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4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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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香是谁点的?”

    晏同殊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综合上述疑点,我们必须谨慎再谨慎,不能轻易下结论。所以,谁都不能放过。首先,天神教那边不能松懈。孟铮,你安排神卫军在汴京城内严密排查天神教极端信徒。

    如果兴安公主之死,真的是他们所为,那么他们应当已经混入汴京城内,并且使团内部有奸细。这个,和查段铎一起,还有使团那个养马的莽泰,他曾经出现在皇宫里惹事,和太后,明亲王有牵扯。不能掉以轻心。总之,使团所有人都要密切监视。”

    孟铮声音稳健:“是。”

    “不过,说到这个莽泰。”孟铮眉心拢起:“我的人连续跟了他好几天,发现他似乎在找人。”

    “找什么人?”张究问。

    孟铮:“似乎是一个接生婆,现年五十六岁,曾经在汴京十分有名,但是二十多年前,突然失踪了。”

    既然一切都不清楚,那只能继续查。

    晏同殊继续道:“除了刚才说的,我们还要查秦云端,查他的一切人际关系网,他最近见过那些人,说过哪些话,有没有人故意刺激他之类的。还有当夜值班的四个人加阿莲阿芙两个丫鬟,六个人,全部都要查,一个都不能放过。

    尤其是阿芙,公主出事,她的房间就在公主寝卧的旁边,却来得很晚,并且,鞋子和裙子下半部都被雪水浸湿了,裙底有黑色的泥土,从侍女房到公主的寝卧这段距离,不可能这么脏,所以,她很可能不是从侍女房过来的。这些,张究,你来负责查。”

    张究拱手:“是,晏大人。”

    晏同殊挥挥手,让他二人去办,然后让珍珠磨墨,开始将案件目前的发现全部整理出来。

    酉时过,秦云端求见兴安公主,解里正和兴安公主说话,便自行离开。

    之后阿芙受命,请秦云端过来,阿芙离开,没有再回来。

    秦云端进门和公主说话。

    戌时六刻,供香被点燃。

    亥时前,阿莽和拾邑值班。

    亥时整(晚21点)解里和蓬莱换班,秦云端刚巧出来。

    五分之一柱香之后,蓬莱看见兴安公主熄灯睡觉。

    辰时(早7点),阿莲过来伺候公主洗漱,解里入屋,发现兴安公主死在供台旁,阿莲和蓬莱冲进来,发现兴安公主身首异处。

    三分之一柱香(五分钟)后,耶律丞相将案发现场控制了起来。

    辰时六刻(早八点半),她入屋检查兴安公主的尸体,死亡时间,尸体显示约五到六个时辰(10-12小时)。

    晏同殊忍不住琢磨。

    昨夜的时间线特别简单。

    阿莽和拾邑虽然守在门口,没有见过公主,但阿芙,秦云端,解里都能相互印证兴安公主在秦云端进门前还活着。

    香说明,兴安公主戌时六刻活着。

    亥时换班后,解里和蓬莱一直在一起,哪怕放水也是眼不离岗,彼此是对方的不在场证明。

    阿芙是在秦云端来了之后,离开,之后便没回来。

    早上辰时,阿莲换班叫公主起床。

    推算来推算去,单从表面上看,所有人都很干净,除了秦云端。

    关键点就是亥时整这个时间点,兴安公主到底是在这之前死的,还是在这之后死的。

    亥时前秦云端和兴安公主一直待在一起,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如果是在这之后,那就是有人在兴安公主的死上动了手脚,意图栽赃陷害。

    天神教的那帮恐怖分子?怕自己的恐吓,北辽不听,所以试图伪造证据,让北辽以为是武朝人杀了公主,破坏和谈?

    那他们是怎么进去的?

    孟铮亲自坐镇,神卫军将都亭驿层层包围,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无论是天神教,还是秦云端,都有一个东西解释不清——香。

    还有那个奇怪的箱子。

    而且,从蜡烛里发现的棉线,窗户缝隙中卡住的褶皱白纸,兴安公主屋内丢失的宣纸上看,秦云端很可能用这些东西制作了一个类似于皮影的兴安公主纸人,并以此误导解里和蓬莱,让他们误以为兴安公主还活着。

    他为了减轻嫌疑,故意撒谎,没有看见兴安公主点香。

    甚至这样推断,更顺。

    秦云端不愿意挑起两国战争,使生灵涂炭,所以在激情杀人后,伪造成天神教杀人,想将锅甩到天神教头上。

    当时她探查现场时没将这些说出来,是因为案子尚有许多疑点无法解释,而北辽使团均处于极度悲伤中,情绪激动,若是她说出来,他们在悲痛之中,极有可能直接让秦云端偿命。

    若是如此,很有可能做成冤案。

    晏同殊正想着,李复林敲门进来:“晏大人。”

    他一边行礼一边道:“武阳王来了,他想见秦世子。”

    晏同殊将整出来的卷宗卷起来,“秦世子不是犯人,是嫌疑人,可以见,但是见面之时,本官和你必须带至少两个衙役在现场。”

    李复林行礼,退出去,回复武阳王。

    晏同殊将卷宗交给珍珠整理,也出门去见武阳王。

    武阳王站在院中,没有带家丁,也没有打伞,白雪簌簌,落在他的肩头,束发上。

    秦云端第一次表演皮影戏时,晏同殊见过他。

    武阳王是个极其严肃刻板的人,对任何人都爱板着一张脸说教。

    同样,他也是个精神气很好的人。

    但是现在,他站在雪中,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

    李复林将晏同殊的回复告诉了武阳王,武阳王表示认可开封府的规矩,李复林带着他来到晏同殊身边。

    武阳王乌青的嘴唇动了动,想开口求晏同殊为秦云端洗清冤屈,又觉得没有必要。

    他的儿子他了解,虽然没出息,做事乱七八糟,没有章法,但是是个心性纯良的孩子,绝对不会干出杀人这种事情。

    晏同殊和李复林陪武阳王来到秦云端的房间。

    秦云端此时和马车上一般无二的颓然。

    他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兴安公主一早出事,他没有吃早饭,李复林吩咐衙役给他送来了一些热菜热饭,但是现在饭菜都已经凉了,仍然一口没动。

    晏同殊和李复林先进去,武阳王走在后面。

    李复林开口道:“秦世子,你爹来了。”

    秦云端低垂着的脑袋动了动,他抬起头,涣散的眼神逐渐有了身材,他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随即他又想起来,爹最讨厌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子,又赶紧抬起袖子,慌忙将眼泪擦干净。

    他张了张嘴,嗓子干涩。

    他喊道:“爹。”

    武阳王眼眶一热,这傻小子,一出生没了娘,让他爷爷奶奶往死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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