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15-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15-120(第3/16页)

她八年前的朋友圈,偷偷翻看她前八年的历史搜索记录有什么区别?

    晏同殊仔细回忆自己在贤林馆的书上都写了些什么,还好还好,她只在几本律法相关的书籍上吐槽了几句。

    秦弈:“后来,我重新看了看这天下,江山,臣民。再后来是你的谜,是个很好的谜,让我设身处地地去思考,除去为大哥报仇,除去对党争的那份怨恨,我到底想做一个什么样的皇帝,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那天,我们看戏的时候,民心民声我听见了。”

    秦弈顿了顿,看着晏同殊:“晏同殊,我也听见了你的声音。我意识到,我不仅是我大哥的弟弟,还是这个天下的君王。先太子一案中,不仅我失去了哥哥,还有很多人,失去了亲人。在那些我沉湎于悲痛的案子里,还有别人存在。

    那些人也是人,有真实的喜怒哀乐。这个世界是人与人组成的。经济,政治,军事,都要有人才能去完成。人才是最重要的。而人不是棋子,不是数字,不是任何人可以想当然操纵的。然后——”

    晏同殊疑惑地看着他,然后?

    秦弈:“——我想做一个让天下臣民都信任,能为他们带来更多活路的帝王,做一个让你信赖,依靠的帝王。”

    晏同殊纤长的睫毛扇动了一下,“如果是不成功呢?天下没有什么事情能百分百保证成功。”

    失败会死。

    秦弈笑了一下:“又如何?”

    晏同殊抿紧了唇。

    真没想到,狗皇帝居然还是个理想主义者。

    晏同殊抿了抿唇:“说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秦弈笑:“请晏大人督促。”

    晏同殊不接话茬:“该你问了。”

    秦弈抿了抿唇:“晏同殊。”

    秦弈眸光深沉,落在晏同殊脸上:“你喜欢,男人,女人,还是不重要?”

    晏同殊再度抿紧了唇。

    果然狗皇帝还是怀疑她了。

    晏同殊将杯中的荷花酒一饮而尽,然后自己重新斟满。

    秦弈挑了挑眉,竟然这么难回答么?

    晏同殊喝了酒,果断报复回去:“你说,男人,女人都不重要,是因为已经有确定的对象了?”

    谁啊?

    整日待在宫里,莫不是哪个新入宫的俊俏小太监?

    秦弈干掉酒杯中的荷花酒,换了一瓶,桂花酒。

    两个人一问一答,基本三个问题就有一个答不上来,不知不觉,十种酒,五种都空了。

    好在晏同殊留了个心眼儿,喝酒的时候,偷偷含嘴里,趁着秦弈倒酒,立刻吐掉。

    她心里的小人疯狂叉腰笑,哈哈哈哈,她没醉,没醉!!!

    晏同殊盯着秦弈,眸光清亮:“皇上,臣要不去偏殿休息?”

    秦弈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面上带着酒后醺然的薄红:“说好了,今天要抵足而眠。”

    晏同殊疾呼:“皇上,咱们今天已经交流很多了。我信你了,真的信你了,不需要抵足而眠。”

    “没关系。”秦弈瞧着晏同殊,醉醺醺地笑:“天太黑了,不安全,走吧,咱们一起就寝,明日我命人送晏卿回去。”

    晏同殊心里大叫,我今天也能回去!

    秦弈将晏同殊拉起来,晏同殊身形一晃。

    虽然吐了不少,她也喝了挺多,没全醉,但也有点醉。

    秦弈将晏同殊拉到床上:“歇息吧。”

    晏同殊瞪大眼睛,就这么潦草吗?

    砰。

    秦弈拉着晏同殊躺下,薄被一掀,盖在两人身上,安安静静地躺着。

    没一会儿,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带着些许酒意的绵长。

    晏同殊微微挑眉。

    就这样?

    没有试探?

    是她猜错了?

    浴池也是一样,她刚要下水,狗皇帝就洗好了。

    所以狗皇帝不是试探她有没有女扮男装,是真的想和她来一场君臣交心?

    晏同殊转念一想。

    其实一个帝皇,如果真的怀疑一个大臣身份有问题,压根儿没必要试探。秦弈手握生杀予夺之权,直接拿出消息来源,让太监检查她就行了。

    秦弈是皇帝,皇帝做什么都可以光明正大。

    真没必要试探。

    是她多心了。因为心虚,过于多疑,反而小人之心了。

    晏同殊阖上眼。

    喝了许多酒,她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儿意识便渐渐涣散。

    正当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身子骤然一沉,被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太烫了,不舒服。

    晏同殊推了推。

    “晏同殊。”秦弈轻声道

    晏同殊迷糊地应了一声。

    “要抱一下。”

    晏同殊不反抗了。

    过了会儿,她含糊嘀咕:“太久了。”

    秦弈低下头,嗓音沙哑:“上次分开的时候,没抱,上上次你将我扫地出门,也没有。这些,都要补上。”

    “又要补。”

    晏同殊气鼓鼓地翻过身,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秦弈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将她紧紧按入怀里。

    昏暗的灯光下,一室沉静。

    晏同殊窝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去,但他睡不着。

    秦弈低头,深深地看着晏同殊。

    他的手,轻轻地拂过晏同殊的眉眼,鼻子,最后停留在温热的唇上。

    说好的,要做一个让她信任,依赖的帝王。

    但是在此刻,他这个帝王,却卑鄙地在正直的大臣睡着后,偷偷亵渎忠正的臣子。

    以一种隐秘的,龌蹉的,不可告人的心思,找尽借口,荒唐地不可救药。

    正当秦弈感伤的时候,睡着的晏同殊,抬起脚,一膝盖凶狠地顶他肚子上。

    野猪。

    好凶的野猪。

    晏同殊在梦里环住野猪的脖子,对着野猪又踹又打。

    砰。

    秦弈被踹下了龙榻。

    秦弈坐在龙榻下,腰都被踹青了,他怒极反笑,咬紧了牙:“晏!同!殊!”

    晏同殊抱着被子转了个身,抬起一条腿,压在被子上,继续呼呼大睡。

    第二天,晏同殊睁开眼,在床上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睡得好香,神清气爽。

    “睡得好吗?”秦弈的声音响起,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疲乏。

    晏同殊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休息了一晚的脑子开始运转。

    她僵硬地转身,看到了身上披着薄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