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50-155(第10/15页)
颅被割, 置于供台之上, 六神无主,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于是屋内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只有他有这个时间, 制造一切伪证。并且, 解里武功高强,只有他,可以一刀砍下兴安公主的头颅。”
晏同殊一瞬不瞬地盯着解里,“当天,他哄骗兴安公主,带她离开,让兴安公主趁夜钻入箱子中。那箱子被他提早进行了特殊处理, 用蜡封住了所有透风的缝隙。本官不知道他是如何诱骗的兴安公主。但显然,兴安公主很信任她的师父,从来没想过解里会害她。
所以,她乖乖的进了箱子。箱子肯定有机关,也或者就是一根简单纤细的棉线,兴安公主在箱子里面,拉动棉线,将锁钩,拉过来,勾住锁,箱子呈现出从外面锁住的状态。
她可能觉得,待不了多久,解里就会找借口进来,将箱子带走。但没有想到,根本没人进来。本官和吴仵作当日检查时,还在箱子内发现了一些白色粉末,经验证,是一些消石灰。我们推测,这一定是某种机关,利用消石灰的一些特性,加速兴安公主的死亡过程。
例如在箱子底部置放一个金属容器,在里面放上一些似燃非燃的木炭,兴安公主进去后,触动机关,生石灰遇水加热,加速木炭的燃烧,进一步挤压箱子里的空气。因为不需要让公主中碳毒而死,只是减少密闭箱子内的空气,让公主窒息而死,所以碳也不需要太多,公主也不会呈现出中碳毒的症状。
箱子隔板下空间有限,两层金属容器,已经挤占了全部的空间,不可能再加脚撑,隔离金属容器和箱子,高温下,木箱内部被灼烧,出现了浅层的烧焦痕迹。
甚至,你也可能是利用木炭的余温,伪造了兴安公主是被死后不久砍下头颅的假象。死亡需要时间,你不能保证这个时间,但一定要做实秦云端的嫌疑,所以,你才会提前换班,确保秦云端在公主的死亡时间段内,和公主在一起,是最大嫌疑人。”
张究听到这里,单手死死地握着拳头,“所以,公主是被活活闷死的。”
他咬紧了牙,浑身都因为愤怒而发抖,“所以,兴安公主指甲中有木屑,箱壁周围和顶部有许多划磨的痕迹。是因为兴安公主满心欢喜进入箱子后,发现自己被最爱的人算计了,又打不开箱子,逃不掉,在活生生地折磨中,用指甲在箱子中抓出了许多抓痕,而凶手为了毁掉这些印记,用利器磨掉了那些痕迹?”
晏同殊沉痛地点头:“也兴许,兴安公主在箱子内留下了凶手的名字,所以凶手必须毁掉这些东西。兴安公主在生命的最后,可能知道她留下的东西有很大的概率被毁掉,为了抓到凶手,所以故意移动自己的腰带,将腰带上的海东青,死死地抓在手里。
海东青象征着最优秀的勇士。她想告诉我们,害她的人,是最优秀的勇士。她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努力自救,发现自救不了,还在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努力留下凶手的线索。”
“解里!”张究怒极,拍案而起:“你可曾为人?”
解里浑身一颤,眼底浮现出强烈的痛楚。
“呵。”莽泰挣扎着站了起来:“晏大人,你的推测看起来很有道理。但是,你为了给你们武朝洗清嫌疑,将全部责任推到解里身上,是不是太过分了?照你这个说辞,解里这么做,应当是为了陷害秦世子。他和秦世子近日无冤往日无仇,有什么必要这么做?就算是为了破坏和谈,他陷害秦世子就好了,为什么要费心设计一切,将一切推到天神教上?”
“他恰恰,”晏同殊一字一顿道:“就是为了破坏和谈。”
“荒谬!”莽泰嗤笑道。
晏同殊看了孟铮一眼,孟铮立刻一脚踹莽泰膝窝处,让他跪好:“公堂审案,轮不到你嚣张。”
“你——”莽泰对孟铮怒目而视。
晏同殊开口道:“你们这么做的原因,有两个。一,破坏和谈,这是最重要的原因。兴安公主死了,凶手即便是秦世子,只要我朝秉公处理,和谈不一定会作废。但是,如果找不到凶手,案子成了悬案。本就没有多少信任的两国就会陷入猜疑之中。
耶律丞相会想,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凶手,只是我朝不肯交出来。是不是我晏同殊徇私舞弊,是不是我朝看不起他们辽国,没有认真查案。只要有疑问,猜疑永远不会停。所以你们在设计一切的同时,故意露了一个破绽。
那就是,秦世子手无缚鸡之力,他无法一刀砍下兴安公主的头颅。你们了解本官,料定了,本官不会在还有疑点的情况下结案。而这也是你们将案子设计得如此复杂曲折的第二个原因。因为你们了解我,你们怕。
你们怕案子太简单了,本官这个开封府的权知府不相信,察觉问题,破坏你们的阴谋。但是,案子越复杂,所需谋划的越多,需要的东西越多,留下的破绽和线索也就越多。
就像解里没有想到,阿莲和蓬莱外出呼喊时,耶律丞相就在附近,没有给他留下足够的时间清理现场,让他只能将东西胡乱地塞回箱子,甚至没有清理干净消石灰。
就像,人算千遍,不如老天一算。你们没想到,偏偏是你们作案的那夜,偏偏是在亥时前,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你们没想到,老天看不过眼,让今年的初雪来得这么早!”
啪!
惊堂木在死寂般的临时公堂响起,震动着每个人的神经。
晏同殊目光凌厉,语气森寒:“这就是天意,天不容恶!”
啪!
惊堂木再度作响。
晏同殊问道:“阿莽!蓬莱死之前,你和羊犀最后一次见他,你们在聊什么?”
阿莽讷讷道:“就是一些闲话,什么下雪啊,吃羊肉啊,最近重新划分的新排班时间……下雪?”
他身子僵住:“羊犀说,他换班前看见下雪了,我说他记错了,是换班后才下雪。我和他换班时间相差无几,两个人争论了几句,但没往心里去。所以……”
他赫然解里,瞳孔猛地放大:“所以当日,我们提前换班了……蓬莱是听见了,发现了问题,才会被灭口……”
晏同殊再度敲响惊堂木,厉声质问道:“解里,你可认罪!”
解里双膝一曲,跪在地上,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乌青的唇张了张,刚要说话,莽泰大喊道:“晏大人,亏你被称为晏青天。你就是这样冤枉一个无辜之人的?难道只因为他不是你们武朝人?你刚才的一切都是推断,证据呢?把证据拿出来!”
“还没说你呢!江横舟!”晏同殊冷声道:“你以为我们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你是谁吗?你是江横舟,是莽泰,是南枢密院的人,也是天神教新教的高级官员。江叔,兴安公主说,解里是你带回来的,她曾经问你,解里是不是你的孩子,你说是。但是,当年,你在汴京留下的是个女儿。那解里是谁?“
闻言,莽泰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晏同殊冷漠以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莽泰那张巨变的脸,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即便如此,你也没有证据。”
“有。”晏同殊让人将兴安公主的尸身抬了进来,拿出当日的验状:“兴安公主在死前仍然顽强地试图留下凶手的线索,她的身体也继承了她同样的意志。”
晏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