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45-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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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羊肉啊,最近重新划分的新排班时间,喝酒啊,之类的。”

    怕引火烧身,羊犀还特意强调道:“我们每天都这么聊,真的没什么独特的。”

    那之后,就是见过解里了。

    “解里呢?”晏同殊问。

    阿莽的房间就在解里和蓬莱的隔壁,赶紧道:“解里侍卫最近心情不好,不怎么爱出门。这会儿应当还在房间里。”

    耶律丞相立刻让人去叫。

    晏同殊则趁这个时间,检查蓬莱的尸体。

    两名侍卫将蓬莱的尸体从水缸上搬了下来。

    尸体离开,众人才在水缸中找到蓬莱的佩剑。

    晏同殊蹲下检查。

    蓬莱身上的辽国侍卫服多处有血迹和刀伤,在对应的破损位置均能发现伤口。

    他腹部有剑贯穿的伤口。

    脖子上也有。

    很明显是蓬莱和凶手大战了几个回合,才被斩杀。

    这么长时间的打斗,竟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吗?

    晏同殊伸出两根手指按压尸斑,尸斑已经固定,按压不会消失,体温下降明显,说明死了十二个小时以上。

    晏同殊站起来,四处查看周围的地砖,树木,检查水缸。

    都没有利刃划出的痕迹。

    这不是第一死亡现场。

    这时,解里被带了过来,他嘴唇发白,头发散乱,浑身酒气,像是喝多了酒。

    耶律丞相问:“解里,你昨天见过蓬莱吗?”

    解里敲了敲因酒精而巨疼的头:“见过。”

    耶律丞相:“什么时候?”

    解里摇摇头:“不记得了。昨日我喝多了酒,整个人浑浑噩噩,中途蓬莱推了推我,让我吃饭,我起不来,翻个身继续睡了,然后……”

    他又用力捶了捶发疼的脑袋:“……然后我……”

    忽然,他看向晏同殊身旁,尸体已经僵硬的蓬莱,整个人如遭雷劈,木然不动。

    “他……”解里大步来到蓬莱身边,悲痛地怒号:“到底怎么回事?蓬莱怎么了?”

    晏同殊眼睛微眯,观察着解里,他脸上的悲痛不似作假,甚至情真意切。

    他的头疼也不像是假的,说话时,口腔中全是宿醉的臭味。

    耶律丞相闭了闭眼,显然对现在的情况即心累又厌烦。

    这帮极端教徒。

    他回去之后,一定奏禀辽王和萧太后,全国清剿。

    晏同殊一瞬不瞬地看着解里,问道:“然后呢?你翻身之后发生了什么?”

    解里摇头:“我翻身之后,他嘀咕了一句,我一定要问个明白,将饭放下就走了。我当时喝多了酒,脑子很重,没有力气多想,就睡着了,一直到现在。”

    是吗?

    晏同殊略微思索,面向耶律丞相:“耶律丞相,我们去解里和蓬莱的屋子看看。”

    耶律丞相颔首,表示应允。

    走之前,晏同殊扫了解里一眼,他还跪在蓬莱身边,凹陷的双目全是悲痛。

    阿莽和羊犀走过去,安慰解里,解里却怎么都不肯起来。

    耶律丞相给二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驾着解里一起来。

    很快,一行人来到解里和蓬莱的房间。

    两张单人床,墙上挂着一幅天神的画像。

    简单的桌子和椅子。

    两个大箱子,分别放着两个人的衣物。

    仔细检查后,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

    这里不是案发现场。

    晏同殊打开窗户,看向外面。

    窗外,竹子被风雪压得矮在地上,稀稀疏疏,但地面却很茂密。

    周围没有雪,但是那几颗翠竹下面雪却十分厚实,看起来就像是早晨有人清扫雪的时候,将雪堆积在了竹下。

    晏同殊走出房门,来到这片竹子旁边。

    她伸出手,摸了摸积雪。

    晏同殊摸着摸着,感觉到了尖锐的刺感。

    隔着厚雪,不至于刺破手,但是感觉很明显。

    她抓住一旁的竹枝,往上使劲一拉。

    整节竹枝被拉了出来。

    竹子断口处,是被人一剑砍断的。

    耶律丞相立刻命人将雪清理出来。

    这一小片竹子,竹身上到处都是刀砍的痕迹。

    而且这些痕迹,从创口大小来看,并不属于同一把武器,很明显是搏斗时留下的。

    晏同殊继续查探别的地方。

    她仔细检查着周围的一切,地砖,墙面,柱子。

    “耶律丞相,你看这里的漆是不是颜色比周围的亮?”晏同殊指着房子外面的一根柱子说道。

    耶律丞相走了过来,伸手一碰,不仅颜色更亮,还压根儿就没干。

    耶律丞相命人将柱子上未干的漆擦掉,露出了刀砍的痕迹。

    晏同殊抬头看向这根柱子,在最上面的角落发现半个脚印。

    她命人拿来梯子,爬上去检查,有股奇怪的味道。

    臭臭的。

    晏同殊下来,让辽国侍卫将上面的脚印拓下来。

    那人刚一上去,便嘀咕了一声:“怎么一股马粪味。”

    马粪?

    晏同殊仰头看着那名侍卫:“你确定吗?”

    “那哪儿能不确定?”那名侍卫道:“我们都是在草原长大的,羊粪马粪牛粪天天闻,能分不出来吗?”

    晏同殊赫然看向解里。

    解里表情依然麻木而悲怆,似乎伤心到了极点,对刚才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她收回视线,对珍珠交代几句,让她去外面找神卫军,然后等侍卫将脚印拓下来,立刻道:“耶律丞相,我们去马厩。”

    晏同殊带着一行人步履匆匆地前往马厩。

    从侍卫房出来,要穿过一个小门,路过侍女房,刚好阿芙回来。

    她手里端着清水,恭敬地低头站在一旁。

    擦身而过时,晏同殊视线从阿芙身上划过。

    到了门口,她停住脚步。

    阿芙的身上,也有一个香囊,香囊上绣着天神教的图纹。

    和上次抓捕勇升的那个神卫军腰上的,无论材质还是绣工都是一样的。

    甚至两个人的香囊合起来,便和解里送她的那个饰物上的图案完全一样。

    两个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晏大人?”

    见晏同殊不走,低着头似在想什么,耶律丞相轻声唤了一声。

    晏同殊摇摇头,现在应该先查蓬莱的事情。

    她说道:“走吧,去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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