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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30-135(第15/16页)
拥有她的一切。
占有她的一切。
将她揉到骨子里。
他想吻她,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但是偏偏主动权不在他的手里。
他眼前一片黑暗,身体却极致地愉悦与痛苦着。
他想触碰她。
“晏同殊,晏同殊……”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嗓子像在被太阳炙烤过的沙砾上滚过一般。
晏同殊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好累,那chun药怎么越累越厉害。
怎么都好像无法彻底纾解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药啊。
她想停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晏同殊的退意,秦弈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他说:“晏同殊,还不够。”
“怎么还不够?”
迷迷糊糊间,晏同殊继续努力解毒。
毒越解越深,似乎怎么都不够。
身下的男人也是,怎么都填不满。
终于,晏同殊累睡着了。
殿外,路喜见太医赶过来,隔着‘二里地’就带着小太监迎了上去,将太医打发了回去。
……
第二天,秦弈从床上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他从床上坐起来,动了动,将手上绑着的腰带挣开。
路喜听见声响,端着参汤走了进来。
秦弈接过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路喜轻声问道:“皇上,现在要传膳吗?”
秦弈将茶杯放回托盘中,问道:“她呢?”
路喜垂眸道:“回皇上,晏大人一早便匆忙离开了。”
秦弈笑了一下,又立刻收敛表情:“走的时候安排人送了吗?”
路喜:“奴才挑了两个懂武功的小太监,一路护送,将晏大人安安全全地送到了宫门口,是看着她上马车才回来的。”
这他便放心了。
秦弈又问:“昨夜相关人等控制起来了吗?”
路喜:“已经控制起来,并派人严加看管,只等皇上下令。”
“嗯。”秦弈微微颔首:“你先退下。”
“是。”路喜行了个礼,恭敬地退出福宁殿。
秦弈重新躺下,床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
“晏同殊啊晏同殊。”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抓住被子,嘴角笑意一路延伸到眼角,融成一片春光。
赖了一会儿床,秦弈从床上起来,唤人进殿伺候洗簌。
待洗簌后,秦弈来到了天牢。
路喜指挥太监搬来了椅子,秦弈坐在椅子上,姿态闲散从容。
昨夜的女子,宁太妃和她的贴身宫婢姣蕊。
两个人手脚被捆,模样凄惨。
秦弈手里把玩着茶杯,随意地打量着二人,语气轻松,仿佛这两人已经是死人的。
他轻描淡写地问道:“谁指使的你们陷害朕的晏卿?”
“皇上,本宫冤枉!”
宁太妃是先皇去世前两年,纳的妃子,当时入宫时才十七,满打满算,今年也才二十出头。
她此刻跪在地上,头发披散,衣衫凌乱,悲戚地哭喊着冤屈:“皇上,本宫真的冤枉,是晏大人,那个晏同殊,她喝多了酒,看见本宫,见色起意,仗着皇上宠爱,对本宫动手动脚,行事荒唐,请皇上明鉴!”
“是啊,皇上。”姣蕊也哭着大喊:“皇上,晏大人位高权重,又少年得志,喝多了酒,便不知天高地厚。奴婢当时想拦着她,但是她说,宁太妃不过是个不受先皇宠爱,无人记得的人,就算她把娘娘怎么着了,也没人能奈何得了她。奴婢还被她推了一跤,你看……”
她指着自己的额头:“这就是当时摔的,请皇上为娘娘作主!”
“是吗?”秦弈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冷了几分,他放下茶杯,微微俯身,俯视二人:“你们说晏卿见色起意?”
两人连连点头。
“呵。”
秦弈轻嗤了一声,“既如此,宁太妃,你说,朕和你比谁更美?”
“这……”宁太妃不敢触怒龙颜,忙道:“自然是皇上更美。”
“呵。”秦弈声音森冷:“既然如此,她连朕都看不上,会对你见色起意?”
“皇、皇上?”宁太妃讷然,“您、您是说……”
“来人。”
懒得再废话,秦弈向后一靠,声音懒懒的缺兀的让人胆寒:“拖下去,七十二道宫刑,一道一道的试,什么时候开口说实话了,什么时候给她们一个痛快。”
这意思就是,不说是死,说了还是死,区别只在于死得轻松一些还是痛苦一些。
宁太妃和姣蕊万万没有想到,皇上对晏同殊的信任和偏爱,竟然已经到了无人能撼动的地步,两个人连连磕头求饶。
秦弈却不为所动。
呵,求饶?
一句实话不说的求饶,说白了,不见棺材不落泪。
眼看秦弈脸上浮现出了厌烦的迹象,路喜赶紧对这那两个还傻站着的侍卫使眼色,让他们捂住宁太妃和姣蕊的嘴,将人拖出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个人血人被拖了出来。
神威军来报:“皇上,人招了。”
秦弈手撑着额头,声音冷峻:“说。”
神威军:“皇上,宁太妃招供,三日前,她去给太后请安,太后给了她mi药,让她陷害晏大人,并且承诺,事成之后,会找一具尸体代替她,报病逝,让她假死离宫。至于姣蕊,姣蕊的爹在老家和人打架,打断了对方的一条腿,如今正在牢里。
太后告诉她,只要她帮宁太妃成事,他们就会将人放出来。二人还招供,太后曾暗示,此事的真正主谋是明亲王,让她们二人放心。卑职也派人去证实了,三日前,宁太妃确实去了太后的庆寿宫,不仅如此,明亲王的夫人,于五日前也曾入宫探望太后。”
秦弈放下手,眸光冷冽:“她们是怎么将晏同殊引入宁太妃的寝殿的?”
神威军道:“回皇上,她们二人也不知。当时,晏大人是被人敲晕后,送到宁太妃的宫殿,据宁太妃所说,那人穿着辽人的服饰,却自称是太后的人。当时时间紧急,那人将晏大人放在床上之后就离开了。”
闻言,秦弈眯了眯眼,表情越发可怖,他问道:“昨夜当值的守卫呢?”
“卑职失职。”那名神威军跪下,冷汗直冒:“昨日御花园东南面,突然走水,闪现出火光,卑职等人被引了过去。使得宁太妃宫殿这一带出现了无人值守的情况。”
秦弈起身:“你和当值人等,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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