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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25-130(第5/16页)
冯吉恩起身道:“晏大人若有线索,请尽管吩咐下官。”
冯吉恩现在的脸已经不是苍白了,是白里透着青,嘴唇发乌,眼下发青,他这种没日没夜,来回赶路的折腾法,晏同殊是真怕他猝死。
于是她赶紧劝说道:“冯大人,身体更重要。身体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冯吉恩愣了一下,领了晏同殊的好意:“下官多谢晏大人体贴。”
说罢,他转身离开。
冯吉恩离开后,晏同殊将八名死者的资料再度调了出来翻看。
有一些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化成白骨,官府无法确认具体的死亡日期,只能确认一个大概。
分尸一般是为了更好的转移尸体。
毕竟那么大一具尸体,不管怎么弄都十分惹人注目。
分尸成一块一块的,扔起来就不惹人注意了。
但是分尸之后,扔到郊外那么远的地方……
跑那么远抛尸……
晏同殊琢磨,会不会是她想复杂了呢?
凶手对这些寡情薄幸的男人有怨恨,可能受过这方面的伤害,杀人发泄怨恨的同时劫财,他挑选对象是随机的,碰到同类型的薄情人,就杀。
既然如此随机,可能凶手抛尸郊外的想法也很简单。
他可能本来就要去郊外,然后便想当然地将尸体扔在了郊外。
这种单线型思维方式也符合凶手因为情伤,怨恨,随机杀人的简单思维模式。
那凶手为什么要去郊外呢?
晏同殊脑海中瞬间闪过两个字——牛衙。
如果真的是和牛肉有关,凶手很可能在抛尸之日,需要运送牛肉出城。
既然本来就要出城,那便顺便抛尸郊外。
尸体被扔在离运州更近的地方,又是外地人,命案管辖权归运州,可以最大的拖延查案时间,时间一长,很多线索就自然而然消失了。
那抛尸的时间,就是凶手送货去运州的时间。
七名死者,尸体分别发现于,五年前的三月二十一,四年前的七月十二,三年前的九月二十三和十一月十一,两年前的六月初九,九月二十四,半年前的二月初三。
白骨很难鉴定出确切的死亡时间,只能查出一个大概。
但是,有三名死者尸体发现得早,能确定死亡时间。
第一个死者,蒋晗,仵作检验后确定死于五年前的三月十九日夜。
第三个死者,死于三年前的九月二十一日。
半年前那个未查明身份的密探,死于二月初一。
加上第八个死者,余惟筑发现于八月二十一日,死于八月十四日夜到八月十五日凌晨。
前三个,死亡与发现尸体的日期相隔两三日,凶手应当就是在这两三日抛尸的。
也就是说,凶手出城的日期就在这两三日中。
如果能确定与牛肉有关,只要排查近五年牛衙值班送货表,就能找到谁是凶手。
但问题是汴京城总共三十二家牛衙。
余惟筑的家附近的话,最近的恰好是孟铮带她去过的那家。
下午下值后,晏同殊带珍珠、金宝到杨大娘的汤饼摊吃面。
这个位置能够看到城门进出的情况。
城门戌时半关,卯时开。
耕牛涉及耕种,牵扯粮食安全,管控极严。汴京周边几个州,只有汴京有进口的牛肉,可以供给给外地。
抛尸肯定不能在白天人来人往的时候,而牛衙送牛肉到运城,一般是在城门关闭之前出发,在运州城门打开之后入内,也就是晚上八点后出城门,连夜运到运州。
刚好和晚上抛尸的时间对上。
晏同殊一边咀嚼着面条,一边盯着城门思考。
如果真的是送牛的人作案,尸体分切成块后,放在装牛肉的马车上送出去,确实能掩饰血腥气。
但如何应对官差检查呢?
晏同殊正想着,前方出城门的队伍中,来了两个身穿短打的中年男人,一个男人驾驶着两头驴的驴车,一个扶着驴子后面的板车上,板车上用布盖着,布只盖着中间,露出了牛蹄。
晏同殊迅速喝完面汤,带着珍珠和金宝来到城门口,假装逛皮影摊。
晏同殊打量着那驴车,驴车上的布随意地搭在死去的牛身上。
“晏大人!”
晏同殊正想着,肩膀被人拍了拍,她回头一看,是秦云端。
秦云端冲着晏同殊明朗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傻呵呵地问:“晏大人,你也喜欢皮影吗?”
晏同殊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皮影小人,“确实最近很感兴趣。”
“这街边上的货不好。”
秦云端刚一开口,老板瞬间不乐意了:“嘿!这位爷怎么说话的?我的货怎么不好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秦云端赶忙向老板道歉:“对不住,话说岔了。”
老板重重哼了一声,转脸又堆起笑来,殷勤招呼晏同殊:“这位公子,您手里那个,可是我爹亲手雕的,张翼德张将军,瞧这威风凛凛的架势。您买一个回去,就是搁在案头不玩,那也是个雅物儿,别有一番风趣。”
秦云端拼命给晏同殊打眼色,晏同殊笑了一下,见珍珠和金宝一人拿着一个十分欢喜,便掏钱买下了。
老板立刻乐呵呵地找钱,顺便白了秦云端一眼。
秦云端憨厚地挠挠头。
买完皮影小人,那装着驴肉的牛车往前,晏同殊也跟着往前,秦云端跟了过来:“晏大人,我跟你说,我最喜欢皮影戏了,我以前还跟师傅学过呢,拨、拉、提、抖,不敢说炉火纯青,那也信手拈来。
我家里收藏的那些皮影,都是用上等大黄牛皮,浸足三日三夜,再请蜀州巴中的老师傅精雕细刻而成,件件都是珍品。你若有意,改日来我府上,随你挑!”
“好,有空我一定去。”
晏同殊敷衍着,但秦云端丝毫没听出来,反而津津有味,眉飞色舞地地讲起了自己学皮影戏时的趣事,“晏大人,我跟你说,我家里有整套的皮影装备,我这技术虽然谈不上顶尖,但也绝对能够得上行家水平。我若是全神贯注,生旦丑净,一个人就能全包。”
晏同殊还真被秦云端吸引住了:“你真能?”
“那当然。”秦云端说着,骄傲地挺起了胸膛,眼神中全是得意。
晏同殊好奇道:“你能演,我信。那唱呢,也会吗?”
“那自然不能全包,但我经典的还是会的。”说着,秦云端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打起节拍,当场给晏同殊唱了一段《桃山救母》。
“厉害啊。”晏同殊竖起了大拇指,“想不到啊,你小子还真会。”
“这人嘛,哪儿能啥啥都不会。我就算再平庸,也总有拿手的啊。”秦云端挠挠头:“不过,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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