼。
“怎么又生气了?”晏同殊装傻:“不是你说的吗?你只要一个可以做这种事的关系。外室没错啊。那外室不就是干这种事的吗?”
“好好好!”
秦弈连叹三个好字,咬牙切齿道:“外室是吧?外室?朕是你的外室!”
晏同殊缩了缩脖子,狗皇帝好像快气疯了。
她正猜测狗皇帝是不是要夺门而出时,秦弈掀起被子,翻身将晏同殊压在身下,被子将两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行。”秦弈一边磨牙一边道:“既然是外室,朕今日就兢兢业业履行这个外室的责任。”
被浪翻滚。
烛火摇曳。
摇了一夜。
第二天,晏同殊撑着腰,一步一挪,艰难地来到开封府。
狗男人。
不要脸。
说他是外室,他还真当起狐狸精了。
晏同殊正想着,敲门声响起,她立刻坐正,“进来吧。”
孟铮走了进来,将公文递给晏同殊。
晏同殊低头翻阅,孟铮递的公文一般都没什么问题,只需要简单审阅之后,盖印即可。
她一行行看下去,笔尖在纸页上轻轻点着,神色专注。
晏同殊正看着,孟铮上前两步来到晏同殊面前:“晏大人。”
“嗯?”晏同殊翻开下一页,目光未抬……
孟铮沉默了一瞬,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昨日,我瞧见你和皇上了。你和皇上……”
晏同殊翻公文的手顿了顿。
“嗯。”她应了一声:“我和皇上关系更进一步了。”
问她的是孟铮,是好朋友,不会害她,所以没有必要隐瞒。
事实上,她也没想过瞒一辈子。
她只是想再拖一下。
多和秦弈享受一下平静的日子。
因为一旦公开,势必引起轩然大波。
其实她本质上是个不爱改变的人,就像待在贤林馆,她便想待一辈子,不挪窝。
当初在现代,也是一样。她实习在一个医院,毕业就留在哪个医院,若不是后面实在是精疲力竭,心力交瘁,她不会想着考法医换工作。
孟铮站在原地,心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最后一丝幻想破灭,孟铮不想以后面对面尴尬,令晏同殊难做,于是在晏同殊抬头之前,将自己的表情收敛好。
晏同殊看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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