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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45-150(第8/16页)
吃羊肉啊,最近重新划分的新排班时间,喝酒啊,之类的。”
怕引火烧身,羊犀还特意强调道:“我们每天都这么聊,真的没什么独特的。”
那之后,就是见过解里了。
“解里呢?”晏同殊问。
阿莽的房间就在解里和蓬莱的隔壁,赶紧道:“解里侍卫最近心情不好,不怎么爱出门。这会儿应当还在房间里。”
耶律丞相立刻让人去叫。
晏同殊则趁这个时间,检查蓬莱的尸体。
两名侍卫将蓬莱的尸体从水缸上搬了下来。
尸体离开,众人才在水缸中找到蓬莱的佩剑。
晏同殊蹲下检查。
蓬莱身上的辽国侍卫服多处有血迹和刀伤,在对应的破损位置均能发现伤口。
他腹部有剑贯穿的伤口。
脖子上也有。
很明显是蓬莱和凶手大战了几个回合,才被斩杀。
这么长时间的打斗,竟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吗?
晏同殊伸出两根手指按压尸斑,尸斑已经固定,按压不会消失,体温下降明显,说明死了十二个小时以上。
晏同殊站起来,四处查看周围的地砖,树木,检查水缸。
都没有利刃划出的痕迹。
这不是第一死亡现场。
这时,解里被带了过来,他嘴唇发白,头发散乱,浑身酒气,像是喝多了酒。
耶律丞相问:“解里,你昨天见过蓬莱吗?”
解里敲了敲因酒精而巨疼的头:“见过。”
耶律丞相:“什么时候?”
解里摇摇头:“不记得了。昨日我喝多了酒,整个人浑浑噩噩,中途蓬莱推了推我,让我吃饭,我起不来,翻个身继续睡了,然后……”
他又用力捶了捶发疼的脑袋:“……然后我……”
忽然,他看向晏同殊身旁,尸体已经僵硬的蓬莱,整个人如遭雷劈,木然不动。
“他……”解里大步来到蓬莱身边,悲痛地怒号:“到底怎么回事?蓬莱怎么了?”
晏同殊眼睛微眯,观察着解里,他脸上的悲痛不似作假,甚至情真意切。
他的头疼也不像是假的,说话时,口腔中全是宿醉的臭味。
耶律丞相闭了闭眼,显然对现在的情况即心累又厌烦。
这帮极端教徒。
他回去之后,一定奏禀辽王和萧太后,全国清剿。
晏同殊一瞬不瞬地看着解里,问道:“然后呢?你翻身之后发生了什么?”
解里摇头:“我翻身之后,他嘀咕了一句,我一定要问个明白,将饭放下就走了。我当时喝多了酒,脑子很重,没有力气多想,就睡着了,一直到现在。”
是吗?
晏同殊略微思索,面向耶律丞相:“耶律丞相,我们去解里和蓬莱的屋子看看。”
耶律丞相颔首,表示应允。
走之前,晏同殊扫了解里一眼,他还跪在蓬莱身边,凹陷的双目全是悲痛。
阿莽和羊犀走过去,安慰解里,解里却怎么都不肯起来。
耶律丞相给二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驾着解里一起来。
很快,一行人来到解里和蓬莱的房间。
两张单人床,墙上挂着一幅天神的画像。
简单的桌子和椅子。
两个大箱子,分别放着两个人的衣物。
仔细检查后,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
这里不是案发现场。
晏同殊打开窗户,看向外面。
窗外,竹子被风雪压得矮在地上,稀稀疏疏,但地面却很茂密。
周围没有雪,但是那几颗翠竹下面雪却十分厚实,看起来就像是早晨有人清扫雪的时候,将雪堆积在了竹下。
晏同殊走出房门,来到这片竹子旁边。
她伸出手,摸了摸积雪。
晏同殊摸着摸着,感觉到了尖锐的刺感。
隔着厚雪,不至于刺破手,但是感觉很明显。
她抓住一旁的竹枝,往上使劲一拉。
整节竹枝被拉了出来。
竹子断口处,是被人一剑砍断的。
耶律丞相立刻命人将雪清理出来。
这一小片竹子,竹身上到处都是刀砍的痕迹。
而且这些痕迹,从创口大小来看,并不属于同一把武器,很明显是搏斗时留下的。
晏同殊继续查探别的地方。
她仔细检查着周围的一切,地砖,墙面,柱子。
“耶律丞相,你看这里的漆是不是颜色比周围的亮?”晏同殊指着房子外面的一根柱子说道。
耶律丞相走了过来,伸手一碰,不仅颜色更亮,还压根儿就没干。
耶律丞相命人将柱子上未干的漆擦掉,露出了刀砍的痕迹。
晏同殊抬头看向这根柱子,在最上面的角落发现半个脚印。
她命人拿来梯子,爬上去检查,有股奇怪的味道。
臭臭的。
晏同殊下来,让辽国侍卫将上面的脚印拓下来。
那人刚一上去,便嘀咕了一声:“怎么一股马粪味。”
马粪?
晏同殊仰头看着那名侍卫:“你确定吗?”
“那哪儿能不确定?”那名侍卫道:“我们都是在草原长大的,羊粪马粪牛粪天天闻,能分不出来吗?”
晏同殊赫然看向解里。
解里表情依然麻木而悲怆,似乎伤心到了极点,对刚才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她收回视线,对珍珠交代几句,让她去外面找神卫军,然后等侍卫将脚印拓下来,立刻道:“耶律丞相,我们去马厩。”
晏同殊带着一行人步履匆匆地前往马厩。
从侍卫房出来,要穿过一个小门,路过侍女房,刚好阿芙回来。
她手里端着清水,恭敬地低头站在一旁。
擦身而过时,晏同殊视线从阿芙身上划过。
到了门口,她停住脚步。
阿芙的身上,也有一个香囊,香囊上绣着天神教的图纹。
和上次抓捕勇升的那个神卫军腰上的,无论材质还是绣工都是一样的。
甚至两个人的香囊合起来,便和解里送她的那个饰物上的图案完全一样。
两个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晏大人?”
见晏同殊不走,低着头似在想什么,耶律丞相轻声唤了一声。
晏同殊摇摇头,现在应该先查蓬莱的事情。
她说道:“走吧,去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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