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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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弄丢主家儿子,没有责罚打罚,仅仅只罚一个月的月银?

    随即,她老泪滚滚,伏首跪拜:“老奴多谢大小姐。”

    晏良容轻声道:“谢谢克儿吧。以后克儿还是由你接送,不过我会再多派一个丫鬟和你一起。”

    杜嬷嬷流泪道:“是,老奴保证,以后绝不让小少爷脱离老奴的视线,以后回府路上一定不停马车,一定好好照顾小少爷,绝不让小少爷脱手。”

    晏良容对杜嬷嬷的回答很满意,点点头:“下去吧。”

    杜嬷嬷哭道:“是。”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晏良容没来之前,她已经跪了许久了,这会儿她双腿发麻,膝盖发疼,差点站不稳。

    晏良容叫了一个丫鬟将杜嬷嬷扶下去。

    郑淳抿了抿唇,眼底深度仍然有几分怨怼,他沉声对晏良容说:“你还让她接送克儿?不怕再出事?”

    晏良容笑了笑:“你不了解杜嬷嬷。她这一生没成亲,也没有孩子,对克儿有很深的感情。她把克儿当主子尊敬,当亲孙子疼爱。这次只是意外,我相信,仅此一役,她会感恩,更加用心照顾克儿的。”

    郑淳叹了一口气,妥协道:“你知道,我一向尊敬你管理后宅的方式的。”

    晏良容起身,今天忙了一天,真的太累了。

    她十分疲倦地揉着肩膀,刚要开口送客,郑淳忽然道:“但是,良容。以前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嗯?”晏良容疑惑地将目光投向郑淳。

    郑淳目光幽幽:“良容,克儿是我们的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他才应当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以前,你都会亲自接他。”

    晏良容目光微沉,溶于夜色。

    她慢慢开口道:“你错了,以前我也没有每次都亲自去接克儿。”

    郑淳眼中流出讶异。

    晏良容:“如果你是想责怪我最近忙于律司事务,忽视了克儿,没有每日去接他,觉得我以前每次都会亲自接送,那我只能说,你似乎并不了解我们以前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

    郑淳蹙眉:“我没有责怪你。我只是觉得克儿的优先级应当高于一切。”

    晏良容沉默了片刻,感叹道:“你总不愿意将话说清楚,习惯性地将事情放在模糊地带。”

    晏良容重新坐下:“但是我想说清楚。郑淳,以前我没有每次亲自接送克儿。以前的我,需要帮你走人情,需要交际,需要帮你经营声名,还需要打理我陪嫁的商铺赚钱。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每次都亲自接送克儿。许多时候,忙不过来的时候,都是府里的丫鬟嬷嬷去做。”

    “就像和离后,你也并没有每次都亲自接送克儿,许多时候是你母亲承担了这个责任。”晏良容看向他:“郑淳,你不能因为以前我做的好,丫鬟嬷嬷运气好,侥幸没出事,就觉得我现在因为忙于公务,成了一个失职的母亲。”

    “我没有觉得你失职,我只是觉得,你现在似乎将其他的一切凌驾在了克儿之上,他是你的儿子,难道不该是最重要的吗?”郑克反问。

    “不该。”晏良容斩钉截铁。

    郑淳惊愕:“什么?”

    晏良容目光溶溶:“你看,我早就说过了,我们的本性相悖了。即便你曾经说会改变,会支持我,但你内心真正想要的仍然是一个将你和孩子放在最重要位置的女人。但我不是。在我心里,我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很爱克儿,如果遇到危险,我愿意牺牲我的性命去保护他。但是在漫长的生命线上,我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第103章 相思病 哈哈哈哈……臣没笑,哈哈哈哈……

    晏良容看向郑淳, “郑淳,克儿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你不能将所有的责任都放到我身上。他也是你的儿子。如果你真的认可你刚才说的,克儿是你生命中的最高优先级。

    那么,我相信你,也希望在我拼命往上爬,无暇分身的这段时间,你能多抽出一些时间,和嬷嬷一起接送克儿。就像以前你忙于公务,我选择为克儿牺牲更多时间,让你可以专心升迁,能随时有精力带着克儿疯玩时一样。”

    晏良容深深地看着郑淳:“可以吗?”

    郑淳和晏良容对视许久, 感叹道:“现在的你好陌生。”

    晏良容轻笑了一下:“可能因为人这一辈子总有一段成长期,而那段时间,人都是不了解真正的自己的。”

    郑淳点点头:“以后我会多抽时间在克儿身上。”

    “好, 那就说定了。”晏良容淡淡一笑:“太晚了, 我很累, 你回去吧。”

    郑淳起身离开。

    晏良容长舒一口气, 转身回屋去陪郑克。

    嬷嬷端来了热水, 丫鬟准备好了按摩的小锤子, 轻轻帮晏良容按摩。

    下人递上郑克的课业,晏良容垂眸一页页地检查,确认无误,再让下人拿回去放好。

    ……

    看大戏回来第一天,秦弈将雪绒交给了路喜照顾。

    第二天,路喜小心回禀:“皇上,雪绒不吃东西。”

    秦弈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漫不经心道:“病了?”

    路喜勾着身子道:“兽园的太医暂时没诊出来, 说是还要再观察观察。”

    路喜将雪绒放到桌子上,它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地趴着,一双鸳鸯眼积蓄着委屈。

    秦弈放下奏折,挠了挠雪绒的下巴,以往这时候,雪绒总会舒服的哼哼,但是今天,它抬起头,避开了秦弈的手指,将头扭向一边,又趴下了。

    这小家伙真的不对劲。

    秦弈让路喜取来了上次吃剩的小鱼干,他倒了一只出来,放到雪绒的嘴边。

    雪绒嗅了嗅,起身。

    就在路喜以为雪绒振作了的时候,它走了几步,来到御案边沿,又丧丧地趴下了。

    秦弈眉心笼了起来,连晏同殊做的小鱼干都不吃,这小家伙是生了什么大病吗?

    第三天,雪绒依然如此,只勉强喝了一些鱼汤。

    第四天,雪绒精神更差了。

    就在秦弈揪心的时候,兽园的御医终于诊治出来了。

    路喜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还,欲言又止。

    秦弈将奏折砸御案上,不耐烦道:“什么病这么难开口?”

    路喜纠结道:“兽园的御医说,是相思病。”

    路喜说完,偷摸用余光瞥秦弈。

    自打伺候皇上以来,他这是第一次在秦弈脸上看到这么毫不掩饰,一言难尽,错愕又扭曲的表情。

    秦弈嘴角狠抽了好几下,若不是良好的教养和体统压着,他怕是当场破防怒吼一句,相思病?!

    秦弈目光飘向路喜怀里的雪绒。

    他终于从震惊中醒了过来,开口道:“相思……病?猫?”

    路喜尴尬道:“兽园的御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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