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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05-110(第2/15页)
这些案犯十分有钱,若当真是从自己家里拿的,拿好拿坏对他们而言没什么区别,最多赌局结束,将箭捡回家,接着用就行了。
只有军队报废的箭,会统一进入承装废弃物的库房内登记处理,他们不敢让人发现,所以才会将箭身上的标记抹掉。
是哪一军里的人?
可能是轮休中的某些人,无聊了,所以到郊外的宅子玩一场‘游戏’,追求刺激。
也可能这些人就在郊外驻扎。
郊外驻扎的部队,最大的一支,是神武军。
珍珠将蔺双儿和万洁的茶,换成了蜂蜜水,又在桌上放上了甜甜的红豆糕。
她觉得这两姑娘太苦了,太痛了,需要吃点甜的。
她打心底里觉得,嘴巴甜了,心里多少也会带点甜。
缓了缓,喝了点水,蔺双儿和万洁继续讲。
第二关。
第三关。
第四关。
第四关,她们和那些恶人亲密接触,是最有可能获得那些人身份线索的关卡。
晏同殊尽量将声音放得柔软,不要让蔺双儿两人感受到压力:“那些人你们觉得年龄多大?”
蔺双儿迟疑道:“听声音,看皮肤状态,似乎只有二十来岁。”
晏同殊:“穿的衣服呢,有什么独特之处吗?”
蔺双儿:“是一样的衣服,白色的,戴着同一张面具。”
万洁补充道:“没有配饰。”
晏同殊再问:“手呢?有什么特征吗?”
一提到手这个字,两个人齐齐颤抖。
晏同殊没逼问,一直等两人冷静下来,蔺双儿深呼吸开口道:“很粗糙。我以为富贵人家的人,皮肤比我们这些人要滑嫩,但是那些人的手很粗糙,他抚摸我的脸的时候,我感觉像一块皱巴巴干硬的树皮,和村子里常年干农活的男人差不多。”
万洁:“选中我的那个人,我感觉不仅仅是手糙,他当时命令我取悦他,让我抚摸他,他的脖子,手,胸,皮肤都很粗糙。”
和箭的线索连起来,更明确地指向军队了。
士兵刻苦训练,日晒雨淋,身上的皮肤嫩不了。
有钱,当兵,荒唐。
挑选弱者羞辱,狂妄的同时又自卑。
这个时代的兵,不是人民子弟兵,当兵更不是荣誉,需要人的时候,地痞流氓全部强征。
甚至有句广泛的俗语,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
有钱的少爷,在军队里当兵的很少。
即便有,那也是过来谋前途,混资历,有官职的。
所以其实作案者的范围并不大。
但……
还有一个问题。
晏同殊没问出来。
这些人已经到取悦这步了,为什么没有进行下去?
贞洁影响大,怕她们承受不住夫家的侮辱,名声的毁损,破罐子破摔,前去举报?
第四关之后的事情才是这些姑娘们最大的痛苦和心结,因而问到第四关,晏同殊就没有往下问了。
蔺双儿和万洁起身离开。
离开前,两人又折返回来:“晏大人。”
她们既期待又害怕地问:“那些人会被抓起来吗?”
“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晏同殊肃然道:“而且现在已经有线索了。”
不过线索还不够,无法明确地指向作案人。证据也不足。
晏同殊不愿打击她们,没有将这些告诉她们。
再者,就算找不到证据,她还有最后一招,引蛇出洞。
她笑了笑,安抚道:“你们先回家,什么也不要管,先做好自己。不要露出马脚,让对方提早销毁线索。”
没几天就到十六号了。
酒池肉林,弓箭,军犬。
还有郊外的别院,精挑细选的对象。
这么多东西,这些人肯定要提前做准备,说不准现在已经做好了。
那么,为什么是十六号呢?
莫不是,十六号那些人统一休沐。
……
傍晚,唱大戏的锣鼓声歇了,晏良容和晏良玉带着律司的人整理东西。
晏良容正将一面绘着山水楼台的背景布一点点卷起来,那边帘子被人掀开了一个小角,露出陶姜那张脏兮兮的小脸。
她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四下张望,待和晏良容目光相接,又慌忙缩回帘后。
这里是戏台后面,都是律司自己人。
晏良容放下手中布卷,缓步走了过去。
自从知道了那些姑娘的事,晏良容觉得陶姜已经很勇敢了。
至少她一直在试探,在寻找报官的机会。
她只是不识字、不懂法,害怕自己和姐姐被抓,才迟迟不敢迈出第一步。
陶姜垂着眸子,手指无措地搓着衣角,声音细小,“大人,你生我气了吗?”
“怎么会?”晏良容柔似春水:“我怎么会生陶姜的气呢?”
陶姜抬起头,眼眶已然泛红:“您好些日子没来找我了……我以为您恼我了……”
晏良容摸了摸她的脸:“傻瓜,我这不是最近忙吗?每天都要排戏,搭戏台,还要看着现场别出乱子,每日做完,都天黑了,哪还有机会去找你。”
陶姜欲言又止地地望着晏良容,大人的手好温暖好舒服。
她想大人了。
这些天她真的好想好想大人,经常跑来看戏,又不敢靠近,直到今天,她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之后,才掀开帘子。
“大人。”陶姜手抓住衣角:“那些故事是真的吗?迫不得已杀了人也可以不用死?”
晏良容点头。
陶姜眼泪一下滚落:“大人。”
她扑到晏良容怀里,压抑多时的情绪骤然决堤,她嚎啕大哭。
晏良容心知她有话要说,不动声色地将她从后台带出,上了自家马车。
车厢内,陶姜抽噎着将将事情说了出来。
她和姐姐陶漾从小相依为命,陶漾擅织布刺绣,手艺精巧,家中虽不富贵,却也吃穿不愁。
去年七月十六日,她那天睡得格外沉。第二天醒来,她发现陶漾的情绪不对劲,总是一个人发呆,喃喃自语,半夜经常做噩梦,大喊大叫,织布也不织了,刺绣也不绣了。
到后来,精神一天比一天差,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刚开始,陶漾一日只神志不清一两次,后来次数一日比一日多,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开始自残,伤害自己。
陶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从姐姐零碎的疯话里拼凑出些许端倪。
有一次陶漾死死抓住她肩膀,泪流满面,哭着对她说:“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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