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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00-105(第9/15页)
日色已暮。
斜空断续云。
远望高城,白云红叶,落景照长亭。
晏同殊摇摇头,不想不想,不瞎想,回去吃荔枝了。
“母亲——”晏同殊转身回屋,悦声大喊:“皇上赐了我好多荔枝,我给你摘一盘,还有姐姐和良玉的,都要多多的。对了,钱记绸缎庄也要送一点,姨娘肯定没吃过荔枝。这东西可好吃了!”
……
是夜,晏良容和晏良玉照例准备戏台。
晏良容一边收拾戏服一边往外边看:“良玉。”
晏良玉嗯了一声:“怎么啦,姐姐?”
晏良容用眼神指向东南方的田埂:“你帮我看看,那边站着的两个姑娘,是不是来过很多次了。”
晏良玉看过去,“好像是,我对她们有印象。”
晏良容:“是鱼村的人吗?”
高启抬着箱子,走过来一看:“不是。”
晏良容和晏良玉同时看向高启:“你怎么知道?”
高启将大箱子放下:“我这几天维持秩序,没事就跟村民们聊天,都混熟了。这哪个村有几口人,有多少个未婚姑娘,谁家姑娘嫁到了哪家,性情如何,摸得贼清。尤其是这周边几个村子的小混混,唱大戏的时候,被勾着跟我玩两把牌,什么都说了。”
晏良容和晏良玉惊住了。
高手在身边啊。
高启将大箱子打开,将演戏的头冠拿出来:“那两个,一个叫蔺双儿,一个叫万洁。两个都是鱼村隔壁饶村的。但是蔺双儿前年爷爷死后,无依无靠,被叔伯嫁到了外地,今年开春,忽然被休回来了。她三缄其口,也没说原因。万洁的爹是个穷书生,考了一辈子,过了州府试就考不上去了。
估计是心气儿散了,整日喝酒,不管事。万洁终日被小混混骚扰,但是胆子小,不敢吭声。前年下半年忽然性情大变,拿着刀砍人。据那帮小混混说,万洁跟变了个人似的,那是真的往死里砍,就跟真杀过人似的,狠辣至极。两位女史,咱们要不要将那两人叫过来问问。”
晏良容摇头:“她们既然频繁来看,必然是有所触动。而且我相信,来看戏的许多人里一定还有许多我们没察觉的受害者。所以,我们做好该做的,她们会来的。”
高启:“是。”
今天大戏台唱的是一出胁迫杀人案,江铃儿江心儿两姐妹去山中采药,突遇山匪,被掳回山寨,因两人貌美,被山寨头子看中,姐姐江铃儿不愿被侮辱,撞墙自尽流血昏迷,山匪大怒,竟然有如此不识好歹的女人,连他这样的英雄汉看都看不上,简直岂有此理。
这两女人不是看不上他们山匪吗?
那他也要她们当山匪。
于是山匪头子命人拖来刚劫来的一富商,那富商被砍断了一只手,被山匪扔在地上,奄奄一息。
山匪头子扔给江心儿一把刀,狰狞地笑看着江心儿:“你去,给他一刀,我就给你姐姐请大夫。”
江心儿拼命摇头,她一个采药女,从小只在杀鸡的时候见过血,哪里敢杀人?
山匪头子恼了,让人将江铃儿抓了过来,手中匕首在江铃儿的脸上划过:“我数三个数,你还没给那富商一刀,我就割下你姐姐的耳朵,然后再数三个数,每三个数,就切下你姐姐的身上的一个东西,直到你动手为止。”
第104章 畜生 是真的……我真的杀了人。
江心儿纤细的身子不住地发抖, 她试着捡起那把刀,不, 太可怕了,她做不到。
山匪头子开始数数:“三,二,一。”
他抬手要去切江铃儿的耳朵。
“等、等等。”江心儿握紧手里的刀,脸上布满了泪水,她一步步走向那个富商,脸发白,握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对,对不起。”
她闭上眼睛,对着富商划了一刀。
富商惨叫。
山匪头子哈哈大笑, “这才是咱们山寨女人该有的样子,继续!”
江心儿一次次被威胁,给了富商三刀, 直到富商断气, 山匪头子才罢休。
他大步走到江心儿面前, 一把将已经浑身僵硬的江心儿抱起来。
这时, 忽然周围火把照亮天际, 官兵到了。
山寨被剿, 江心儿和江铃儿被救,江铃儿被送去医治,江心儿则被抓入大牢待审。
律司听闻此事,派人到大牢探望江心儿,了解来龙去脉了,为江心儿挑了一名状师进行辩护。
状师在公堂上引经据典,据理力争, 最终,江心儿为救家人而被迫杀人这一举动只被判两年监禁,就地服役。
因考虑到江铃儿昏迷不醒,两人无父无母,需要人照顾,特允许江心儿归家照顾其姐姐,待其康复再服役。
虽然没有直接判处无罪,村民们心中多少有些憋屈,但还是能理解。
毕竟,江心儿还是杀人了。
那富商也只是个卖香火蜡烛的普通人,家中也有妻有子。
表演结束,村民们一边讨论着剧情一边归家。
晏良容和晏良玉,裴今安他们则开始指挥人一起收拾东西。
高启则混到了人群中,找到了这几日打牌,已经混熟的那几个小混混。
高启手中拿着叶子戏,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来,玩几把。”
混混王才弯腰曲背,讨好地笑看着高启:“哥,你不帮着收拾东西,你家大人不罚你?”
“你懂个屁!”高启将叶子戏往王才脑袋上一砸:“有排班的,老子下值了。再说了,当衙役能赚几个钱,老子不想点办法多赚点怎么活?打不打?不打我走了啊。”
“打打打打打。”
多好的机会啊,能搭上衙役,以后给点内幕消息,他们对外走出去,也算是再衙门有人了。
几个混混赶紧点头哈腰地陪高启打牌。
打牌嘛,一边打一边吹牛,那几个小混混跟高启打牌也不敢真赢他的钱,大家就瞎聊混时间。
混混陈皮嘿嘿笑道:“哥,咱这大戏台的戏,你还真别说,那可好看了,咱这几个每天都眼巴巴地盼着呢。”
高启得意地扬眉:“那是,你也不看看我家女史大人是干什么的。”
王才一双鼠目含着精光:“哥,咱这戏文里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高启一巴掌拍王才脑袋上:“出牌啊。”
王才赶紧出牌:“哥,律司真的这么厉害?”
高启一边出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律司就是专门给孤苦无依的女子出头的,陈嗣真知道吧?驸马爷,当年给陈嗣真媳妇,就那个……那那那什么来着,庆娘子辩论的蒙面女侠,就是咱女史大人。
咱女史大人的弟弟还是开封府权知府,官儿大着呢。天王老子来了,犯案了都得栽。你们啊,一个二个的都给我老实点,犯案犯晏大人手里,谁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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