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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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晏同殊,触及到晏同殊警惕的眼神,倏尔,那火生生被他压了下去。

    秦弈垂下眸子,握紧手中的棋子,声音带着暴风雨前的压抑:“你出去。”

    晏同殊试探道:“那,问题……”

    秦弈咬紧了牙:“欠着。”

    晏同殊不敢再触龙威,乖乖下了马车。

    啪。

    秦弈将手中白子砸回棋盒内。

    路喜立刻跪下,瑟瑟发抖。

    秦弈闭了闭眼,声音沙哑道:“出去,让他们先把帐篷搭好,再叫朕。”

    “是。”路喜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出马车。

    宽敞的马车内,只剩下秦弈一人。

    他坐在软榻之上,双手握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那手串……还是他让圆慧法师破例赠予……

    晏同殊!你可真是好样的!

    ……

    过了会儿,帐篷搭好了。

    路喜搀扶着秦弈从马车上下来。

    吏部尚书和晏同殊站在一排恭候,他压低声音叫了叫晏同殊。

    晏同殊白他,吏部尚书问道:“你又怎么招惹皇上了?”

    “什么叫我又怎么招惹皇上了?”晏同殊冤枉,太冤枉了。

    吏部尚书呵呵:“除了你,还能有谁?出发前,皇上脸色还好好的,中途就你进过御驾,除了你还能有谁?”

    晏同殊鼻孔大出气:“程老头,你别找不到赖的瞎赖。那马车上那么多奏折,说不定是你犯事了,把皇上给气着了呢?”

    “绝无可能。”吏部尚书不屑道:“本官经营官场几十年,素来兢兢业业,谨慎小心。”

    晏同殊继续白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程布励这老头当官这么多年,为官谨慎,没留下把柄吗?又不是清白,不知道程老头在得意什么。

    秦弈进帐后,其他官员也要进帐,自己收拾东西。

    是秋狩,各家都带下人,人太多也太杂了,不安全,故而除了少数几个身份最贵的王孙贵族和大臣准许带一个侍从之外,大名府围场内的洗漱整理工作,均统一由宫中安排的宫女和太监负责。

    晏同殊带了金宝。

    太监将晏同殊的东西抬了进来。

    她的东西少,她和金宝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左右无事,晏同殊便出来,四处闲逛,透透气,放松放松。

    大名府围场围荒野之地,约莫有十公里左右,周边耸立着一两座小山。

    若是愿意上山,也可进山狩猎。

    不过猎物已经提前被禁军赶进了围场,上山不会有太大的收获,大部分人还是会选择在山下活动。

    晏同殊沿着小溪走,走了没多久,忽然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她刚要回头看,忽然腰上一重,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放在了马背上,速度之快,让她连叫一下都没来得及。

    “别动。”

    秦弈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晏同殊那颗被吓得乱七八糟快从嗓子眼飞出来的心才总算安定了一些。

    鞭影横飞,马儿扬蹄奔腾,急如旋风。

    晏同殊想给秦弈两手肘都没办法,她只能死死地抓着缰绳。

    风呼呼地吹着,吹得耳朵疼。

    到最后,速度越来越快,要不是她的腰被秦弈抓着,怕是身下的马四蹄腾空之时,她整个人都要飞出去了。

    “吁——”

    秦弈拉动缰绳,烈马长啸一声,前蹄高高跃起在半空。

    晏同殊身体失去重心向后倒。

    终于,马停了下来。

    晏同殊彻底怒了,一手肘用力往后击:“你发什么疯?”

    秦弈闷哼一声,手臂横在晏同殊腹部,忍着疼道:“我错了。”

    晏同殊愕然,她耳朵动了动。

    她听错了吧?

    狗皇帝还能认错。

    风声呼呼。

    剧烈的运动让她的呼吸十分不平稳。

    同样的,秦弈也是,他将下巴轻轻地靠在晏同殊肩膀上,剧烈地喘息:“晏同殊。”

    晏同殊:“嗯?”

    秦弈声音沙哑:“我很难受。”

    晏同殊怒道:“你活该,这么猛地往前冲,又忽然停下,不难受才怪。”

    别说秦弈,她现在都有点岔气,不舒服。

    晏同殊安静地等着秦弈平复呼吸。

    两个人在一匹马上,她背靠着他的胸,能清楚地感受到秦弈因为纵马而剧烈的心跳,秦弈下颌靠在她的肩膀上,所以她也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秦弈的呼吸平稳了许多,但仍然带着几分粗重。

    秦弈靠着晏同殊,缓慢地调整呼吸。

    阳光下,晏同殊的耳廓被风吹得微微泛红,薄薄的,透着光,和梦里一样,耳垂小巧,没有耳洞。

    耳根到下颌,流畅而柔和。

    脖子雪白,纤细,掩在交领的阴影里。

    方才策马狂奔时,她的衣领被风吹得有些散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的手还抓在她的腰上。

    她的腰不胖不瘦,握起来刚好,像捏着一团棉花。

    梦与现实不断交替。

    “秦弈,我感觉到了。”

    “你的身体很诚实。”

    “你就是想要。”

    耳边再度响起梦中的声音。

    秦弈眸光幽深。

    是的,他想要。

    疯了一样地想要占有一切。

    晏同殊感觉腰上一重,被秦弈抱得更紧,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他靠在她的肩膀上:“别动,让我缓缓。”

    晏同殊微微侧头:“还难受?”

    秦弈轻轻“嗯”了一声,“难受,难受得要命。”

    过了一会儿,秦弈松开晏同殊一些,晏同殊扭头瞪他,想质问他到底发什么疯,秦弈先下手为强:“朕是天子。”

    见晏同殊一副吃瘪加惊愕的表情,秦弈笑了:“只准你先下手为强,不高兴就拿身份做文章,将朕扫地出门。不准朕变换身份?晏同殊,你双标。”

    你你你你……

    你才双标!

    被翻旧账,晏同殊心虚道:“臣知道了。”

    “走。”秦弈拉动缰绳:“回去。”

    晏同殊哦了一声,同时在心里腹诽,莫名其妙,阴晴不定。

    相对于前进时的全力冲刺,回去时秦弈的速度慢了许多,只能算得上是散步。

    秋日西风草斑斑,马蹄儿慢悠悠地在草地上若影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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