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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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总算说人话了。

    晏同殊摸着下巴思考:“你喜欢吃这种复合味道啊。”

    秦弈不明所以。

    晏同殊神秘地一笑,并没有解答。

    过了会儿,将打包好的食盒交给路喜,晏同殊抱着雪绒送他们出门。

    路喜将食盒放到马车里,伸手接过雪绒,晏同殊问出了自己长久的疑问:“你和路喜每次就两个人出门,不怕刺客吗?”

    “刺客?”秦弈眉梢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然后环顾四周:“你觉得周围如何?”

    晏同殊左右看了看,“你的意思是……”

    四下皆有禁军埋伏?

    秦弈俯身,在晏同殊耳边说道:“没有一个帝王出门,身边会只有一个太监。”

    所以他出门很复杂,需要提前说,让禁军提早检查环境,掌握所有的制高点,换上便衣埋伏。

    晏同殊睫毛动了动。

    谁说没有?

    那铁齿铜牙纪晓岚里,乾隆作为皇帝,经常只带着两个文臣出门,自己还老是身陷囹圄,差点死掉。

    哦,对,戏说乾隆里也一样。

    晏同殊正胡乱地发散思维,秦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晏同殊,我要回去了。”

    “哦哦。”晏同殊回过神,伸出手,环住他的腰,“那你注意安全。”

    秦弈垂眸,唇边浮起一丝极浅的笑意。他抬手,将她按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

    “晏同殊。”他轻声叫着她的名字。

    晏同殊:“嗯?”

    秦弈的声音里,缠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月饼很好吃。”

    晏同殊:“嗯。”

    秦弈:“做月饼也很有趣。”

    晏同殊:“嗯。”

    秦弈:“我很喜欢。”

    秦弈右手握着晏同殊肩膀的手微微收紧,闭上眼睛:“非常喜欢。”

    晏同殊笑了,声音清朗:“那下次,再给你做一些其他类似口味的饼。不是月饼的话,其他时候也能吃。”

    “嗯。”秦弈喉结滚动,低低应了一声,再不说话。

    上了马车后,路喜将食盒打开:“皇上,除了月饼,晏大人还让珍珠姑娘送了一些别的给我们带走。”

    路喜将那碟吃得端出来:“晏大人说,这东西形如猫耳,叫猫耳朵。”

    “猫耳朵?”秦弈拿出一片,放在雪绒的耳边比划,倒还真有几分相似。

    路喜笑道:“晏大人说,每吃两片猫耳朵,就有一只小猫咪失去自己的耳朵,所以一定要全部吃完,不能浪费。”

    “也就她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胡扯。”随口说了一句,秦弈拿起一片猫耳朵,咬了一口,很脆,甜,咸,辣的混合味道,和牛肉月饼的味道一样复杂。

    ……

    深夜,福宁殿。

    空寂的大殿内,除了浅浅的呼吸,什么都没有。

    秦弈却听见了爽朗的笑声,嗅到了花香味。

    他循声看过去,晏同殊坐在温泉池边,留着长发,穿着薄裙,赤白的双足浸在清水中,时不时地撩动泉水,漾开细细的涟漪。

    她手中拿着一个咬了一口的猫耳朵。

    她看到秦弈,笑着对他挥手:“过来。”

    秦弈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耳垂。

    没有耳洞。

    即使是梦,他也清楚的知道晏同殊没有耳洞。

    晏同殊用猫耳朵在秦弈眼前晃了晃:“吃吗?”

    她身上的衣裙很薄,如一层纱。

    温泉水氤氲的雾气漫上来,将那层薄纱染得半透,漏露在外的皮肤上浮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湿润的发丝尾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雪白的颈侧,时不时地在精致的锁骨上停留。

    第119章 走马灯 你的身体很诚实。

    秦弈喉间发紧, 嗓音喑哑:“想。”

    晏同殊笑容灿烂阳光,她俯身, 将猫耳朵伸到他唇边,秦弈张口去咬,晏同殊将猫耳朵拿走:“吃不到。”

    说完,她又将猫耳朵递过来。

    秦弈不动。

    晏同殊轻轻“嗯”了一声,眼尾弯弯:“别生气嘛,只是心血来潮逗逗你。来,吃。”

    秦弈张口,晏同殊又拿开。

    一来二去,连续几次,秦弈怒了:“晏!同!殊!”

    晏同殊抿唇偷笑:“真急啦?”

    秦弈起身:“不吃了。”

    说罢, 他转身就走。

    “秦弈!”

    身后传来晏同殊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回头,晏同殊跃起, 跳进他怀里, 他本能地伸手接住。

    晏同殊双腿缠着他的腰, 双手环着他的脖颈。

    “不吃猫耳朵, ”她凑在他耳边, 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吃别的,好不好?”

    氤氲的水蒸气将一切都染成梦幻色。

    两个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相贴,空气在凝滞的沉默中一寸寸升温。

    秦弈感觉呼吸困难,完全没法控制自己。

    “不行。”

    他喉结滚难,声音哑涩到了极点。

    这是梦。

    他不能总在梦里,用那些隐秘又龌龊的念头亵渎她。

    晏同殊直勾勾地望着他的眼睛:“真的不行?”

    秦弈错开视线:“不行。”

    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 将他的头轻轻掰回来,逼他直视自己:“我说可以。”

    话音落下,晏同殊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像一根羽毛拂过,又像一粒火星子掉进了烈油里。

    “真的不要吗?”

    她唇角勾起,眼里映着他的狼狈,“秦弈,我感觉到了。”

    “你的身体很诚实。”她低头,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轻一咬:“你就是想要,疯了一样地想要。”

    不对。

    这是梦。

    他必须醒来。

    秦弈缓缓睁开眼睛,身体内的感觉还沉浸在梦中,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还远没有消散。

    梦是梦,也不是梦。

    他盯着头顶的帷帐。

    诺大的福宁殿内,烛火孤寂地摇曳,昏黄的光晕落不到每一个角落。

    他第一次发现,福宁殿大得有些荒芜,空得有些孤寂。

    秦弈从床上坐起来,手撑着额头,闭上眼,深呼吸。

    好像……光是拥抱已经缓解不了了。

    他想要,像个怪物,疯了一样地想要。

    “路喜。”秦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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