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3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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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腹肌 人鱼线也不错,腹肌看着也挺……

    这人是一个卖酒的商人。

    牧翼在码头搬货的时候, 看见那商人和一个年轻的小男孩拉拉扯扯,那男孩哭着求他, 不要把自己卖掉,他的第一次和每一次都给了那个商人,他明明说过会照顾他一辈子的,为什么还要把他卖进花楼。

    那商人一脚将那男孩踹倒在地上,招呼着花楼的打手赶紧将人带走,然后一边擦手一边骂道:“晦气。”

    又是这种,又是骗感情的骗子!

    牧翼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觉醒了。

    直到旁边搬货的工人催了他很久,他才从发愣中醒过来。

    这时牧翼还没想太多。

    直到,晚上, 他搬完货,吃完饭,回去的路上, 又遇到了那个商人。

    那人这次搂着一个漂亮的小倌走进花楼。

    牧翼一直等在原地, 等那商人出来, 跟着他, 到漆黑的巷子里, 他拿起石头, 将人敲晕,装入麻袋中,带回山腰上的小屋。

    他盯着那个商人,他们贱吗?

    他偏要让这些自诩高贵的人变成最下贱的狗。

    他脱掉裤子爬上床。

    然后,如法炮制,分尸,抛尸。

    有了第二个, 牧翼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地大门,开始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余惟筑,到今日发现的第九个死者。

    不,不止九个,还有两个,抛尸在了另一个方向,当时他代班运牛肉去鞅州,便顺路抛在了鞅州。

    余惟筑是他去牛衙听到的,牛衙的人在说余惟筑的闲话,他越听越愤慨,便动了杀心。

    牧翼指着尸块:“晏大人,你去了牛衙,我知道你在查案,知道你查案很厉害。我原本已经打算收手,带着东西跑路的。可是,这个布商吴舟太贱了,他和蒋晗一样,趴男人身下,爽得又哭又叫,可是还骂别人贱。”

    牧翼嘶声大吼:“贱的是他们才对!”

    他泪流满面:“我原本不想杀人的,我真的不想杀人。我早就准备跑了,他们还要逼我。逼我杀了他,杀了他们。是他们骗人,是他们的错,是他们该死……”

    冯吉恩叹息摇头。

    孽缘啊。

    一个好色绝情,一个孤独贪利。

    一对谈不上感情不感情的孽缘。

    这些死者没有一个无辜的。

    晏同殊也叹了一口气,然后点了两个衙役去通知鞅州,问那两具尸体的具体情况,又让徐丘去牧翼山腰小屋去寻作案工具。

    分尸肯定有刀,而且牧翼是在山中小屋里分尸,那间屋子绝对有不少罪证。

    许久后,徐丘回来了,脸色苍白:“晏大人,牧翼的屋子内,我们发现了很多削皮削骨的刀,大小不一,那屋子里,没有床,床被改造成了一个专门的分尸台,台子上有很多血,应当是牧翼还没来得及清扫。我们还在台下发现了半截手指,对比后发现是今日死者的。

    地上有个洞,和那包赃物的大小相似,应当是埋赃物的地方。而且我们在洞旁边发现了两张旧的油纸,油纸已经被沤烂了,想必是牧翼将东西挖出来之后,换上了新的油纸,再重新包裹后,塞入了牛肚中。那坏的油纸上,也有陈年血液痕迹。”

    人证物证俱在,牧翼也供认不讳,没什么好审的了。

    晏同殊让人将牧翼带下去,留待刑部核批之后,处以死刑。

    啪。

    惊堂木敲响,退堂。

    晏同殊从堂上下来,珍珠赶紧奉上热茶。

    晏同殊左右活动腰。

    她这腰,上次骑马赶路之后就一直酸疼,到现在还没好。

    晏同殊一边活动一边对珍珠说道:“你去准备十一个信封。”

    珍珠不解地问:“准备这么多做什么?”

    晏同殊笑:“写信,将案情经过告之死者户籍地的县衙,让他们召集死者家属,告诉他们案件详情。他们毕竟是死者的家属,有权知道真相。”

    尤其是那几个有妻有子的。

    让县衙将人召集起来,将真相公之于众。

    让他们的妻子知道自己被骗了。

    至于,以后,他们的妻子想怎么做,那就是她们自己的决定了。

    如果她们觉得人已经死了,想靠着孩子和公婆的愧疚好好过日子,那么知道真相的都是死者家属,可以团结一心,将真相藏在家族内部。

    若是她们不愿意将就,想讨一个公道,她会在公文中叮嘱当地知县尽量提供帮助。

    唉……

    晏同殊再度叹气,回公房准备寄出的书信。

    她左右看了看。

    书案上的奏折已经不见了。

    晏同殊问金宝:“他走了?”

    金宝点头:“刚才案子开审,皇上去公堂后听审,路喜公公就带人将东西收拾了。”

    珍珠也说道:“奴婢也看见了,皇上掀开了帘子,一直盯着少爷,一动不动。那眼神可奇怪了,就像……就像……”

    珍珠一时找不到确切的形容,忽然她‘哦~’了一声道:“和少爷第一次吃到杨大娘的汤饼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晏同殊歪歪头,她第一次吃到杨大娘的汤饼时,眼神有什么变化吗?

    算了,不想了。

    先将给死者户籍地县衙的公文写好。

    晏同殊做回书案旁,执起毛笔,奋笔疾书。

    马车内。

    秦弈手支颐而坐,暖黄的夕晖透过车帷,落在他侧脸,勾出一道淡淡的金边。

    他垂着眸子,眉头紧锁。

    路喜坐在一旁,偷偷用余光瞥着秦弈。

    皇上看完审案出来就一直在思考,是碰着什么难题了吗?

    “你说……”秦弈忽地开口,声音若有所思,“这人和人的癖好,可能互通么?”

    路喜一怔,喉间逸出一声疑惑的‘嗯’,完全摸不着头脑。

    秦弈放下支颐的手,坐正了身子。

    他低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腰腹之间。

    肌肉对人的吸引力那么大吗?

    他看那牧翼平平无奇,毫无特色啊。

    上次浴池……

    他心中有愧,走得略微急了些。

    晏同殊一直像个呆头鹅一样地站在浴池边,一动不动。

    秦弈眉间忽然如雪化开,唇边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原来如此。”他低低道,“是朕走错方向了。”

    路喜满脸困惑。

    皇上到底在说什么?

    秦弈目光一沉,面上笑容已经消失,又恢复了那个铁血帝王的姿态。

    “传朕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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