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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00-105(第11/15页)
楼响起。
蔺双儿抬头看过去,白纱飘飘,只能隐约看见男人脸上面具的一半,另一半被白纱遮住了。
男人双手撑在二楼的栏杆上,声音兴奋地喊道:“欢迎你们加入赌局。”
赌局?
蔺双儿茫然无措。
其他的姑娘一样。
这些姑娘都是男人精挑细选出来的软柿子,家中不是有患病的爷爷,母亲,就是无依无靠,性格懦弱,胆小,内向。
大家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男人让她们看自己衣服,衣服上挂着号牌。
男人说:“那是你们的命,谁的号牌丢了,谁就会死。”
紧接着男人说了规则,一共四关,只要这些姑娘们顺利度过便放她们离开,还会每人给二十两银子。每关前七名会获得不同的分数,剩下三名就是零分。四关过后,最后一名,将被处死。
二楼除了男人,还有九位戴着面具的贵人,这些人会下注,赌谁赢。
“我们为什么要沦为你们下注的筹码?”说话的女子,蔺双儿不认识。
当然,经历了四关之后,经历了后面的两年,她知晓了那人是谁,邻村的谭鸣,她父亲是个烂赌鬼,所以她一生最恨赌博。
谭鸣话音刚落,一只狗猛地冲向她,一口咬在她的胳膊上。
谭鸣凄厉地尖叫,拼命地挣扎。
蔺双儿和其他人也害怕地惨叫。
直到男人看够了戏,吹了一声哨子,狗才返回到酒池上面。
谭鸣的胳膊断了,鲜血将池子里的那一片染成赤目的红。
男人戴着面具,蔺双儿看不到他的脸,但她能听出,男人说话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的那种颤抖,是兴奋,无与伦比的兴奋。
男人讲解着规则:“第一关,从池子里出来。”
他话音刚落,前面的红绸落下,上面绑着无数一颗一颗晶莹圆润的葡萄。
男人声音尖锐:“爬过去,像狗一样,去叼,叼下来的越多,分数越高。”
什么?
像狗一样?
蔺双儿虽然性格胆小,懦弱,但却是一个极其自尊的人,她不愿意,发自内心的不愿意。
她是人,怎么能当狗呢?
何况这里的十个姑娘,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人换成了轻薄的款式,她们被狗逼着跳进池子里,全身湿透,衣衫贴在身上,从池里出来就会走光。
“真恶心,扭捏作态。”
男人骂了一句。
那些贵人也戴着面具,他们笑嘻嘻地站起来,一人一句地劝着:“大少,一群乡野村妇,蠢笨如猪,你别生气,看我的。”
他抬手,有人在白纱后面递给他一把弓,一支箭。
他笔直地站着,搭箭拉弓,一支箭从蔺双儿耳边穿过,落入酒水里。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
大家被吓得七零八落,狼狈地从池子里爬了出来。
“狗!”
男人暴怒地在空旷的屋子里大喊。
一个人跪下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跪下。
她们心里明白,不按照男人说的做,会死。
大家像狗一样爬过去,拼命地摘叼着的葡萄。
那葡萄挂得高,但是姑娘们四肢必须着地,姿势别扭又难堪。
蔺双儿听见那些贵人们在肆无忌惮地嘲笑,肆无忌惮地下注,一百两,一千两。
他们谈笑间,点评着她们的狼狈,她们的无助,她们的凄惨,还有像狗一样的模样。
终于,第一关结束了,蔺双儿身体无力地趴在地上,四肢发软。
但是很奇怪,身体虽然不舒服,她却感觉到了一股兴奋。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血液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居然笑了。
时至今日,她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在遭受了那么可怕的羞辱后,居然笑了,居然感觉很兴奋。
紧接着是第二关。
十个人,每两个人一组,开始互殴。
一炷香为界。
赢了的,和赢了的,再对决。
头发抓散了,衣服抓乱了。
比赛后,对方还专门留了时间给她们梳洗。
第三关,是跳舞。
艳舞。
蔺双儿这辈子都没看过,没接触过的艳舞。
每个人都学,一炷香之后,由这里下注的贵人们评分,选出顺序。
第四关,讨好。
她们一个个的上楼,去讨好贵人,说好话,跳舞,送酒,她们的生死全凭贵人一念之间。
经历了前三关,所有人都已经麻木了,早就没有了反抗的想法。
这些贵人们享受着对她们生杀予夺的那种畅快。
而蔺双儿觉得自己疯了,她像个妓女一样,使劲浑身解数,在笑,在喝酒,在闹,在歌唱,围着男人转,曲意逢迎,不,是发自内心地恭维,用身体贴着男人喂他们喝酒,蹭他们。
终于,经过四关苦苦的挣扎,蔺双儿看到自己排第九,以为自己劫后余生,正在庆贺时,真正的噩梦开始了。
这些贵人也怕啊,怕她们出去之后报官。
又不敢杀死这么多人。
因为一夜之间失踪这么多人,必然会引起官府的注意。
但死一个就不会。
分数最低的是谭鸣,她被狗咬伤了胳膊,没有办法取得好的成绩。
谭鸣被绑在了竖着的木车上,嘴巴也被堵了起来。
木车旁边的篓子里放着寒光凛凛的九把匕首。
男人的声音嘶哑残忍,又充满蛊惑:“挑一把,刺进她的身体里。让漂亮鲜红的血,顺着这薄薄的刀锋淌下来。从此——我们是共犯。我是犯人,你们也是杀人犯。之后,你们便能离开。”
疯子。
蔺双儿脑海轰鸣。
但是,她们也是疯子。
蔺双儿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因为她竟真的握起了刀,朝着谭鸣的身体,狠狠刺了进去。
刀片刺穿血肉的感觉,那种温热的、滞涩的阻力感,时至今日仿佛还残留在她的手掌上。
她一次又一次的洗手,将手洗脱了皮,洗得露出骨头,还是洗不掉。
好可怕,好可怕。
后来,她们被迷晕了,等醒来,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躺在自己的屋子里。
蔺双儿脸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是真的……我真的杀了人。我不该活着……我才是罪人,是恶鬼。我太可怕了……可、可我还得照顾爷爷……我不敢死……我本该去死的……但我不敢死,我苟且偷生,爷爷死后,我竟然还是在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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