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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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也说道:“文雅,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家人,你就任由这些外人欺负我们吗?你忘了你爹临死前怎么说的了?他让你一定要听我们的话。”

    晏良玉握住张究的手。

    怕人看出破绽,张究的袖子较一般的长,只露出纤细莹白的指尖。

    他手指生得极好,如玉如葱,单看这一截,只会让人惊叹他人美手也美。

    赵升大喊:“文雅,你害死我们,你爹做鬼也不会原谅你的。”

    张究身子颤了一下,摇头,摆手,眼睛被辣椒辣得通红,这副无论如何都不敢追究赵升和珍珠的样子,气得村民们连连顿足叹息。

    晏良玉也用以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望着他,语气沉痛:“姑娘,人活一世,有些事咱们不能退。尤其是面对那些想趴在你身上吸血的人,你退了,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张究不语,只是一味摇头。

    “唉!”晏良玉重重叹了一口气,只得罢了,刚要带人走,高启忽然开口:“女史大人,这人瞧着不对啊。”

    晏良玉配合道:“如何不对?”

    高启指着珍珠他们道:“您瞧这二人,像不像前些日子在街上斗殴伤人的那两个。苦主家至今还在开封府门前喊冤呢!”

    “原来是你们两个!”晏良玉惊呼一声。

    赵升珍珠赶紧跑,高启一个箭步上前,一手一个牢牢扣住:“走,跟女史大人到牢里说!”

    眼看赵升和珍珠倒了大霉了,张究这个苦命的哑女,忽然拦住晏良玉,跪下求她,他不会说话,只是焦急地比划,似乎在说求求女史大人,放过我的叔叔和婶婶吧。

    晏良玉哀呼:“你怎么是这么一个人!你气煞我也!”

    赵升和珍珠嘴角隐蔽地抽了抽。

    二小姐这演技,有点浮夸啊,还不如他俩。

    晏良玉也察觉自己语气过于僵硬,轻轻咳嗽了两声:“律法不容情。”

    赵升一把挣脱高启,抓住张究:“大侄女,叔可就你一个侄女了,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叔。”

    珍珠也带着哭腔地大喊:“乖侄女,打人要赔钱,你想想办法,借点钱,先让我和你叔出来。”

    张究含着泪,拼命点头。

    晏良玉,高启押着赵升,珍珠走了。

    张究仍瘫坐原地,泪痕斑斑,如风雨中零落的梨花。

    樊丽哎呀一声跺脚叹气,这姑娘性子咋这么软呢?

    她现在父母没了,一个人,要是性子一直这么软下去,以后肯定会被人欺负死的。

    她恨啊叹啊,又可怜张究,还是将人扶了起来,安慰他,带他回家。

    和樊丽一样又恨又怜的人不少,但也有不少人见张究长得美,性子弱,又没有自保的能力,一下起了歹心。

    上次调戏陶姜的男人谢强躲在草垛后面,将手里的半块萝卜飞速啃完,抬腿就跑。

    这回可捞着个大宝贝。这种国色天香的美人,若是献上去,那他不发了?

    回去的路上,珍珠,赵升,晏良玉,高启做马车上。

    珍珠不断地拍着胸脯:“哎呀,紧张死奴婢了。二小姐,你可不知道,刚才奴婢伸手去打张大人的时候,手都在发抖,生怕真打着他。”

    赵升嘴唇都吓白了,他一把扯下假胡子:“我更害怕!那可是官老爷,我那么凶。呜呜呜,以后不会被报复吧?”

    高启一巴掌砸赵升脑袋上:“瞎想什么呢?”

    晏良玉尴尬地笑着,她想起自己刚才那生硬到极点的表情,脚趾头就忍不住抓地。

    啊,太丢人了。

    她怎么能演得那么差。

    晏良玉捂住了脸。

    ……

    晚上,珍珠看家,晏同殊带着金宝来到郊外的酒馆。

    这个酒馆只在夜间开放,靠近神武军,主要的客人就是那些五大三粗的军汉。

    酒馆不是花楼,但经营着一些擦边的项目,例如衣着清凉的唱歌跳舞。

    晏同殊和金宝坐在二楼,要了一壶酒,一碟猪耳朵,一盘花生米。

    待小二将酒端上来,金宝眼疾手快一把抢走,抱进怀里:“少爷,不许喝。”

    第109章 黑市 朕的神威军,今夜归你了。

    晏同殊:“……”

    她还是能喝一点点的, 只要不贪杯,不会醉。

    她在皇宫宴会那次不就没喝醉吗?

    晏同殊辩解道:“那两次是意外。”

    金宝犹豫了, 他一张圆脸皱成一团,看了看晏同殊,又看了看怀里的酒坛子:“真的?”

    晏同殊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不贪杯。”

    金宝还是很怀疑。

    晏同殊加注道:“你可以监督我。”

    金宝态度终于松了下来,他刚要将酒坛放回桌上,孟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别信她。”

    金宝立刻将酒坛子抱紧。

    晏同殊气鼓鼓地瞪向孟铮:“你不厚道。”

    他今日穿的是便装,薄蓝细布便袍,腰间未悬刀剑,只腕上松松绕着一串深褐佛珠。但虽然孟铮没有刻意往武人风格打扮,依然能从他的步伐动作上看出他是习武多年的军人。

    晏同殊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瞪着孟铮,直到他落座。

    孟铮被瞪得莫名有些心慌, 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他就纳闷了,他心虚什么啊?

    心虚的不该是晏同殊吗?

    晏同殊抓了一把花生米, 继续用眼神“追杀”孟铮。

    孟铮投降, 伸出一根手指:“一杯。只许一杯。”

    晏同殊这才收回能杀人的视线, 哼了一声。

    金宝给晏同殊倒了浅浅地一杯, 晏同殊尝了一口, 脸木了。

    算了, 不好喝。

    孟铮偷笑:“粗人喝的烧刀子,粮食酿的,烈而呛喉,不是晏大人这样的读书人爱的风雅清酿。”

    晏同殊又瞪了他一眼,赤祼祼地推卸责任:“都是你不早点提醒我。”

    孟铮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合着还是我的错了?晏大人,你这可不厚道。”

    晏同殊笑了一下,一边瞄着楼下进来的那群神武军, 一边将手里的花生米递给孟铮,随口问道:“你怎么在这?”

    “巧了。”孟铮接过花生米,信手将一粒抛得老高,仰头张嘴,稳稳接住,“我今儿个啊骑马路过,远远地瞧着晏大人往这偏僻地来,过来凑一凑热闹。”

    孟铮笑问:“案子有线索了?”

    晏同殊唉声叹气:“没证据。”

    孟铮也随着晏同殊的目光看过去。

    刚才进来了七名神武军,被人群簇拥在中间的那人,他认识。

    严奇褚,明亲王的儿子。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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