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40-145(第11/15页)
,窗户两边有卡槽,窗棱也有卡扣,用横木棍卡在窗户卡槽上,再在窗棱卡扣固定住,防止窗户从外面打开,刀插进去也动不了。
她进去的时候,公主房间的四扇窗户都是锁死的。
那么小的半开窗户,就算不锁死,全打开了,成年人也进不去。
晏同殊木着脸。
难道那些极端信徒会法术?
晏同殊捶了自己脑袋一拳头,她是疯了吗?
唯物社会,没有妖法。
晏同殊返回,从侍女房出来,沿着小径走,刚好碰到院子外面巡逻的使团侍卫,她将人叫住询问,对方只说昨夜一切正常。
晏同殊又沿着回廊走,回廊出来,就是耶律丞相的房间。
耶律丞相的房间是书房和卧室一体的。
他的屋子周围住着这次使团的随行官员。
所有官员共享一个大院子。
她到的时候,耶律丞相院内正在开会,不便打扰,于是晏同殊便将初步整理出来的卷宗交给院门口的侍卫。
卷宗放在箱子里,箱子外面贴有封条,意为仅耶律丞相一人可看。
晏同殊将卷宗递交便离开耶律丞相的院子,走了约莫一炷香,来到了马厩。
马厩中巴塔尔和长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悠哉悠哉地吃着草料。
远远地见到晏同殊,巴塔尔鼻子发出一声哼,似乎还在记恨,晏同殊吃它草料的事。
晏同殊怒了,冲到巴塔尔面前,双手叉腰:“你怎么这么记仇?我不过就是好奇味道,吃了那么一小小的小丢丢的草料,你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这种坏脾气的马,没有人喜欢。”
巴塔尔发出噗噗的声音,口水喷了晏同殊一脸,然后它头一扬,高傲极了。
珍珠和金宝偷笑了几声,赶紧拿出手帕,帮晏同殊把脸擦干净。
晏同殊擦完脸,对着巴塔尔哼哼两声:“哼,还是长鹰好。长鹰温顺,懂礼貌。巴塔尔,你就是一只没有礼貌,坏脾气的马。”
说完,晏同殊迅速后退两步,防止巴塔尔喷他。
听到这边的动静,莽泰走了过来,他抓起一把草料,喂给巴塔尔:“好了好了,气性怎么这么大?晏大人没有想抢你的东西,不要记仇了,小家伙。”
巴塔尔一边咀嚼着草料,一边还用眼神瞪晏同殊,仿佛是怕晏同殊过来抢它的。
晏同殊更气了,冲过来,就抢了一把巴塔尔的草料给长鹰,然后一边抚摸着长鹰让它慢慢吃,一边用眼神挑衅地看着巴塔尔。
巴塔尔气疯了,长啸嘶吼。
莽泰是即好气又好笑,“晏大人,你怎么还和一匹马较劲呢?”
晏同殊哼了一声。
就较劲。
待草料喂完,晏同殊将手上的渣滓拍掉,打量着莽泰。
这人混入后宫,害了她,两次见面都这么淡定,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好。
晏同殊目光下移,落在莽泰腰上的小马上:“莽泰。”
莽泰还在安抚巴塔尔,随意应了一声。
晏同殊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腰上的小马,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是保管得很好。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吗?”
莽泰又抓了一把草料,喂给巴塔尔,“是一个姑娘。”
“心爱的姑娘?”晏同殊打趣。
莽泰大笑:“那还能是别的吗?”
晏同殊一副对八卦好奇的模样,兴致勃勃地问道:“那她人呢?你们在一起了吗?她现在在哪里?”
莽泰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下来,眼神哀伤:“死了。”
晏同殊震惊。
莽泰盯着手里的草料:“早死了,二十多年就死了。身体与灵魂共存,身体死去,灵魂将回到它来时的地方,重新轮回。灵魂死去,□□也迟早会湮灭。”
这话很玄乎。
说明对方可能死了,也可能没死,只是已经不再是当初相爱的模样。
听明亲王和太后的命令,陷害她。
又在打听接生婆,还有一个放不下的姑娘,一只珍贵的木马。
晏同殊转身看向长鹰。
有没有一种可能,莽泰就是江叔?
因为在身边,所以公主见过?
那这样,解里不就是莽泰的儿子吗?
他打听接生婆做什么?
“不说那些伤心事了。”晏同殊随口问道:“长鹰的名字就是长空的鹰的意思吗?那巴塔尔呢?是什么意思?”
莽泰笑了笑:“巴塔尔在我们那是英雄和勇士的意思。长鹰其实也是一样。在我们北辽,最神圣的神鸟是海东青,它勇猛,强健,常用来形容勇士,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但是海东青只有皇族才能饲养和使用它的图腾。因此,皇族之外的人,便用鹰来代替,可以说鹰是次一等的神鸟。所以,巴塔尔和长鹰,都是马中最优秀的勇士的意思。”
闻言,晏同殊眼角一跳,声音却沉稳,毫无变化:“这样啊,那长鹰配得上这个称呼,巴塔尔么……”
晏同殊托着下巴,偏头看向巴塔尔,仿佛在说它不合格。
巴塔尔噗噗发出抗议的声音,它就是勇士,是最伟大最厉害的勇士。
晏同殊递给巴塔尔一个鄙夷的眼神,然后愉快地带着珍珠和金宝走了。
哼哼,巴塔尔喷她口水,她就故意让巴塔尔不开心。
从马厩出来,晏同殊眯了眯眼。
长鹰,巴塔尔,都是勇士的意思。
兴安公主死前左手抓着腰带,腰带移过位,她抓的那个方向,是腰带的左侧面,却被移动到了正面,死死地抓住。
那被抓着的地方绣着海东青。
海东青,长鹰,巴塔尔都是勇士的意思。
这是兴安公主留下的提示。
很可能是对凶手的指向。
凶手和勇士有关,或者……
晏同殊再度回望莽泰的方向,或者和饲养“勇士”的人有关。
找皇上确认一下。
为了不引起注意,晏同殊带着珍珠和金宝继续在都亭驿内闲逛。
逛得差不多了,晏同殊往都亭驿的门口走。
去都亭驿的大门,必定要经过耶律丞相的卧房。
这会儿,耶律丞相的会已经开完了。
他见到晏同殊,命人将晏同殊请了过来。
耶律丞相命人奉上热茶。
晏同殊问道:“耶律丞相可是对卷宗有疑问?”
耶律丞相摇头:“晏大人的卷宗,十分详细,标明了所有线索和疑点。若本相当真有疑虑,也只是对案件疑点的疑惑。”
“那您命人将我唤来是?”晏同殊迟疑道。
耶律丞相将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