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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45-150(第15/16页)
孟铮没来,但神武军都指挥使卓越来了。
司空明华已经带兵守在门外。
晏同殊走出去。
金宝驾着马车被神武军夹在中间。
晏同殊挑眉笑了一下,还真是好大的阵仗。
晏同殊走上马车。
马车在神武军和神卫军的监督下,一路朝着那座最巍峨宏大的宫殿而去。
开封府所有人对着马车长鞠一躬,直到马车消失在黑夜中,大家才起身。
一品长信将军孟三常的府邸。
寒风凛厉,如一把把刀割在人的脸上。
孟铮脊背笔直地跪在跪在院中青石地上,犹如磐石。
孟三常换上朝服,大步踏出房门,一张脸涨得通红,怒气翻涌。
他高喝一声:“孟铮!”
他是孟义父亲的三弟,是孟义的叔父。
她晏同殊当初做开封府权知府,何等风光,何等的铁面无情。
到最后,孟义做错了事,杀了人,伏了法,他们认了。
他们孟家时至今日,未曾寻衅,未曾寻仇,已是仁至义尽。
现在她晏同殊犯了事,女扮男装参加科举,欺骗圣上。
他敢说他孟三常从来没想过落井下石,但是,孟铮让他放下私怨,为晏同殊求情,凭什么?
孟义是他的侄儿,当初他们孟家那么多人跪在垂拱殿外求情的时候,她晏同殊可曾网开一面?
孟三常冷声道:“我不会帮晏同殊。”
“三爷爷。”孟铮重重叩首,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哼:“侄孙求你了。”
“那晏同殊到底有什么好?”孟三常难以理解,胸口起伏不定:“铮儿,她是你的杀父仇人。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父亲吗?”
“她没有,也不是。”孟铮抬起头,目光坚定:“三爷爷,杀我父亲的是王法。难道开封府权知府换个人做,便可徇私枉法、以利乱直吗?三爷爷,这是您和父亲自幼教我的道理,您忘了吗?”
“所以我没有去开封府寻仇,也没有落井下石!这还不够吗?”孟三常情绪上头,粗大的脖子上青筋暴起:“铮儿,那个晏同殊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你要这么帮她?”
“不是迷魂药。”孟铮目光澄澈,坚定,如一把破尽一切迷雾的宝剑:“三爷爷,我不是帮她。我是在帮自己心中的道。”
孟三常死死地抿着唇。
孟铮道:“三爷爷,晏大人是犯了错,但这个错没有伤害任何人。甚至,她不仅没伤害别人,还帮了许多人。她作为皇上安插在开封府的一把刀,她一直坚持自己的原则,从来不曾动摇。连我都动摇过,我明明对父亲说过,我会站在她那边,但是在父亲出事时,我动摇了。我选择了做一个儿子。但是她没有。”
孟铮言辞恳切:“三爷爷,其实你也是喜欢晏大人的,不是吗?我们都喜欢她。喜欢开封府有这样一个权知府,喜欢如今党争被赶入墙角的朝堂,喜欢有冤可伸,有过可罚的环境。
晏大人像一颗钉子,钉在开封府,让所有人都有了安全感,不再和以前一样,时时害怕,刻刻惊忧,不知道什么时候变被卷入什么深不可测的阴谋之中。三爷爷,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能放下恩怨呢?为什么我们孟家不可以放下私怨?做一个忠正的臣子?”
孟铮伏首再拜:“三爷爷,铮儿求你了。你帮帮她吧。”
孟三常眸光微恸,最后骂了一句“不可理喻”,从孟铮身边跨过,大步离开。
“三爷爷!”孟铮大喊:“你当初不也深恶结党营私,不也曾高声疾呼,还政以清明吗?三爷爷,难道你要背弃曾经的自己吗?”
孟三常脚步一顿,寒风吹起他朝服的衣角,猎猎作响。
只一瞬,他抬脚跨过高高的门槛,头也不回地离开。
……
皇宫,文德殿。
天边开始泛白,但体感仍然十分阴冷。
殿内,烛火照明,恍如白昼。
秦弈坐在龙椅之上。
难得的,长期请假的明亲王今日也来上朝了,不管是知内情,还是不知内情者,皆不约而同地用余光瞥着明亲王。
路喜高声长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启奏。”刑部尚书,手持朝笏,上前一步:“启禀皇上,臣要弹劾龙文阁学士,兼权知开封府事,晏同殊。”
所有人将目光投向刑部尚书。
刑部尚书声如洪钟,铿锵有力道:“臣要弹劾她女扮男装,瞒天过海,参加科举,入朝为官。视朝廷法度为无误,欺君罔上,罪不可赦。”
吏部尚书,兵部尚书等人大为震惊。
他们从来和晏同殊不对付,也不是明亲王的人,明亲王从来没想过在此事上拉拢他们,晏家求人也找不上他们,加上昨儿个,他们几人私人郊外聚会,以至于,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吏部尚书瞪大眼睛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晏同殊。
他就说这浑小子怎么今儿个突然来上朝了。
他还以为晏同殊今天又要大参特参,刚才紧张了半晌。
晏同殊没动。
秦弈问道:“刑部尚书,你可有证据?”
“自然。”刑部尚书躬身道:“皇上,臣找到了当初给晏夫人接生的稳婆,稳婆已经交代,当初晏夫人生的是一女孩。后来,为了巩固自己的在家中的地方,阻止晏大人再纳妾,便以女充儿,欺骗晏大人。
到后来,晏大人离世,晏夫人为了重振晏家,继续享受荣华富贵,竟然不惜和晏同殊合谋,瞒天过海,参加科举,入朝为官。幸得苍天明鉴,今日,这二人的狼子野心,阴谋诡计,方才被揭破。”
狗东西。
晏同殊磨牙。
揭穿她骗人就揭穿骗人,往她母亲头上泼脏水算什么?
卑鄙小人!
刑部尚书将稳婆的供状,交给小太监,小太监交给路喜,路喜再双手呈交给秦弈。
工部尚书收到刑部尚书暗示,当即上前一步:“皇上,证人证言虽有,但也有作假的可能。晏大人是男是女,不如当堂一验,其晏大人的清白便可自证。”
吏部尚书盯着晏同殊,眼睛直冒火星子,似乎想靠眼睛分辨出晏同殊到底是男是女。
礼部尚书闻言,怒斥道:“胡说八道!”
他骂道:“晏大人是正三品朝臣,是士族出身的读书人。正所谓刑不上大夫,让她当众宽衣解带,成何体统?天下读书人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既然如此。”刑部尚书咄咄逼人道:“晏同殊,你敢当着皇上的面,指天发誓,你不是女子吗?”
晏同殊无语:“发誓有用吗?发誓若有用,楚大人怕是早就天打雷劈了。”
“你——”刑部尚书气结。
工部尚书忙帮衬道:“皇上,既然当朝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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