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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10-115(第2/15页)
”
他流着眼泪,嗓音颤抖:“小的叫谢强,是鱼村里正的儿子,从小读书不成,整日里无所事事,混迹街巷。四年前,小的喝了点酒,在街边与人吹牛,说小的的爹是里正,小的在村里横霸一片天,夜里想去哪家姑娘屋里便去哪家。
那些人不信,说小的若是这么做了,早就被人送衙门里了。小的就骗他们,说村里很多孤弱女子,性子软,胆子小,不是爹死娘嫁人,便是摊上个酒鬼父亲,没人撑腰。小的钻她们被窝,她们也只能忍着,根本不敢声张……”
毕骒连连附和:“是、是,小的当时也在,谢强就是这么吹牛的。他经常喝醉了酒,胡说八道,小的们本也没当真。谁知道,让旁边的有心人听着了,隔日就将小的们叫过去了,给了小的们许多银子,叫小的们回去细细查访,村里这样的女子有多少、住何处、家中情形如何。当时也没说来意。”
何吉怯懦地将身子缩成一团:“那、那鱼村里正是谢强的爹,平日里为人热情,又爱帮助人,大家都很信任他。他爹家里经常放着村里的人丁簿,他回去一翻,什么都知道了。小的和毕骒就是两普通人,什么也不懂,平日里捧着谢强混酒喝。
谢强将那些姑娘的姓名住址收下来之后,就交给了中间人,那人又给了他好大一笔钱。我和毕骒瞧着眼热,就找谢强讨主意。谢强说对方似乎对这些姑娘还有些不满意,还要更多的,他介绍我们认识了隔壁几个村子的朋友。
那些人不是里正之子,便是村长的儿郎。我们捧惯了谢强,捧其他人驾轻就熟,于是趁着去他们家里拜访的机会,偷看人丁簿,将里面符合条件的都记下来,第二天再根据名单上的人去比对。”
谢强一听这两人把罪都往自己身上推,急得声都劈了:“大人,不是小的出的注意,小的要是有哪个智慧,怎么可能年近三十一事无成,是他们自己想要钱,自己想的法子。”
晏同殊敲了敲惊堂木:“谁都别推卸责任,继续说。”
“是。”谢强惧怕地低下头:“大前年七月,那中间人又找到了小的三人,命我等领路,去‘验一验那些姑娘的成色’。我们这才见到背后的人。”
晏同殊问:“你们见到的是谁?”
谢强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指向楚锦程。
楚锦程面色铁青,牙齿发颤:“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他!”
“是吗?”晏同殊声音不高,却寒气骇人:“楚锦程,当着皇上的面还敢嘴硬,知道欺君两个字怎么写吗?”
楚锦程死死咬住后槽牙,不敢再接话。
谢强继续说:“一开始,楚少他们不信任我们,所以只有他一人露面。第一次我们带路之后,大家成一条船上的了,于是,他们就没怎么对我们设防了,我们也陆陆续续认识了其他少爷。”
毕骒忙不迭补充道:“尤其是大少,他是明亲王的嫡子,我们以为他这么大的官,绝对不会出事。”
“闭嘴!”严奇褚厉声喝斥,肩头伤口因情绪过于激动,肌肉骤然绷紧而撕裂,鲜血疯狂外涌,浸透半边衣襟。
晏同殊只淡淡扫过一眼,便收回视线:“可有凭证?”
“有有有!”谢强三人几乎异口同声,“有他们收买小的们的银票。”
三人说完后,看起来胆子最小的何吉说道:“除了银票,那个楚少爷和严大少,有很严谨的规划习惯,每次提前看货前,会提早做一份规划图,节约时间。有一次,严大少看完之后,将规划路线图撕碎后,扔进了河里,有几片被石头拦住了,小的捡了起来,晒干,一直保存在家中书中。上面有严大少的字。”
晏同殊让衙役跟着带谢强他们去拿线索。
楚锦程不服:“口供而已!这些人被我们的对头收买了!这是构陷,是污蔑!”
“是吗?”晏同殊轻描淡写地一问,楚锦程忽然梗住了。
晏同殊太淡定了,淡定到他感觉他们无所遁形。
晏同殊反问道:“既然是构陷,你急什么?规划图拿回来,比对笔迹不就知道了吗?”
晏同殊顿了顿,再度开口:“传,胖子丁,郑财。”
严奇褚身形猛然晃动:“你怎么……”
晏同殊轻蔑地扫向他:“你以为在你们折腾的时候,开封府和神卫军,以及神威军的人都闲着吗?”
“本官告诉你们!”晏同殊手中惊堂木悍然敲响,声震四壁:“本官和皇上亲自带人查阅了禁军年甲簿,将符合作案条件的五十六人悉数筛出,一一排查后,还剩四十人。今日,从天亮开始,这包含你们在内的四十人全部都是禁军及开封府监视之下。
在确认你们十人身份后,你们的所有私产,在军队的个人单独卧房,你们在钱庄的账户,已经全部开始查抄。就连与父母居住的卧房也一个不漏。你们尽管抵赖,看看能不能逃得过律法制裁!”
严奇褚等人面露惊恐,血色霎时褪尽。
他们事先没有收到任何风声,完全没有想过今夜会被抓,所以,家中许多东西都来不及清理。
不仅是这次的事情,还有许多不能见天日的私隐。
“可、可是……”楚锦程唇色惨白,一路押送开封府,那么长的时间,身上血衣早已干涸,黏在身上,这会儿,冷汗一浸,辣的身上狰狞的伤口如遭火燎。
他惊惧慌乱:“你、你怎么能私自搜查?”
“朕准的。”
秦弈只淡淡一句,楚锦程便如抽去脊骨,彻底哑了声。
胖子丁和郑财被带了上来,两个人完全没有反抗地交代了一切。
胖子丁说完郑财每年固定买五石散一事后,郑财自知死罪难逃,将一切都推到了严奇褚身上:“晏大人,皇上,小的就是一个下人,那主子吩咐,小的不敢不从啊。小的可以作证,是大少让小的买的五石散。也是大少让小的,将五石散涂抹在葡萄上。哦,对,今夜的葡萄上也有。大人——”
他抬手指向严奇褚,哀嚎疾呼:“都是大少让小的干的啊!和小的无关!小的一开始真的劝过他!但是他不听啊!四年前,他被司空明华踢伤了下处,从那之后,一蹶不振,性情大变,喜怒无常。小的等人实在是不敢……”
砰!
严奇褚不顾浑身是伤,猛扑过来,一拳将郑财砸倒在地。
“闭嘴!”
他骑在郑财身上,疯了一般地对着郑财一拳又一拳,“你这个杂种,你敢污蔑老子!老子杀了你!”
衙役们短暂惊愕之后,迅速上前,将严奇褚拉开。
郑财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严奇褚被衙役架住双臂,他受伤的腿又开始冒血了,但是他却浑然不觉,他眼底红血丝配合着过分突出的眼球,像个厉鬼一样地看着所有人。
楚锦城、于有禁等人均呆若木鸡。
所以,严大少根本不是因为对嫂子忠诚才一直不碰女人,是因为他根本不行。
所以,他成亲那么久,嫂子肚皮始终没有动静,不是嫂子的毛病。
原来如此。
他们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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