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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35-140(第13/16页)
吗?
和亲有这么重要吗?
似乎是看出晏同殊的反感了,从都亭驿出来,晏良玉安慰道:“大哥,兴安公主好歹也是公主,若是不同意,他们也不敢强逼。”
晏同殊只能点点头,但心里仍然十分不安。
耶律丞相是辽王的亲弟弟,按理说,兴安公主该叫他一声叔叔。
公主虽然是公主,但耶律丞相是长辈。
真要论起来,公主还是低耶律丞相一头,想反抗不容易。
回到开封府,晏同殊感觉身体不舒服,去茅厕检查,果然癸水来了,幸好,她日子规律,珍珠早就备好了月事带,换上之后,她又戴上了掩盖血腥味的香囊。
这些年,每月如此,从来没出过纰漏,她都已经习惯了。
直到晚上,晏同殊推开房门,看见了秦弈。
她扶额,把这家伙给忘了。
秦弈斜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衣衫半开,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本小人书,晏同殊看见封面上写着《风月宝鉴之天地真心》。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
听见晏同殊进门的声响,秦弈唇边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晏卿平日里看的书,和裴今安进献的册子相比,丝毫不逊色啊。”
晏同殊:“……”
约莫是已经习惯了每日回来的冲击,晏同殊忽然发现,这会儿被秦弈发现她的不良小人书,她的内心已经波澜不惊。
晏同殊不紧不慢地洗漱,然后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
“可真无情啊。”秦弈轻声感叹。
晏同殊抓紧被子:“本官生性正直,乃正人君子,绝不为美色所动。”
“这么说,晏卿承认朕颇具美色了?”秦弈在晏同殊身边躺下:“朕记得,晏卿爱吃爱玩爱美。这话,朕就当晏卿在向朕诉衷情了。”
砰!
晏同殊狠狠地给了秦弈一手肘。
骚话连篇。
这个裴今安也是,好的不教,尽教一些黄黄的东西。
晏同殊睁开眼。
她脑海中闪过一丝亮光。
这裴今安私下里不会对良玉使得就是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吧?
良玉那么老实的一个孩子,居然吃这套?
晏同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
“晏卿。”秦弈忽又开口。
晏同殊懒懒地应着:“嗯?”
秦弈往前凑,伸手将晏同殊抱进怀里,晏同殊刚要用手肘怼他,秦弈开口道:“你今天身上的味道有些不一样。”
晏同殊身子一僵,不会被闻到血腥味了吧?
她这么一晃神,被秦弈死死地扣在怀里。
他低头嗅了嗅,眼底染上几分笑意:“嗯,格外香。”
晏同殊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闭眼睡觉。
次日,晏同殊睡醒的时候,秦弈早已经回宫去上早朝了。
屋外白雪皑皑,蒙蒙一片。
昨夜下了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
晏同殊摸了摸已经凉了的半边褥子,忍不住想,狗皇帝可能也是个高精力人,每天从晏府回宫上早朝,早朝后会见大臣,见完大臣,还要批阅奏折……有时候还要跑开封府批阅……
如果不是高精力人,早暴毙了。
晏同殊摸了摸鼻尖。
换了她,坚持三天以上,应当就想来一招天地同寿了。
“其实真的挺辛苦的。”晏同殊念叨了一句,从床上起来,珍珠已经准备好了新的月事带更换,她撑着伞,避开小雪,带着用了的月事带去洗衣房清洗,洗衣房的婶子熟练地接过,但还是忍不住念叨两句:“唉呀,珍珠丫头,不是婶子念叨。你真得听话,早点看大夫。这你才多大啊,还这么年轻,月事混乱不注意,以后身体是会出大毛病的。”
“知道了。”珍珠不以为意:“我下次就找大夫好好看看。”
“嗯。”婶子熟练地将月事带拆开,倒掉里面的灰,放入加了明矾的清水中泡着。
珍珠则趁着晏同殊换衣服的时间,去厨房将红糖汤圆端给晏同殊。
红糖汤圆做早膳,有红糖,可以补血,平日里晏同殊偶尔也吃,不会引起人注意。
而且珍珠和晏同殊一起吃,大家更不会怀疑。
两碗红糖汤圆上桌,珍珠将勺子递给晏同殊,自己在晏同殊对面坐下。
“对了,少爷。”珍珠用勺子搅动汤圆:“皇上回宫后没多久,让人送来了羊肉和乌鸡,说是最近进贡的,味道不错,但是宫里的御厨没咱府里的手艺好,让咱们料理,然后一起吃。”
“嗯。”晏同殊眸子低垂,慢慢地咀嚼着嘴里的汤圆。
软糯的汤圆,甜蜜的红糖。
她爱红糖汤圆。
刚吃了一半,晏同殊感觉肚子半饱,管家忽然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少爷,出大事了。”
晏同殊将汤圆咽下去:“你说。”
管家额头全是冷汗:“都亭驿那边出事了,张通判派人来通知,说,今早兴安公主久不出门,当值的侍卫推门而进,发现兴安公主……兴安公主被北辽北府天神教的信徒杀了。”
“什么!”晏同殊猛然站起,身子碰到桌子,桌上的瓷碗被掀翻在地。
管家一边擦汗一边说道:“过来送信的衙役说,对方割下了公主的人头,放在屋内的祭神台上,还留下了血书,扬言,背叛天神,妄图议和者死。”
第140章 室内 尸斑完全固定,没有任何变化和转……
“走!”
晏同殊顾不得换衣服, 径直往门外走。
珍珠急忙跟上。
管家刚才收到消息,奔向晏同殊这里的时候便已经命人通知金宝备车。
是以, 晏同殊出门时,马车已经停在门口。
马车上,晏同殊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兴安公主那么善良,纯真,活泼,美丽,就像一朵在阳光下盛放的格桑花。
她还是带着和平的使命来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害任何人。
却惨死在异国他乡。
晏同殊攥紧了拳头。
如果,她是说如果,真的是北辽北府天神教新教义的极端信徒犯下的恶行,这些人一定还在汴京, 到时候她绝不放过他们。
这些人就是xie教!
什么天神教新教义,一个妄图让自己国家百姓永远陷于战火中的教义,全是狗屁, 就是xie教, 纯纯的xie教!
马车用最快的速度到了都亭驿。
晏同殊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
这会儿, 张究带着开封府的衙役, 刑部尚书带着刑部士兵已经到了。
因为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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