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35-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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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离开,惹人注意,便牵着长鹰,在莽泰的带领下,到旁边的空地,跑了三圈。

    三圈下来,晏同殊惊呆了。

    果然如莽泰所说,长鹰很温顺,也很通人性。

    一圈下来,长鹰似乎就发现她的骑术水平并不高明了,都不需要她控制,长鹰就保持在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主打一个求稳。

    呜呜。

    晏同殊好感动。

    长鹰怎么这么乖?

    回去之后,她找莽泰要了一大堆草料,一次又一次地喂长鹰,然后对着旁边的巴塔尔哼哼两声。

    巴塔尔也哼哼回来,它显然十分不满晏同殊拿那么多草料喂长鹰,一气之下,伸长脖子对着晏同殊噗地一声,喷了她一脸口水。

    “巴塔尔!”

    莽泰冲了过来,抬起手给了巴塔尔一巴掌:“不可以对客人无理。”

    巴塔尔傲娇地转身,用屁股对着莽泰。

    莽泰笑骂道:“你这倔驴。”

    他骂完,拱手像晏同殊道歉。

    晏同殊拧了拧眉,淡淡一笑,没说什么,带着珍珠和金宝离开。

    回到马车上,晏同殊忍不住琢磨起莽泰抬手的动作。

    莽泰耳朵往上靠近头发的地方有一个圆形伤疤,像是用什么香烫上去的。

    虽然没有大胡子,手背上也没有疤。

    但是莽泰抬手打巴塔尔的动作,莫名给她一种熟悉感。

    是哪里熟悉呢?

    晏同殊一遍遍回想前夜宴会的事情。

    对方是故意吸引她注意力,发现诱她过去的计策失败,然后才找上她,将她敲晕。

    大胡子,帽子,侍卫服。

    对方的声音很低沉,是故意压着嗓子说话。

    晏同殊回开封府的一路上都在回想,一遍遍地重复细节,试图想起黑暗中忽视的某些东西。

    回到开封府,晏同殊叫来了徐丘。

    她让徐丘和金宝相对而站。

    晏同殊吩咐道:“徐丘,你用手敲晕金宝。”

    “这太难了吧?”徐丘摇头道:“晏大人,小的就是一个普通衙役,没那么大的力气。一般能做到的这种程度的人,都是训练好几年,甚至十几年的高手。”

    晏同殊:“你假装敲晕金宝试试。”

    “是,那小的明白了。”徐丘和金宝面对面站着,微微扭动腰身,身体前倾,抬手去敲。

    “等等。”晏同殊叫停,“不要动。”

    她上前观察,眉头狠皱。

    徐丘腰上绑着棍子,他要敲晕金宝,需要身子前倾一点,他怕棍子碰到金宝,下意识地扭动了腰身,让棍子远离,才伸手去敲。

    晏同殊再度发令:“徐丘,将你身上的棍子解下来。”

    徐丘不解,但照做。

    晏同殊语气严肃:“再试一次。”

    徐丘微微扭动腰身,身体前倾少许,抬手去敲金宝的脖子。

    晏同殊敏锐地眯起了双眼。

    徐丘是衙役,衙役腰间不是佩刀就是佩棍,长期如此,徐丘养成了条件反射,故而会有这样下意识的动作,防止佩棍佩刀碰到人。

    那夜,敲晕她的那个人也是如此。

    微微扭动腰身,是习惯性动作。

    莽泰的腰间……

    晏同殊垂眸回忆。

    用双套结挂着一个木雕的小马和一些细碎的装饰珠子,那小马从木材的颜色上看,应当有些年头了。

    马身光滑,显然抚摸过无数遍。

    莽泰抬手去打巴塔尔,动作很轻,看似是教训,实际上只是做样子。

    是一瞬间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根本来不及细思。

    他是右手打,即便扭腰,身子也应该往左转动,但是他是往右。

    和那夜的人一样。

    动作特别小,但确实微微扭腰了。

    他是怕碰脏小马。

    他在马厩工作,马厩脏,小马却干净得没有一丝脏污,连细小的划痕都很少,显然他很爱惜。

    因为爱惜,所以每次都会小心,不让小马碰到任何东西,于是和徐丘养成了同样的微微扭动腰身的条件反射。

    都亭驿内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总共就四个人。

    前三个,年龄不符。

    只有莽泰年龄相合。

    那夜的人很可能就是莽泰。

    晏同殊心下暗惊。

    如果真的是莽泰,他胆子那么大,当面打晕她算计她,还敢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她面前,笑呵呵地和她聊天,介绍马儿,此人绝不一般。

    晏同殊立刻命人去寻孟铮。

    这人潜心埋伏,伪装混入皇宫,胆大包天,袭击三品命官,还与太后和明亲王有勾结,所图谋之事绝不可能是小事。

    开封府的衙役均只是普通人,若是让他们去监视莽泰,必然会很快暴露。

    只有神卫军有这个实力悄无声息的查一个人。

    很快,孟铮来了,晏同殊隐去和皇帝的那一段,只说了自己在宫中遭暗算,敲晕宁太妃逃出来之事。

    孟铮当即脸上大变,两三步上前,用目光将晏同殊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遍:“你真的没事?”

    “都过一日了,若有事早出事了。”晏同殊笑着转了一个圈:“看,健健康康,一点问题都没有。”

    “吓死我了。”孟铮勉强松了一口气:“魂儿都吓没了。”

    晏同殊笑着调侃:“你可是上过战场的,听说你以前还误入敌军被围困,一人一骑浴血杀出来,那时都不怕,这点小事反而把你吓着了?”

    “这不是小事!”孟铮声音陡然拔高。

    随即,他抿了抿唇,眉宇间浮现几分疑惑,他怎么这么大声,把晏大人都吓着了。

    “我是说。”孟铮无来由地心慌:“我怕你出事。”

    “我知道,我们是朋友,你关心我。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晏同殊将自己对莽泰的怀疑说了出来:“孟大人,剩下的我可没办法了,只能拜托你和神卫军了。”

    “放心。”孟铮面色森寒:“他跑不了。”

    说完,他迈着矫健的步伐,大步离去。

    身上的铠甲发出肃杀之声。

    将莽泰交给神卫军,晏同殊继续陪着一众官员和北辽使团谈判。

    谈判的过程漫长和沉闷,晏同殊无数次想撂挑子。

    终于,熬到了两国使团初步达成了妥协,晏同殊松了一口气,她刚要离宫,路喜走了过来,笑吟吟道:“晏大人,有喜事,请您随我来。”

    “不去。”

    狗皇帝能安什么好心?

    摆明是请君入瓮,她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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