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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20-125(第5/15页)
,听说啊,他们制作的首饰入了应奉局的眼,明年将要进贡给宫里用呢。裴大公子和我家少东家是好友,一看到本月的进货册子,当即钦点了这一套,这货啊,还没送到,人裴家就已经定下了。”
听到裴家重视自己女儿,陈美蓉心里更美了,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晏同殊却微微蹙眉:“你说……冼州余家?”
掌柜的点头:“冼州余家和咱们珍宝斋常年合作,那打造珠宝的手艺,没得说。”
余墨庆的余?
这么巧?
晏同殊敏锐追问:“哪个余?”
掌柜的用手指在柜台比划了一番。
就是余墨庆的余。
晏同殊再度问:“余家的人是什么时候来送货的?”
掌柜的:“约莫十日前。”
晏同殊:“送货的人有几个?”
掌柜的:“一共五人,领头的是余家二少爷,余惟筑。咱们都称他余先生。”
不是余墨庆?
晏同殊问:“余惟筑还有别的名字吗?”
掌柜的摇头:“那便不知了。”
“他们如今在何处?”晏同殊问。
掌柜的笑道:“送货嘛,当天结完货款,自然便离开归家了。”
晏同殊垂眸沉思。
十日前送货到,当天结完货款,当日离开。
被分尸的死者死了七日以上。
倒是能对得上,只是这个名字……
陈美蓉轻轻拉了拉晏同殊,目露疑惑:“怎么了?”
晏同殊递给陈美蓉一个安抚的眼神,让金宝跑去外边找开封府衙役要一张死者画像过来。
然后,晏同殊再度追问道:“你们与余家的送货周期如何?每次都是余惟筑来么?”
掌柜道:“珍宝斋与余家合作多年,每年这个时候,余家都会入京送货。近五年来,都是余先生经手。”
晏同殊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过了会儿,金宝将画像拿了回来。晏同殊将画像展开,询问掌柜的:“可是此人?”
掌柜定睛一看,登时瞪圆了双眼,面色大变:“这,这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
看掌柜的这意思,晏同殊心里有数了,不过谨慎起见,她还是再确认了一遍:“他可是余惟筑?”
掌柜的点点头,问道:“这位公子,敢问余先生是因何被害?”
晏同殊微微摇头:“暂时还不能确定,还在查。”
从冼州到汴京,路途遥远,进京的方向和运州相反,那么余惟筑返程应当也不会经过运州才对,为什么他的尸体会出现在汴京到运州的必经之路上?
还有别的货要送吗?
还是他被害之地距离那片荒野不远?
晏同殊起身和陈美蓉交代几句,带着珍珠金宝回开封府。
知道了死者的身份,那边好办了。
晏同殊叫来衙役,让他们去查余家送货的商队现在在哪里,余惟筑入京后入住在哪家客栈,见过哪些人。
余惟筑是外地人,每年送货一次,在汴京所识的人应当不多。
富家公子,送货后收了货款被杀,但是尸体包袱内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和初次判断一致,十有八九,是谋财害命。
那为什么会选择抛尸在汴京到运州之间呢?
余惟筑被害的确切时间又是什么时候呢?
晏同殊将所有的思路全部记在册子上,暂时放到一旁,开始处理公务。
第二天下午,晏同殊正在处理公务。
衙役通禀运州知州冯吉恩冯大人来了,晏同殊赶紧有请。
冯吉恩对晏同殊行礼:“下官参见晏大人。”
晏同殊:“起来吧。”
冯吉恩起身。
自围场被圣上亲自问询之后,冯吉恩回到运州连夜查案,又快马加鞭赶来开封,连翻下来,休息时间不到两个时辰,因而此刻,他一身风尘仆仆,眼下带着浓重的乌青。
冯吉恩道:“晏大人,下官回去之后,仔细问询了距离围场最近的台县县令,并审查了当地府衙的资料,发现一见令人咋舌的事情。”
晏同殊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静等下文。
冯吉恩伸出手,一旁的运州衙役将厚重的公文资料双手呈给珍珠,珍珠再放到晏同殊的公案上。
在晏同殊翻阅时,冯吉恩道:“近五年,台县附近有过七次报案,附近村民均在那片荒林之中发现断肢残骸。因为案件复杂,没有线索,台县知县换了三届,均没有告破,便一直封存搁置。
五年前的尸体,应当是凶手初次行凶,经验尚且不足。尸体仅被分尸为三块,切割处也十分粗糙,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抛尸更是随意,不出一日便被附近的猎户发现。”
晏同殊按照冯吉恩说的,先翻到五年前的资料。
没有照片,仅有书吏所绘的尸体图样和文字资料。
当时仵作的验尸记录上清楚的标明,死者几乎是按照从头到脚的顺序被均分为三块,这种分法,十分血腥残忍,但也确如冯吉恩说的,毫无技巧可言。
说明凶手完全不懂人体骨骼结构,全凭想象在分尸。
但从另一个角度,也暴露出了凶手的一个特点。
人的骨头很硬,他选择这样粗暴的分尸方法,并且最多两刀便分尸成功,说明凶手使用的刀具十分锋利,力气很大。
晏同殊往下阅读验尸记录。
上面写着:死者后脑勺有伤,疑似重物击打所致,脖子上有掐痕。初步怀疑是被凶手掐死后,分尸,再抛尸。
晏同殊仔细回忆当天发现的尸体情况。
死者后脑勺有重物击打的伤口,人头被凶手切了下来,脖子上那边血肉模糊,虽然有淤青,但无法准确的判定是不是人掐出的。
晏同殊快速翻阅这七份验尸报告,有些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什么都查不出来了,包含五年前的死者在内,只有三具发现的及时,能验出痕迹。
这三具尸体分别死于半年前,三年前和五年前,都是后脑勺有伤,脖子上有淤青,仵作判断,有两人是被掐死,一人是死后。
杀人手法相似,抛尸地点分尸手法相似,借用死者自己的衣服包裹尸块的捆绑手法也一致,几乎可以确认是同一人行凶。
“奇怪。”晏同殊喃喃自语:“凶手为什么会选择掐死这种方式?”
如果凶手是先掐死者,那不论死者死没死,都没有必要再击打后脑勺。
凶手只可能是先从背后,用重物将人击晕,最后掐死,再分尸,有时候可能下手重,人先死了,他不知道,还继续在掐,试图让死者彻底断气。
但、为什么是掐?
凶手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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