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55-160(第12/16页)
经济和民生得到足够的改善。”
秦弈点头。
汴京禁赌,是他和晏同殊定下来的。
但要想真正禁赌,要做的事还有许多。
花楼也一样。
俗话说,天高皇帝远,纵然他是皇帝,也不是他下达一个命令,各地方州府县就能一夜之间,将花楼全部关闭的,这中间还涉及到许多问题。
例如花楼中花娘的后续安顿,花楼转入地下如何铲除,地方官员和花楼勾结又当如何防止他们阳奉阴违等。
皇帝可以下令,但命令是一回事,执行是另一回事。
秦弈和晏同殊一边吃饭,一边商量未来要怎么做,要如何具体地将各事项落实下去,这一商量就商量到深夜。
……
律法修正大会开完,停留在汴京的大儒们便收拾行礼,准备回老家了。
这日,晏同殊正在开封府里煮火锅。
衙役过来禀告说,央州大儒风怀仁求见。
晏同殊赶紧让珍珠和金宝将屋里的火锅桌抬走。
她好歹也是堂堂晏大人,让人看见她在公房内吃火锅,成何体统。
晏同殊让衙役将人请进来。
这个央州大儒风怀仁,她记得,律法修正大会的时候,十分支持禁止花楼和赌坊,和她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怼得那帮反对的大臣和大儒火气上头,全身发抖。
过了一会儿,风怀仁被请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奴仆吴蕙。
风怀仁行礼后笑道:“晏大人,风某来汴京前,便久闻晏大人风采,昨日一见,更甚传闻。”
晏同殊笑着让珍珠上茶,并让金宝看座。
她笑道:“风大儒客气了。”
风怀仁接过茶,目光沉着:“不瞒大人,风某幼年时,祖父祖母辛苦操持,积累下家中薄田百亩和几间商铺。风家在央州也算富裕。唉……”
他叹了一口气,语带哀伤:“祖父祖母去世后,家中产业一应交到我父亲手中,初时,虽父亲激进,个性冲动,我母亲时常劝解,我父亲也听劝,家中生意虽然没有往日光鲜,盈利有所下降,却也足够经营。奈何,富裕之家,总有宵小觊觎。常年被管教的人一旦掌权,便容易过飘。
风某十二岁那年,父亲被狐朋狗友带到赌坊游玩,初时赢了一百两银子,抵得上家中铺面半年收入,父亲高兴,归家之后,大肆开销。母亲劝谏,他不听。钱花完了,又去赌坊。前三日,都赢了不少,到第四日开始,便次次输,哪怕中间有翻本,他也会加注,直到彻底输光,被赶出赌坊为止。”
谈及伤心的过往,风怀仁眼中含泪:“后来,他瘾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变卖家中产业,母亲劝告,被打了一巴掌。后来,家中产业悉数输光,他回家,跪着求母亲原谅,母亲让他剁了一根手指头,保证,不会再进赌场一步。晏大人猜,这个保证,他坚持了多久?”
晏同殊摇摇头,依她的经验来说,超不过三个月。
风怀仁苦笑道:“半个月不到,他就又进了赌坊,甚至要将风某和母亲卖去作佣。母亲绝望,与他和离,带着我回乡下生活。等风某下一次听到他的消息,是他淹死在了河中。赌之危害,风某受尽其苦。母亲临死前,握着我的手,还在念叨,让我这一生谨记,不得近赌坊半步,哪怕远远地看着了也要绕道走。”
风怀仁站起身来,对晏同殊郑重鞠躬:“晏大人,感谢你为天下百姓做的一切。”
晏同殊忙起身,回礼道:“其实我没有做什么。”
风怀仁感激道:“您做了,就够了。”
说罢,风怀仁起身:“对了,我听说晏大人好吃,尤其钟爱各地风味。所以风某这次来汴京,特意带了府中擅长做当地特色吃食的厨娘。”
吴蕙从风怀仁身后走出来,她手中托着一个红色朱漆的匣子。
收到风怀仁的眼神,吴蕙将匣子打开,里面是央州的各种特色吃食。
吴蕙笑道:“晏大人,这是老婆子做的,不值什么钱,希望您不要嫌弃。”
“这怎么会呢?”晏同殊让珍珠收下:“这些糕点,一看就是精心制作,十分美味。我若是回家吃了,以后吃不着,怕是会日日想念。”
“既然晏大人喜欢,那老婆子一会儿给您写个方子,您让府中的厨子按照这个方子做,味道啊,保证八九不离十。”有人喜欢自己做的吃食,吴蕙自然是喜不自胜。
晏同殊笑:“那可太谢谢了。”
珍珠闻言,拿来了纸币,吴蕙坐着开始书写。
晏同殊一边和风怀仁说话,一边用余光瞧着吴蕙的字。
吴蕙的字,谈不上优秀,但是握笔姿势规整,笔触流畅,该有的转折笔锋全都到位。
这种字需要长久的练习,可不是一个普通厨娘能写出来的。
晏同殊打量起吴蕙。
粗布麻衣,满脸沧桑,身材矮小,微胖,约莫五十多岁,头发全白。
写字的手,布满皱纹和细小的伤痕,十分粗糙。
风怀仁是央州大儒,难不成吴蕙是在风家家风熏陶下练出来的?
晏同殊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笑道:“风大儒有这么一个手艺精湛的厨娘,可有口福了。”
“是啊。”风怀仁笑道:“风某以前在吃食上不曾有过贪欲。半年前,府中厨娘随子赴考离开,风某聘下吴阿婆之后,这半年时间,胖了十斤。真真是,往日不知餐滋味,一朝受用,体重不由人。”
晏同殊被他这话逗笑了。
半年的话,那这长年累月才能练出来的字,该是吴蕙自己学的。
两人正说着话,张究忽然敲门走了过来。
“晏大人。”他压低声音,对晏同殊附耳道:“工部修缮皇陵的时候,在先帝皇陵的枯井中,发现了一具白骨。”
见晏同殊有公务要忙,吴蕙也将糕点的做法写了出来,风怀仁立刻起身告辞。
吴蕙跟在风怀仁身后,频频回顾晏同殊的方向,似是有话要说。
人走后,张究继续汇报道:“因为是在先帝皇陵旁边发现的,负责修缮皇陵的工部和管理皇陵的陵署已经共同上报皇上。皇上令开封府和刑部共同查案。”
晏同殊对珍珠招招手,将刚才吴蕙做的糕点分成两半,一半先放着,一半拿着路上吃。
从开封到皇陵,紧赶慢赶都得走小半天,路上不带点消磨时光的东西,很难熬。
将路上吃喝收拾好,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坐马车,张究骑马,带着开封府的衙役们,一起赶往皇陵。
路上,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午饭,又走了快两个时辰,终于来到皇陵。
东郊的这一片巨大的建筑都是皇陵,葬着本朝的历代祖先。
先帝去世后,自然也是葬在这里。
开封府衙役将文书递给皇陵守军,守军确认后,放行,让晏同殊一行人进去,并派人进行引路。
引路的那名守军叫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