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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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被亲戚吃绝户赶出来的。

    这姑娘刚才掏钱的时候也是数了又数,钱袋子里也没几个铜板,又刚搬家,冷锅冷灶,哪来得及打整做饭。

    左邻右舍的,她还是房东,自然要照看着些。

    没一会儿,樊彩六岁的孙子陈东东回来了,“娘,我给姐姐馍馍,姐姐摘下面巾吃,好漂亮啊,我第一次见那么漂亮的姐姐。娘,我长大以后能不能娶一个像姐姐那样好看的媳妇。”

    “哈哈哈。”屋子里的人都被逗笑了。

    樊彩打趣道:“你想娶媳妇啊,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看你以后能不能赚钱,养不养得起。”

    陈东东哼了一声,不服气道:“我以后一定会赚很多很多钱,娶姐姐。”

    屋子里又是一阵笑声。

    这边张究吃饭了,晏同殊也带着珍珠金宝去杨大娘的汤饼摊吃面。

    她刚坐下,面还没煮好,递过来三个烧饼。

    孟铮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是你喜欢的那家,多加了很多肉。”

    孟铮将佩剑随手放在晏同殊对面的长凳上,长腿一迈,径直坐下,抬手敲了晏同殊一下:“发什么呆呢?不吃吗?”

    孟铮手腕上那串圆慧法师开过光的佛珠手串,随着动作在晏同殊眼前一晃。

    晏同殊抿唇一笑,将三个烧饼分给珍珠和金宝,一人一个,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两筒荔枝冰沙,将其中一个竹筒递给孟铮。

    她眼底荡开层层柔软的涟漪:“你请我吃饼,我请你吃荔枝冰沙,有来有回。而且你别看这个简单,这是用真正的荔枝做的,不是用乌梅做的荔枝冰。”

    晏同殊挥手,招呼杨大娘:“杨大娘,给孟大人上碗顶大的面,多加两份臊子!记我账上!”

    杨大娘高声应道:“好嘞。”

    孟铮了然,互不提过往。

    他抬手接过,用勺子舀了一勺,好独特的味道。

    晏同殊笑盈盈地问:“是不是很好吃?”

    孟铮点头,惊喜道:“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个味道?原来这个就叫荔枝吗?味道果然甘甜独特。”

    晏同殊笑:“自然,我推荐的,何时有错?”

    孟铮对晏同殊竖起了大拇指:“晏大人果然厉害。”

    晏同殊嘚瑟地笑。

    过了会儿,孟铮一边吃一边问:“昨日在查什么案子?”

    晏同殊将嘴里的烧饼吞下去,斟酌道:“查狗咬人的案子。”

    那群畜生是狗,第一关开始之前,放狗咬人,可不就是狗咬人吗?

    晏同殊一点不觉得自己的形容有什么问题。

    案子可能涉及一些敏感的话题,不好外传,孟铮表示理解。

    他问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这时,杨大娘将面端了上来。

    晏同殊放下烧饼,拿起筷子,一边搅面一边问:“你能悄无声息地取来汴京城内外所有禁军与驻军的年甲簿吗?”

    年甲簿就是登记所有士兵信息的花名册,一般会保存几份,兵部、户部、本军各持其一。

    这事孟铮还真搞不定。

    “神卫军的,我可以让你查阅,但是其他军的……”孟铮摊摊手:“无能为力。”

    晏同殊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

    孟铮继续道:“朝廷兵源紧张,以前不同部队之间,为了抢人的还闹得大打出手过。至此之后,各军之间就没办法再相互查阅了。”

    “唉。”晏同殊叹了一口气。

    瞧晏同殊苦着一张脸,孟铮忽而一笑:“不过,你运气好。”

    晏同殊赫然抬头,期待地看着他。

    孟铮笑道:“最近,皇上有意重组禁军,已调阅各军年甲簿与建制详情。如果你今日进宫,陈述缘由,请求查阅,以皇上对开封府信任和支撑,必然会应允。”

    晏同殊飞速吃完面条,对孟铮大加赞赏道:“孟铮,你太棒了!我先走了,下次请你吃饭!”

    看晏同殊风风火火的样子,孟铮垂首一笑,慢慢品尝起这碗阔别已久的麻辣鱼糜面。

    果然,还是晏大人推荐的美食最合他的口味。

    晏同殊乘坐马车,没有先去皇宫,而是先回了晏府,从衣柜最底部翻出进宫的令牌,抱上圆子,跳上马车,火急火燎地赶向皇宫。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晏同殊进宫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了。

    垂拱殿。

    秦弈依旧如往常一样批阅奏折。

    雪绒已经吃了午饭,没精打采地蜷在御案一角,蓬松的尾巴闷闷地垂着,虽然健康,但是不开心。

    “皇上。”路喜轻声唤道。

    秦弈单手撑着下颌,眉头微蹙,目光凝在奏折上,朱笔时而悬停,时而落下勾勒。

    他未抬眼,只低声问道:“何事?”

    路喜:“晏大人求见。”

    秦弈手腕一顿,笔尖在奏本上拖出一道朱砂红痕。他将御笔放回笔架,将刚批了一半的奏折重新合拢,放到一旁。

    他看向路喜:“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第108章 筛选 她们也是朕的子民。

    路喜低眉顺目:“皇上, 晏大人还带了圆子。”

    秦弈眉梢轻挑,目光掠向殿门方向, 太阳没从西边出来,莫不是从东边落下了?

    秦弈薄唇轻启:“宣。”

    路喜:“是。”

    须臾,通传声次第递进。晏同殊步入殿中,恭敬行跪拜礼。

    秦弈抬了抬手,让她起来。

    晏同殊起身,先将圆子交给路喜带到御案上,给秦弈卖个好,这才朗声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何事?”说话时,秦弈瞥向御案一角。

    圆子一落到桌面上, 雪绒那根没精打采的尾巴倏然翘起,颠颠儿地凑了过去。哪怕人家连正眼都没瞧过它。

    秦弈几不可察地摇头,没眼看, 太没眼看了。

    晏同殊深呼吸, 将案子的来龙去脉一口气说完, “皇上, 如今敌暗我明, 臣需要皇上的帮助。请皇上准许臣秘密查阅各军年甲簿。”

    秦弈听完案子, 默了片刻,眼底酝酿着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风暴。

    敢在京城,他的眼皮子底下,为非作歹,丧尽天良,他要这群人的命。

    秦弈声音沉冷:“要多少?”

    晏同殊声音沉稳:“此案所牵涉人员,必为有倚仗之人, 断不甘屈居末流。臣请求查阅都卫及以上官兵的年甲簿和日常训练及排班情况。”

    秦弈扫了路喜一眼,路喜了然,勾着身子来到晏同殊跟前:“晏大人,请随奴才来。”

    晏同殊点头,一路跟着路喜走到屏风后面。

    屏风后面是一片比前面更为宽阔的储藏室,里面每隔一段时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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