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10-115(第12/15页)
同殊,二十三岁“高龄”,未议亲,未定亲,未成亲。
又在成年后,选了一个十一岁的书童整日带在身边。
难道她有娈童之癖?
九岁就将丫鬟折腾得来了月事?
九岁□□太早,故而那丫鬟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月信紊乱。
后来丫鬟长大,晏同殊对丫鬟没了兴趣,故而又养了一个更年轻的小书童?
明亲王目光凛了凛,问:“给那丫鬟看病的大夫怎么说?”
乌诀:“刚开始说是那丫鬟身体不佳,需要补身体,多调理。调理四五年之后,已经没有大碍,便再也没招过大夫看诊。属下是收买了给晏府送菜的小厮,让他借口看上那叫珍珠的丫鬟了,想要提亲,才打听出来。”
明亲王思考片刻,道:“你现在去找个人,试一试那丫鬟的脉搏,看看她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
乌诀:“是。”
乌诀退下,屋内只剩下明亲王一人。
他的身体瞬间佝偻了起来,眼神哀痛,泪水顺着脸上的沟壑不住地往下淌。
他深呼吸一口气,用袖子将眼泪擦干净,起身,整理衣襟。
儿子,爹现在就带你回家。
罪犯伏法,十九名姑娘也陆陆续续地换了新的户籍资料,过两日就将离开汴京前往新的地方生活。
丁馨和离得十分艰难,但好在最后还是和离了,她带着母亲一同离开。
陶漾的病从女医换成了御医,也更换成了更好的药,再加上陶姜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告诉陶漾,坏人死了,不会再有人欺负她了,陶漾的病情也好转了许多,一日之中有那么一两炷香的时间是清醒的。
总的来说,晏同殊相信,以后陶漾的病情会越来越好,这些姑娘相互扶持,以后的日子也会越过越好。
晏同殊手里拿着一枝莲蓬,细细地剥莲子。
她刚剥好一颗,便看见晏良玉带着丫鬟在钱记绸缎庄买布料。
晏同殊拉动车厢内的铃铛,金宝将车停下。
她带着珍珠下来。
“良玉。”晏同殊走进钱记绸缎庄,“你来买布料吗?”
“不是。”晏良玉浅笑着摇头:“我来拿布料,不花钱。”
“都是自家人,谈什么钱不钱的。”陈美蓉嗔了晏良玉一眼:“好了,快看看,布料够不够?”
晏良玉笑:“再多一点就更好了,娘。”
“知道啦。”陈美蓉乐呵呵地进库房拿布料。
晏良玉笑着对晏同殊解释:“再过两日,那些姑娘们要离开了。朝廷虽然给了她们安家费,但是毕竟要背井离乡去外地生活,我和姐姐商量了一下,想多为她们添置一些东西。姐姐去买米面粮油了,我呢,就到娘这里化点免费的布料。到时候,她们去了那边,至少前三年,四季的衣服不用担心了。”
“什么化缘?”陈美蓉抱着布料出来了:“积福德的事儿,我和老钱都高兴着呢。”
晏良玉立刻应道:“是,娘,是我说错了。”
“哼,你就是说错了。”陈美蓉欢欢喜喜地指挥着布铺的伙计将布料抱上马车:“哦,对了。”
陈美蓉拿出一袋银子交到晏良玉手上:“老钱和我说,虽然不知道这些姑娘遭遇了什么,但看最近京城斩了那么多贵族子弟,多半那些姑娘是受委屈了,才会远走他乡。这男子出门在外都十分不容易,更何况那几个瘦瘦小小的姑娘。这些钱,你收着,分给那些姑娘,就当我和老钱给她们添上一点安家费。”
晏良玉感动地点头:“谢谢娘,谢谢钱叔叔。”
陈美蓉温柔地摸了摸晏良玉的头。
她动了动嘴,刚想顺口问一句晏良玉的婚事,又将快脱口而出的话吞回去了。
这丫头十七了,是年龄大了些,但是刚出火海,她有点怕了,怕议亲又遇着周家那种人。
若还是这么倒霉,还不如让良玉别成亲,她养良玉一辈子。
晏良玉这边在说话,珍珠百无聊赖,便东看看西看看。
这时店内走进来一个步履蹒跚的阿婆,她报了名字,伙计赶紧将她订的布拿出来,用尺子比划着扯布的尺寸。
阿婆仔细地抚摸着柔软的布料:“老婆子我存了一辈子的钱,就为今天。为了买这布给我孙女做嫁衣。”
伙计笑道:“那这可是大喜事啊。这样,我给您多扯二尺,就当给您孙女成亲的贺礼。”
“哎哟!”阿婆千恩万谢:“这可太好了,谢谢,谢谢。”
伙计将布扯好,给阿婆包好,阿婆将布仔细地抱在怀里,她手脚不利索,过门槛时绊了一跤,珍珠眼疾手快,立刻扶住阿婆:“阿婆,您慢点。”
“哎呀,小姑娘,你人真好。可惜我老了,眼睛也花了。”阿婆一只手抓住珍珠的手腕,似乎想站稳,但她身体不好,摇摇欲坠:“小姑娘,劳烦你,能不能扶我去外边椅子上坐一会儿。”
珍珠点头,扶着阿婆到外边坐下。
阿婆一直抓着珍珠的手腕。
阿婆坐下,珍珠看已经出来了,晏同殊那边也聊得差不多了,快出来了,干脆就不进去了,站在门口等。
阿婆一边捶着腿一边打量着珍珠:“小丫头长得真俊,可说人家了?”
珍珠羞红了脸:“哎呀,阿婆。”
“瞧这面皮薄的,看来是没说。”阿婆打趣道:“那可有喜欢的人?我孙女啊,今年十六了,下半年过完中秋就成亲了。你瞧着和她一般大,肯定有心上人了吧?”
珍珠更害羞了:“没有啦,阿婆,你不要问了。”
阿婆疑惑地皱眉:“怎么都没有?你这么善良又好看的小姑娘,那说亲的该排着队上门才是啊。”
珍珠低下头,两片红晕飞上双颊:“我哪有那么好。”
“小姑娘,就是面皮薄。哪像我们老婆子,快进棺材了,哪还有什么避讳?”阿婆笑了笑,站起来:“哎哟,腿好多了。那我走了,小姑娘。”
珍珠甜甜地笑着:“阿婆,您慢走。”
阿婆一步步缓慢地朝着热闹处行去。
没一会儿,她转过弯,确认珍珠看不到自己后,加快脚步,快速离开,来到一茶馆二楼。
乌诀急切地问:“如何?”
阿婆摇头:“首领,我探了那丫鬟的脉搏,脉象沉稳有力,速度和缓,十分健康,不像身体不好的样子。”
乌诀迷惑了,“她没有月信混乱?”
阿婆:“这么健康的脉搏,何止没有,怕是规律得不得了。”
乌诀皱眉:“那丫头还是小姑娘吗?”
阿婆:“这事不好确定,但是根据属下多年的经验来看,她那副害羞的样子不似作假,应当还是未出阁的小姑娘。”
乌诀更迷惑了。
丫鬟是小姑娘,那晏同殊应当没有娈童之癖。
而且丫鬟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