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35-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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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脚步匆匆,甚是忙碌。

    她笑着说:“忙点好。”

    她顿了顿,忽然问晏同殊:“同殊,你知道太监是怎么来的吗?”

    “嗯?”晏同殊不明所以。

    “一般贫苦人家无法活不下去,便会找门路,将自己年幼的儿子送进宫,换一笔钱。那些男童被阉割后,成为太监,有了活下去的机会,也有了向上爬的机会。但即便是太监,能托关系走门路,进去的人也很少。大部分人都被隔绝在宫门之外。但凡有活路,他们不会选择当太监。很多人其实都是被阉割的太监。所以……”

    邓璇英笑着看向晏同殊:“……律司的诞生,我很高兴。她们考入律司后,能用自己的力量,在汴京站稳脚跟,我也很高兴。同殊,谢谢你,也谢谢皇上。”

    晏同殊抿了抿唇,扬唇一笑:“以后活路会更多。”

    邓璇英拆开喜礼,拿出一个鲜花饼,咬了一口,很甜,她也扬眉一笑:“是,以后会越来越多。”

    下午,下值后,宴席开始。

    这次在自己家里,晏同殊毫无顾忌,大吃特吃,还喝了一整瓶的菊花酿。

    菊花酿度数低,她喝了一瓶也不醉。

    热闹过后,烟火散去。

    晏同殊回自己院子,刚洗漱完,准备睡觉,珍珠敲了敲门:“少爷,他又来了。”

    晏同殊脸木了:“赶出去。”

    珍珠弱弱道:“可是少爷,他是皇上。”

    “不见。”晏同殊刚要关门,秦弈单手抵住了门,“晏同殊,你太渣了。”

    秦弈推门而进。

    晏同殊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关上房门,看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弈没有回答,只说道:“今日你心情应该不错。”

    他微微俯身嗅了嗅晏同殊身上的气息:“还喝了菊花酿。”

    又如何?

    晏同殊继续木着脸。

    秦弈微微一笑:“朕以为,前日,咱们的一些小小的不愉快应该已经过去了。”

    晏同殊磨牙:“你的自我感觉很良好。”

    秦弈笑了一下,撩起长袍,在床上坐下:“这一直是朕的优点。”

    啊啊啊!!!

    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

    “朕来履行‘三’。”秦弈手指轻勾,将腰带勾开。

    轻薄的衣衫被挑开,风光尽露。

    晏同殊太阳穴狠跳了好几下,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大冷天的,你穿这么单薄?”

    秦弈淡笑道:“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晏同殊冲过来,将他的衣服拢好:“我选的是‘一’。”

    秦弈充耳不闻:“朕听见的是‘三’。”

    “你——”

    晏同殊话音未落,秦弈托着晏同殊的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晏同殊身子陷入柔软的棉花褥子里。

    秦弈将一根手指压在晏同殊唇上,低低一笑:“放心,朕懂规矩。”

    说着,他白皙细长的手指勾开晏同殊的腰带,低头,咬住腰带,头轻轻往上一仰,素色的腰带含在齿间,也随之往上,晏同殊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他直起身,将腰带覆于眼上。

    昏黄的烛火晃动,灯影在他脸上跳动,勾出分明而深邃的轮廓。

    那蒙着双眼的脸竟显出几分乖觉的色气。

    身体的气息勾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烫。

    那蜜色腹肌就在眼前,明晃晃地晃着。

    晏同殊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狗皇帝太不知羞耻了。

    “晏同殊。”

    秦弈的声音低且沉,像从喉间碾过,缠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叫我做什么?”晏同殊回避着前方的肌肉,声音发虚。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唇角微微弯起:“确定你的方位。”

    说着,秦弈低头准确地吻了上来。

    晏同殊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他掌心贴在她腰间,滚烫得惊人。

    迷迷糊糊,晏同殊感觉自己被蛊惑了。

    须臾,激烈的吻结束,秦弈抬手脱去自己的衣服,凉意倏然侵入两人之间,晏同殊骤然清醒,她抬起一脚,狠狠一踹。

    砰!

    秦弈应声滚至榻下。

    秦弈解开眼睛上覆着的腰带,无奈一笑。

    机会只有一次。

    晏同殊这会儿已经清醒了。

    她愤怒地下床,连推带搡将他往门外赶,怒道:“你这么会,还敢说自己没经验?你骗鬼呢?”

    “宫中这方面的图册很多。”秦弈辩解道:“朕以前只是不屑于学习。”

    “你以为我会信吗?骗子!”

    砰!

    门板狠狠地拍秦弈脸上。

    珍珠看见秦弈身上衣衫不整,张大了嘴。

    皇皇皇皇、皇上对少爷耍流氓!

    珍珠出离地愤怒了,她捏紧拳头,对着秦弈怒目而视,如同要杀人一般。

    路喜怕珍珠触怒龙颜,赶忙左跨一步,挡住珍珠,轻声道:“皇上,晏大人这……”

    “无妨。”秦弈摸了一下唇,手里还拽着晏同殊的腰带。

    他轻笑一下。

    亲到就是赚到。

    反正他已经快许多人好几步了。

    以后,来日方长。

    说罢,秦弈迈步离开。

    ……

    连续几日,晏同殊趴在公案上,整个人头都大了。

    她和秦弈阴差阳错因为误解睡了一觉。

    她想的是,狗皇帝盛怒之下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出自己遭遇了什么,给她穿小鞋,把她贬到天涯海角。

    又或者,狗皇帝因为对她的喜欢,强取豪夺,权力倾轧。

    结果狗皇帝想的是勾引,勾引,还是勾引。

    晏同殊抓头。

    这是一个正经皇帝该想的吗?

    他看的那些皇宫珍藏书册是正经册子吗?

    莫不是从花楼里购入的?

    晏同殊头大,头疼。

    若是别的,还好说,她有一万种方法应对,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狗皇帝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这完全是在用糖衣炮弹,腐蚀她的意志。

    不,她是坚定的社会主义红色青年,绝不能被蛊惑!

    下午,到了下值时间。

    晏同殊第一次痛苦地不想下班。

    她真的怕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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