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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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衾被。

    直到晏同殊的双手被他攥住,越过头顶,死死按在枕上,她才回过神来。

    晏同殊试着挣开,但秦弈太沉、太重、太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最可怕的是她身体的温度也在升高。

    两个人的体温纠缠融合成炙热的呼吸。

    许久,秦弈终于稍稍退开。

    晏同殊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秦弈埋首在她颈间,唇贴着那截雪白的脖颈,细细密密地吻着,滚烫的呼吸一下下洒在她肌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

    “晏同殊。”他的声音像是从沙砾上滚过,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想要……想要得快疯了。”

    “不可以。”晏同殊别开头,耳朵发红,雪白的脖子也红成一片,她纤细地睫毛细微地抖动着,“你病糊涂了。”

    “不可以么?”秦弈喃喃,高烧之下意识仍然不清醒,以为自己在做梦,声音如孩童一般委屈。

    晏同殊没有应声,只一下一下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颤抖:“秦弈。”

    “嗯?”秦弈嗓音仍然嘶哑得不成样子。

    晏同殊垂下眼睫,不敢看他,声音也没有比他好到哪儿去:“你病了,躺好。”

    秦弈不动,晏同殊睫毛下意识地扇动了一下,轻声道:“乖。”

    短暂的沉默后,晏同殊感觉箍着她的力道松开了。

    秦弈翻身躺平,闭着眼睛,仰面朝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晏同殊撑起身,坐在床边,脸颊烧得厉害,又红又烫。

    她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脸颊,试图降下那令人惊惧的温度,然后狠狠瞪向秦弈。

    “狗皇帝!”

    她握紧拳头,瞄准了秦弈,正要狠狠给他一拳,待目光触及秦弈潮红的脸,心一软,又将手收了回来。

    算了。

    看在他是病人脑子烧糊涂的份上,先不与他计较,以后再连本带利收回来。

    晏同殊又摸了摸脸,她大抵是被秦弈过了病气,全身温度高的惊人,心跳也快得惊人。

    不对!

    晏同殊猛然惊醒。

    屋里有人。

    路喜!

    晏同殊目光四下扫去,不知何时,路喜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屋内一个人都没有,并且门窗也被关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让屋内的温度一直降不下来。

    她的心也定不下来。

    过了会儿,太医来了,诊治之后,晏同殊将自己开的药方给他看了,确定无误,太医又检查了珍珠熬好的汤药,验过无毒,路喜伺候秦弈将药服下。

    和太医确认可以移动后,路喜指挥神威军将秦弈抬回了皇宫。

    秦弈离开后,珍珠将他睡过的床单被套换下来。

    发烧的人会出很多汗,床单被套都湿了,需要清洗。

    待更换后,晏同殊躺回床上,莫名有些不自在。

    她好好的床,被狗皇帝躺过之后,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味道萦绕在上面。

    哼。

    晏同殊抓住被子,盖住脸,闭上眼努力入睡。

    狗皇帝狗皇帝。

    狗皇帝!

    晏同殊生气地将被子拉下来,一张白皙的脸被被子捂得通红。

    现在的她,完全睡不着。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都是狗皇帝的错。

    晏同殊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狗皇帝什么时候能退烧。

    不对。

    她想这个做什么。

    睡觉睡觉睡觉。

    睡觉!

    半个时辰后,晏同殊仍然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房顶。

    完全睡不着。

    晏同殊站起来,双手交叉在胸前,这床不能要了。

    晏同殊将新被子从床上拖起来,抱到客房去睡。

    还是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全是一些令人面红耳赤,乱七八糟,狗血淋漓的画面。

    呼吸声,喘息声。

    滚烫的,炽热的,还有……

    啊啊啊啊!

    晏同殊内心疯狂尖叫。

    清晨,晏同殊盯着一双熊猫眼,走进开封府,气压低得骇人。

    衙役们纷纷避着她走。

    徐丘拉了拉金宝:“晏大人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

    金宝歪着头想了想,道:“起床气。”

    气性这么大啊。

    那衙役摇头,看来晏大人确实睡得非常不好。

    晏同殊走进公房,书案的奏折已经被收拾干净,带走。但是旁边还摆放着两把椅子。

    她走过去,气鼓鼓地将秦弈那把椅子搬走。

    珍珠和金宝面面相觑,少爷这是怎么了?

    今日的起床气怎么格外大?

    搬走椅子,桌案看着顺眼多了,晏同殊走过去,开始办公。

    下午,徐丘敲门:“晏大人。”

    晏同殊咬着毛笔皱着眉头,一动不动,似乎遇到了极大的难题。

    “晏大人!”徐丘提高音量,晏同殊回过神:“啊?怎么了?”

    徐丘回禀道:“冯大人来了,余墨庆和余家人让冯大人都带来了。”

    “都?”晏同殊惊住。

    “是啊。”徐丘解释道:“冯大人上次离开开封后,连夜赶回运州,并且派人快马加鞭沿着回冼州的路线寻找和余惟筑同时进京的同伴。没想到没在那条路线找到,反而在运州碰到了。

    那几人离开汴京后,并没有急着赶路,打算游玩一番,再回去,便绕道运州。冯大人找到他们几个的时候,他们还没出运州,之后冯大人带着他们立刻赶回汴京。巧的是,半道遇到了余墨庆。”

    晏同殊问:“余墨庆怎么在半道?”

    “嘿,就那么巧。”徐丘朗声回道:“冯大人不认识余墨庆,但那几人都认识。这余墨庆是假名,他真名叫夏鹤,是冼州夏家的小少爷,也是冼州应奉局的夏大人的弟弟。一开始他在半道被余家的人认出来,他还不承认他是夏鹤。

    两厢拉扯间,将他的衣领拉开了,露出了余惟筑三个字,冯大人当下心里起了怀疑,将人抓住一问,才知道他便是余墨庆。冯大人这才将这一行人全部带了过来。”

    冯大人这是拼了命地要破案啊。

    短短几天时间,两次来回汴京和运州。

    这身体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啊。

    晏同殊赶紧让徐丘将一行涉案人等带进来,赶紧问完,赶紧让冯大人去休息才是。

    徐丘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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