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30-13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30-135(第3/16页)

   她站着,狗皇帝坐着,这个高度落差,他一拉衣领,全被看光了好吗?

    真是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秦弈似随口一般道:“听说你妹妹要成亲了?”

    晏同殊点头:“不过才刚过小定。”

    “日子定下来。”秦弈换了自称,“和朕说一声,到时候朕也备份礼,上门恭贺。”

    那可是天大的面子。

    晏同殊立刻喜笑颜开:“那我替良玉谢谢了。”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晏同殊这才离开。

    离开前,晏同殊忍不住回头又看了御花园一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半个月后,晏同殊确定了。

    确实怪怪的。

    这半个月,秦弈隔三差五地将她叫进宫。

    一会儿是询问工作,一会儿是请她鉴赏画作。

    就连新进贡的滩涂羊肉到了,都叫她进宫一起享用。

    好吧。

    那确实挺好吃的,奶香奶香的,和别的羊肉都不一样,令人回味无穷,吃了一顿还想吃第二顿……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秦弈好像有燥热症。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他穿得一天比一天少。

    刚开始还只是衣衫单薄,若隐若现。

    后面吃羊肉吃热了,他把上衣给敞开了,全敞开那种。

    好吧。

    秦弈身材确实挺好的,那胸肌,一看就大,上手肯定很弹,人鱼线也不错,腹肌看着也挺……

    不对!

    这依然不是重点!

    晏同殊叹了一口气,偏头无奈地看向珍珠,道:“其实我真的不是那种人。”

    珍珠‘啊’了一声:“少爷,什么那种人啊?”

    晏同殊再度叹气。

    “对了,少爷。”珍珠说道:“晚上,秦世子在北场口表演皮影戏,咱们答应要去捧场的,可千万不能迟到了。”

    “我知道了。”晏同殊双手撑着下巴,心不在焉。

    这么冷的天,他这么干就不怕冻病了?

    难道是上回发烧没发够?还想再病一次?

    晚上,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早早地来北敞口给秦云端帮忙。

    秦云端选的位置,在北敞口最外边,这里的地段好,租金贵,但是架不住秦云端有钱,也不要求赚钱,就是单纯地爱皮影戏。

    在表演前,他就早早地找人宣传了,说今夜在北场口这里有专门给孩子的免费皮影戏表演。

    他第一次表演,心里没底,宣传的时候还专门说了,每个带孩子过来看戏的家长,都可以免费领一份糖饼。

    这年头,老百姓穷,糖贵,一听说有糖饼,大家带着孩子全来了。

    没一会儿座位就被坐满了。

    终于,表演要开始了。

    晏同殊和珍珠金宝排排坐,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晒干的向日葵。

    过了一会儿,秦弈和路喜也来了。

    秦弈在晏同殊身边坐下,晏同殊屏住呼吸,僵硬着脖子缓慢地扭头看过去。

    还好还好。

    衣服穿得厚厚的,好好地。

    她这些天日日见衣着清凉的秦弈,眼睛一闭脑子里就出现秦弈赤祼的上半身。

    然后胸肌,腹肌,人鱼线……

    晏同殊拼命摇头。

    绝对精神污染啊。

    她可能是疯了,居然刚才听到秦弈的声音,会以为大庭广众之下,秦弈还是衣着单薄。

    “呆头鹅。”秦弈敲了晏同殊的脑袋一下:“发什么呆呢?”

    晏同殊脸一红,将手中的向日葵递给他:“吃么?”

    秦弈伸手拿过来,没拿动,他疑惑地看向晏同殊,晏同殊生气道:“你也太不客气了。这可是我托人从大理千里迢迢运过来的干向日葵,你居然想整个拿走?”

    秦弈磨牙:“不是你让我吃的吗?”

    晏同殊委屈道:“我让你吃,又没让你全部拿走。”

    秦弈眯了眯眼,视线停留在晏同殊脸上:“晏同殊,我不过就吃你几颗瓜子,你至于气到面红耳赤吗?”

    “我——”

    晏同殊欲言又止,无法解释,更不想承认,只能气呼呼道,“对,没错,我这是被你气的。”

    她气鼓鼓地转过身,不再看他。

    都怪狗皇帝,搞得她现在一见到他,脑子里就全是一些乱七八糟,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都被带坏了!

    秦弈若有所思,然后忽然笑了。

    看来,他确实找对方向了。

    这时,锣鼓声响起,白布后面的烛火亮了起来,两个精致的皮影小人从白布后印了出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因为这场表演是给孩子们准备的,故而秦云端准备的表演十分简单。

    第一个出场的是一个小孩,清脆的儿童声从后面传来:“我乃刘家一小儿,今晨早起赖床上,爹娘把我训一顿。现在出门去放牛。”

    “牛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一头彩色的皮影牛在敲锣打鼓中闪亮登场。

    那小孩去拉牛,拉了一次,牛不动,二次,牛不动,三次,他卯足了劲,哎哟一声,摔地上。

    观众席传来一片笑声。

    其实故事很简单,就是一个小孩放牛,和牛的脾气不对付,相互较劲,好不容放完牛,回家晚了,被爹妈训一顿的故事。

    但是大人小孩们从来没见过这种表演,过程又十分逗趣,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

    晏同殊一边嗑瓜子一边想。

    现在这个时间,皮影戏还没流行起来,大家看戏,还是倾向于选择热闹的杂耍。

    兴许,等以后皮影戏彻底流行起来,秦云端说不准还能成为一个先驱艺术家。

    晏同殊碰了碰秦弈:“你说会吗?”

    秦弈:“难。”

    “为什么?”晏同殊不解地看向他:“秦世子表演得这么好,他还会唱呢。”

    秦弈用眼神示意晏同殊看门口,晏同殊看过去。

    一个胖胖的,穿着富贵的男人一脸铁青地盯着皮影摊。

    晏同殊用手肘捅了捅秦弈:“那谁?”

    秦弈淡淡道:“武阳王,秦云端的父亲。”

    哦豁。

    完了。

    晏同殊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爹来抓儿子了。

    虽说武阳王的长相看起来严肃刻板,但晏同殊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地问道:“那个,秦弈,秦世子性格如此敦厚,乐观,开朗。有其父必有其子,武阳王应该性格还好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