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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05-110(第13/15页)
上戳出的洞,盖上,将双手重新绑好。
对方将张究从麻袋中倒出来,扔进一辆早已备好的马车车厢内,然后继续去抓人。
“草!真晦气!今年咋就抽中咱俩干这掳人的差事?那帮兔崽子倒好,躺着等开场享福!”
“闭嘴吧。往年你不也是躺着等赌局开盘的主儿?”
“快点快点,还差最后一个。”
两人骂骂咧咧,纵马疾驰而去。
马车这边只有一个人看着,那人坐在马车前头,拉着缰绳,身形魁梧,虎背熊腰,手背青筋暴起,面上横斜一道狰狞的刀疤,一看就十分不好惹。
张究将眼帘掀开一线,确认马车内没人,小心移动身子,尽量让自己别压着其他姑娘。
他数了数,马车内连同他一共九人。
还差最后一个。
张究再度扔出一枚沾有磷粉的铜钱,这才闭上眼睛,继续假装昏迷。
没一会儿,第十个姑娘也被那两人扔进了马车内。
那两黑衣人一个骑马在前面领路,一个骑马在后面断后,马车在中间跑,三个人全速前进,不到三炷香,便来到了一座气派恢弘的别院门前。
三个人一到,两个穿着白袍,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便迎了出来。
其中一人贼兮兮地探头探脑,目光直往马车上瞟:“哟,让我瞧瞧,今年的‘货’,是不是比往年更水灵?”
“看什么看!”黑衣人抬手便拍开那面具男伸来的爪子,“还不搭把手!”
“好了好了,你看,让你跑点腿,还急了。”五个人三两下,将人分别搬进了两个房间,然后离开。
过了会儿,两名丫鬟分别步入两间房内,开始给昏迷的姑娘换衣服。
张究趁丫鬟不注意,攀到房梁上,丫鬟以为自己这间房就只有四个人,换完便走了,张究跟着过去,偷了一套衣服自己换上,并将腰带内藏着的软剑,裹进新的腰带内,这才回来重新躺下。
那丫鬟去隔壁房间问了一下,发现隔壁房间是五个,她以为自己记错了,又回来数了数,诶?这间房也是五个。
刚才不是还四个吗?
丫鬟一个个检查,都换好衣服了,所以刚才是她记错了?
丫鬟挠挠头,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来了几个人将姑娘们全部放进只装了浅浅一层的酒池里。
游戏,快正式开始了。
……
别院外不远。
晏同殊和秦弈一路跟随标记已经到了。
月轮沉沉,清辉冷冽。
两个人表情是如出一辙的凛冽,眸底怒涛翻滚。
神卫军来报:“皇上,晏大人,属下们依吩咐,对那三十人严密监视,已经确认涉案十人的具体身份。”
没错,不能确认所有参与者都是神武军的人,本着一个不漏的原则,晏同殊安排人严密监视那符合条件的四十人。
而这四十人中只有三十人今夜不当值。
饱和式抓捕,一个不漏。
神威军:“这十人分别是,明亲王长子严奇褚,兵部尚书的外甥楚锦城,神武军都头于有禁,刑部郎中之子绍诃,尚书都官员外郎之子翁进,朝议大夫之子晁盖,教官郎中之子薛宝剑,著作左郎之子李彰,这八人为神武军人,其余二人是朝奉郎之子毕席,都官郎中之子魏箭,他们在神策军中任都卫,是山匪案中案犯所提拔上来的。”
秦弈怒极反笑:“神策军中的山匪案竟然还有余孽。”
有先例在前,这些人还敢再犯,简直视朝廷法度为无物,视他这个天子如无物!
秦弈声音冷得让人胆寒:“晏卿,该你了。”
“是,皇上。”
晏同殊眸光陡厉,沉声下令:“神卫军、神威军听令!”
神卫军、神威军:“是!”
“依计行事。”她一字一顿,杀意凛然,“拿人!
“是!”
……
别院内。
酒池波光幽暗。
张究与其他九位姑娘站在酒池中,姑娘们瑟瑟发抖缩成一团,相互取暖。
二楼回廊上,十个穿着白衣的男人,躲在白色面具后,纵声大笑,颇为得意地欣赏着十位俏佳人的狼狈。
十条壮硕的猛犬威风凛凛地蹲守在池边,像盯着必死的猎物一样盯着十个姑娘,喉咙里还发着低沉威吓的呼噜声。
张究眯了眯眼,手按在腰带内裹着的软剑上。
和前面三次赌局一样,游戏一开始,那个主导的男人宣布规则,有姑娘颤声质疑。
戴面具的男人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即抬手,将双指抵于唇边。
一声尖厉的指哨破空响起。
狗群之中,一条格外高大凶猛的黑犬,应声凶猛,如离弦之箭,直扑池心。
张究一把将那姑娘拉到身后,腕间轻抖,软剑骇然出鞘,寒光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在黑狗的腿上。
那黑犬连声惨嚎,踉跄摔了一跤后,龇着牙再度冲了上来。
张究剑随身走,招式凌厉迅捷,刷刷数招,逼得那黑犬连连倒退。
但黑犬到底是军犬,它不懂善恶,只知道按照主人的指令行事,主人不下令,它就绝不能后退。
于是,它再度坚强地站起来,它的腿上,背上,狰狞的伤口不住地冒着鲜血。
那面具男心疼不已,立刻吹了声哨子,唤回自己受伤得爱犬,面色骇然地抓住栏杆,高声厉喝:“你到底什么人?”
张究仰首,面容冷峻,字字铿然:“开封府通判,张究。”
他剑锋一振,水珠四溅,“晏大人有令,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出酒池,剑锋直指面具男:“否则——杀无赦!”
开封府?
张究?
二楼那九个原本稳坐的身影,齐齐仓皇起身。
晏同殊……是不是也来了?
“大少,快跑。”
瘦如皮猴的那人拉了拉那主持大局的面具男:“快跑,大少!别管狗了!要是被晏同殊抓了,谁都保不住咱们!”
“哎呀,我早说过了,那晏同殊可怕的很,今年不该再继续了,你们偏要。”
“闭嘴!”
忽然,一支利箭破窗而入,凌厉如电,贯穿皮猴的肩膀。
孟铮冷冽的声音响起:“想跑,跑得了吗?”
话音刚落,万箭齐发。
无数箭矢挟着凄厉风声,密密麻麻地,直射二楼!
面具男紧急闪身躲进二楼屋内,反手紧闭窗户,随即扳动机关,打开密室,步入滑梯,滑入一楼,再钻入一楼暗道。
严奇褚一把扯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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