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35-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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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碰碰嘴唇,一会儿抿抿嘴唇,一会儿撑着头傻乐。

    路喜偷偷用余光瞥了又瞥。

    皇上痴傻了?

    回到皇宫,秦弈叫来绣娘,比对着晏同殊家里的棉花娃娃,画了花样出来,交给绣娘,让绣娘照着做,他也要做一个棉花娃娃版的晏同殊,放在床上陪他。

    绣娘对着秦弈画的画样看了又看,好奇怪的东西。

    是个布做的女娃娃。

    圆圆的的脑袋,大眼睛,樱桃小口,长头发,穿着齐胸襦裙,胖乎乎软绵绵。

    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绣娘不理解,但听旨。

    另一边,秦弈虽然走了,晏同殊却更乱了。

    她怎么就能被美男计给迷惑了呢?

    晏同殊抓住棉花娃娃秦弈,对着它砰砰砰,揍了好几拳。

    晏同殊抱着棉花娃娃,忍不住深思。

    宁太妃自尽了,没有爆出她是太监的误会。

    是太后和明亲王想陷害她。

    那昨夜那个大胡子辽人是谁?

    辽人爱留胡子,使团中不少人都是大胡子,大胡子加帽子,遮住了半张脸,还真不好判断对方的长相。

    和太后明亲王勾结,不会在私底下密谋些什么,破坏和谈吧?

    晏同殊心中惴惴不安,最终决定明天去都亭驿看看。

    夜深了,她将棉花娃娃放到一旁准备睡觉,然后一撇头,看见棉花娃娃那张可恶的脸。

    她一拳头砸棉花娃娃脸上。

    狗皇帝,不知廉耻。

    居然用美男计。

    哼。

    晏同殊翻了个身,感觉没抱东西不趁手,唤来圆子,抱着它安然入睡。

    ……

    是夜,明亲王府。

    书房内,瓷片碎了一地。

    黄口小儿,欺人太甚!

    明亲王脸色铁青,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他的姐姐被软禁在后宫,他最爱的妻子,皇帝要他亲下休书,他亲手带大的儿子,他无力保护,却还要千里迁坟。

    此等血海深仇,他绝不罢休!

    噗——

    明亲王呕出一口血来。

    他用手绢擦掉血,喝了一口热茶,喉头发痒,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明亲王将带血的手帕藏起来,灌了两口热茶,忍住喉间的不舒服,说道:“进来。”

    乌诀走进来,跪下道:“王爷,我们的人在宁太妃的宫殿的桌子下,发现了宁太妃留下的刻字。上面说、说……”

    “吞吞吐吐地做什么?说。”明亲王身体不舒服,声音就越发凌厉。

    乌诀道:“那宁太妃大概是痴傻了,她、她说晏大人是太监。这怎么可能嘛。”

    乌诀说完,书房内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明亲王忽然笑了:“不,她说的不是‘晏同殊是太监’,她真正想说的是,晏同殊是女的。”

    乌诀:“女的?可是她没有束胸啊。”

    明亲王手指轻叩桌面:“本王记得,当初先皇关爱晏同殊的父亲,得知他喜得麟儿,又渡过了重病,特发圣旨询问。本王当时恰好在晏府,圣旨下达时,晏夫人的表情颇为耐人寻味。之后,晏同殊十一岁参加州府试,本王曾听闻,晏夫人对她动了家法。当时没多想,如今结合宁太妃的遗言来看。如果晏同殊是女子,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第137章 选择 结实的胸肌上,还留着三道若隐若……

    乌诀脑子一转:“所以, 那个叫珍珠的随身丫鬟是晏夫人留在晏同殊身边的障眼法。晏同殊是女子,女子必有月事, 她与珍珠不同期,只能将自己的月事推到珍珠头上,故而,珍珠九岁来初潮,实际上当时来的应当是晏同殊。之后,晏府内传言,珍珠身体不好,月事混乱,有时时间过长,有时一月来两次, 均是为了替晏同殊遮掩。”

    说到最后,乌诀恍然大悟般道:“这样一来,就全都对上了。”

    随即, 他惊道:“这晏家胆子也太大了, 晏同殊女扮男装参加科举, 这可是欺君之罪, 罪诛三族。王爷, 属下这就安排人去揭穿。”

    “不急。”明亲王胸有成竹地一笑。

    以前抓不到晏同殊的把柄, 自然着急,如今已经知道了,那反不急了。得挑个最好的时机,才能将这个秘密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

    第二天,晏同殊到开封府报到后,去街上买了许多吃的,带着珍珠金宝来到都亭驿拜访。

    通禀后, 晏同殊被带到了会客厅。

    兴安公主整个人愁眉不展,见到晏同殊也只是勉强笑了笑。

    晏同殊想,应当是耶律丞相已经和兴安公主摊牌了。

    晏同殊使了使眼色,珍珠和金宝将大包小包的吃的全部交给阿芙阿莲。

    晏同殊说道:“这些都是汴京城最有名的小吃,公主可以尝尝,若是有喜欢的,走之前告诉我,我多给你备一些,公主在路上也能解解馋。”

    “我回不了北辽了。”兴安公主抽噎了一声,眼睛红红的,她低着头说道:“他们让我和亲,留在汴京。”

    晏同殊轻声问:“公主不喜欢秦世子吗?”

    兴安声音沙哑,显然昨夜哭了许久了。

    她说道:“我能感觉得出来,秦云端是个温柔的人,但是我……我……我有喜……”

    “公主!”阿莲忽然出声打断兴安公主,她拆开手里的油纸包:“公主,你看,灌汤包。好香啊。”

    这会儿,兴安公主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她一个联姻的公主,还是在和谈期间,她喜欢的人怎么能对武朝的官员说呢?

    兴安公主兴致缺缺。

    阿莲拿了一个灌汤包给她,她低着头,默默吃着,整个人像一只枯萎的格桑花。

    晏同殊约莫能猜出兴安公主想说什么。

    少女情怀总是春。

    兴安公主又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在草原长大,生性活泼开朗,有喜欢的男孩很正常。

    晏同殊笑道:“其实公主不必忧心。我昨日问过陛下了。我朝陛下是个宽宏大度,心胸开阔的人。他说,两国和谈是军政大事,没得让一桩婚事牵绊的。所以,一切顺其自然。

    公主和秦世子尽管相交,若是你们二人日久生情,情投意合,两国自然乐见其成。若是不成,万般姻缘皆有定数,强求不得。民心所向的和谈,也不会因为少数几个人的婚事或者反对被破坏。”

    “真的?”闻言,兴安公主眼睛一下迸发出明亮的光彩:“晏大人,你没有骗我吧?”

    “自然。”晏同殊笑着点头。

    “太好了!”

    枯萎的格桑花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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