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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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理你们了。”

    晏良玉转身跑回晏夫人身边,裴今安一见她回来了,立刻凑到她跟前,“姐姐。”

    她横了裴今安一眼:“都怪你。”

    裴今安声音清润,含着春水一般:“是,都是我的错。我给姐姐赔礼。”

    大家说笑打闹,很快天色暗了下来。

    晏良容让厨房上菜,晏同殊则招呼着大家坐下。

    一桌酒宴,宾客尽欢。

    既然是中秋,自然也是要吃月饼的。

    饭后,厨房端上精心制作的月饼,一人拿了一块,配合着茶水,细细品尝。

    圆月高悬,裴家父母来了兴致,开始吟诗,对对子。

    晏同殊瞪大了眼睛。

    果然不愧是裴家人啊。

    前有裴爷爷在秦弈生辰宴上提议作诗,后有裴父裴母在中秋宴上吟诗作对,这可能就是家学传承吧。

    晏同殊默默吃着月饼当个透明人。

    她望向夜空,圆月似玉盘一般,挂在鸦青色的幕布上,银白的月光洒满人间,处处皎洁。

    “晏大人,该你了。”裴父轻声提醒。

    晏同殊回过神:“诗么?嗯……”

    她略微思量:“我确实有一句。”

    她将手中杯盏举起:“愿把团圆盏,年年对兔宫。”

    “好!”裴父大喝一声:“好诗,以后咱们啊,年年中秋,把盏对月宫。”

    晏夫人端庄地笑着,眼底带着一片暖意。

    钱不平提议大家一起举杯邀明月,大家一起将酒杯举起,对着天上明月,然后一口饮下。

    宴席散去,裴今安站在门口,一只手悄悄拉着晏良玉的衣袖,迟迟不肯松开。

    月华如水,倾泻在他身上,仿佛披了一层清冷的银辉。他本就白皙的肤色,被这月色一衬,愈发显得洁白如玉。

    晏良玉不禁莞尔:“又不是明日不见了。”

    裴今安不满道:“距离明日还有好几个时辰。”

    “那怎么办呢?”晏良玉歪了歪头,语气里含着浅浅的纵容。

    裴今安垂下眼睫,轻声道:“姐姐,你答应嫁给我了,不能反悔。”

    晏良玉笑道:“我是那种人吗?”

    “我昨儿个听说……”裴今安顿了顿,抬起眼,小心翼翼地觑着她的神色,“周家议亲不顺利,媒婆说周家觉得那些人不如姐姐家世好,瞧不上他们……他们现在指定是后悔了。”

    “他们后悔,与我何干?”晏良玉弯腰,去寻他低垂的眉眼:“你害怕啊?”

    裴今安抿了抿唇,声音里透出几分酸涩:“我比之周大公子虽然长相更为出众,文采也更好,更知道心疼姐姐的不易……但姐姐和周大公子许多年的感情,我自然是比不上的。”

    晏良玉竖起三根手指:“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保证,我绝不会。而且……”

    她顿住,嘴角微勾。

    裴今安抬起头,紧张地看着晏良玉。

    晏良玉抿唇一笑,眉眼弯弯:“我现在不喜欢他了。”

    裴今安屏住呼吸,等晏良玉的下一句。

    不喜欢周正询了,那喜欢谁,是他么?

    哪知晏良玉说完这句就不说了,她催促道:“好了,裴伯父裴伯母在催了,快回去吧。明日律司见。”

    裴今安目露委屈,幽幽道:“姐姐,我这辈子怕是都要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说完,他依依不舍地回到裴家马车上。

    晏同殊凑到晏良玉身边,抓住晏良玉衣服的一角:“哎呀,姐姐,我不想走。你看见了吗?我的眼睛说我不想走。你要把我吃得死死的,吃一辈子!”

    “大哥!”

    晏良玉彻底急眼了,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她捂着脸,转身逃走。

    晏良容走过来,嗔了晏同殊一眼:“你呀,这个玩笑可过了,你看把良玉羞的,怕是三天都不敢见你了。”

    晏同殊眨眨眼,心虚了,她这不是一下情绪上来了,想逗逗良玉,没收住吗?

    回到自己的院子,晏同殊抱着圆子坐在窗边。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抬头看向中天,这个时间点,秦弈在做什么呢?

    今年皇宫没有举办中秋宴,大臣们都是各过各的。

    那秦弈呢,是……一个人过吗?

    先皇后,先太子都去世了,宫里的太后虽然解了禁足,但却是一颗钉子,一颗随时随地会往秦弈心口扎一刀的,明亲王的钉子。

    还有他的那些兄弟,在早几年,便贬的贬,杀的杀,在京城中的没剩几个了。

    晏同殊摸着圆子的脑袋:“圆子啊,你说雪绒今天会想你吗?”

    圆子抬起小脑袋,茫然地看了晏同殊一眼,在她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重新躺下了,呼呼大睡。

    晏同殊笑了。

    小家伙,真会享受。

    ……

    长街上,秦弈乘坐马车回宫。

    他刚从前太子妃,也就是他大嫂唐诗琦那出来。

    去年他去见大嫂时,她说要往前走了。

    今年中秋,她说,要离京回娘家了。

    秦弈打开车帘,这边转弯的话,过一条街,就是晏府。

    今儿个中秋,以晏同殊的性子,怕是会玩闹到很晚,然后呼呼大睡。

    秦弈微微挑眉。

    他忽然发现晏同殊和大嫂的性格中竟有一两分的相似。

    都是那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过好每一天的人。

    无论发生什么,永远向前看,永远明朗,永远鲜活,永远热爱。

    永远有旺盛的生命力。

    身边有谁也好,无谁也好,都能活得很好。

    呵!

    秦弈眉梢轻轻一挑,简而言之,没心没肺。

    秦弈放下车帘。

    马车匀速进入皇城。

    秦弈脱下外套,在太监和宫女的伺候下洗漱。

    他刚换上寝衣,路喜忽然轻手轻脚地近前:“皇上,宫门侍卫来报,方才晏大人府上的金宝送来了东西。说是晏大人进献的佳节礼。”

    秦弈微微挑眉。

    这么个热闹的日子,她还能想起他这个‘无足轻重’的人?

    秦弈问道:“是何物?”

    路喜拍拍手,小太监将箱子抱了进来,路喜打开箱子,里头静静放着一盏走马灯。

    路喜小心将走马灯抱出来,“皇上。”

    秦弈盯着走马灯看了一会儿,薄唇轻启,吩咐道:“放桌上。”

    “是。”路喜将走马灯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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