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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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案犯十分有钱,若当真是从自己家里拿的,拿好拿坏对他们而言没什么区别,最多赌局结束,将箭捡回家,接着用就行了。

    只有军队报废的箭,会统一进入承装废弃物的库房内登记处理,他们不敢让人发现,所以才会将箭身上的标记抹掉。

    是哪一军里的人?

    可能是轮休中的某些人,无聊了,所以到郊外的宅子玩一场‘游戏’,追求刺激。

    也可能这些人就在郊外驻扎。

    郊外驻扎的部队,最大的一支,是神武军。

    珍珠将蔺双儿和万洁的茶,换成了蜂蜜水,又在桌上放上了甜甜的红豆糕。

    她觉得这两姑娘太苦了,太痛了,需要吃点甜的。

    她打心底里觉得,嘴巴甜了,心里多少也会带点甜。

    缓了缓,喝了点水,蔺双儿和万洁继续讲。

    第二关。

    第三关。

    第四关。

    第四关,她们和那些恶人亲密接触,是最有可能获得那些人身份线索的关卡。

    晏同殊尽量将声音放得柔软,不要让蔺双儿两人感受到压力:“那些人你们觉得年龄多大?”

    蔺双儿迟疑道:“听声音,看皮肤状态,似乎只有二十来岁。”

    晏同殊:“穿的衣服呢,有什么独特之处吗?”

    蔺双儿:“是一样的衣服,白色的,戴着同一张面具。”

    万洁补充道:“没有配饰。”

    晏同殊再问:“手呢?有什么特征吗?”

    一提到手这个字,两个人齐齐颤抖。

    晏同殊没逼问,一直等两人冷静下来,蔺双儿深呼吸开口道:“很粗糙。我以为富贵人家的人,皮肤比我们这些人要滑嫩,但是那些人的手很粗糙,他抚摸我的脸的时候,我感觉像一块皱巴巴干硬的树皮,和村子里常年干农活的男人差不多。”

    万洁:“选中我的那个人,我感觉不仅仅是手糙,他当时命令我取悦他,让我抚摸他,他的脖子,手,胸,皮肤都很粗糙。”

    和箭的线索连起来,更明确地指向军队了。

    士兵刻苦训练,日晒雨淋,身上的皮肤嫩不了。

    有钱,当兵,荒唐。

    挑选弱者羞辱,狂妄的同时又自卑。

    这个时代的兵,不是人民子弟兵,当兵更不是荣誉,需要人的时候,地痞流氓全部强征。

    甚至有句广泛的俗语,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

    有钱的少爷,在军队里当兵的很少。

    即便有,那也是过来谋前途,混资历,有官职的。

    所以其实作案者的范围并不大。

    但……

    还有一个问题。

    晏同殊没问出来。

    这些人已经到取悦这步了,为什么没有进行下去?

    贞洁影响大,怕她们承受不住夫家的侮辱,名声的毁损,破罐子破摔,前去举报?

    第四关之后的事情才是这些姑娘们最大的痛苦和心结,因而问到第四关,晏同殊就没有往下问了。

    蔺双儿和万洁起身离开。

    离开前,两人又折返回来:“晏大人。”

    她们既期待又害怕地问:“那些人会被抓起来吗?”

    “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晏同殊肃然道:“而且现在已经有线索了。”

    不过线索还不够,无法明确地指向作案人。证据也不足。

    晏同殊不愿打击她们,没有将这些告诉她们。

    再者,就算找不到证据,她还有最后一招,引蛇出洞。

    她笑了笑,安抚道:“你们先回家,什么也不要管,先做好自己。不要露出马脚,让对方提早销毁线索。”

    没几天就到十六号了。

    酒池肉林,弓箭,军犬。

    还有郊外的别院,精挑细选的对象。

    这么多东西,这些人肯定要提前做准备,说不准现在已经做好了。

    那么,为什么是十六号呢?

    莫不是,十六号那些人统一休沐。

    ……

    傍晚,唱大戏的锣鼓声歇了,晏良容和晏良玉带着律司的人整理东西。

    晏良容正将一面绘着山水楼台的背景布一点点卷起来,那边帘子被人掀开了一个小角,露出陶姜那张脏兮兮的小脸。

    她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四下张望,待和晏良容目光相接,又慌忙缩回帘后。

    这里是戏台后面,都是律司自己人。

    晏良容放下手中布卷,缓步走了过去。

    自从知道了那些姑娘的事,晏良容觉得陶姜已经很勇敢了。

    至少她一直在试探,在寻找报官的机会。

    她只是不识字、不懂法,害怕自己和姐姐被抓,才迟迟不敢迈出第一步。

    陶姜垂着眸子,手指无措地搓着衣角,声音细小,“大人,你生我气了吗?”

    “怎么会?”晏良容柔似春水:“我怎么会生陶姜的气呢?”

    陶姜抬起头,眼眶已然泛红:“您好些日子没来找我了……我以为您恼我了……”

    晏良容摸了摸她的脸:“傻瓜,我这不是最近忙吗?每天都要排戏,搭戏台,还要看着现场别出乱子,每日做完,都天黑了,哪还有机会去找你。”

    陶姜欲言又止地地望着晏良容,大人的手好温暖好舒服。

    她想大人了。

    这些天她真的好想好想大人,经常跑来看戏,又不敢靠近,直到今天,她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之后,才掀开帘子。

    “大人。”陶姜手抓住衣角:“那些故事是真的吗?迫不得已杀了人也可以不用死?”

    晏良容点头。

    陶姜眼泪一下滚落:“大人。”

    她扑到晏良容怀里,压抑多时的情绪骤然决堤,她嚎啕大哭。

    晏良容心知她有话要说,不动声色地将她从后台带出,上了自家马车。

    车厢内,陶姜抽噎着将将事情说了出来。

    她和姐姐陶漾从小相依为命,陶漾擅织布刺绣,手艺精巧,家中虽不富贵,却也吃穿不愁。

    去年七月十六日,她那天睡得格外沉。第二天醒来,她发现陶漾的情绪不对劲,总是一个人发呆,喃喃自语,半夜经常做噩梦,大喊大叫,织布也不织了,刺绣也不绣了。

    到后来,精神一天比一天差,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刚开始,陶漾一日只神志不清一两次,后来次数一日比一日多,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开始自残,伤害自己。

    陶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从姐姐零碎的疯话里拼凑出些许端倪。

    有一次陶漾死死抓住她肩膀,泪流满面,哭着对她说:“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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