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95-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95-100(第14/15页)

眼看见,卢蓝下梯子的时候,第一下是踩中的,不知道为什么踩实后,脚又抬了起来,然后踩虚,这才摔下来。

    她刚才一直以为是意外,现在回头一想,更像是故意的。

    这三个姑娘是故意在找虐吗?

    晏良容看向高启,高启拼命摇头,“不不不,这我可不知道。我就能知道一点咱们底层小老百姓自己的事。”

    晏良容实在想不明白,便在晚上找到了晏同殊,将事儿一说。

    晏同殊拧眉思索:“你是说,她们三个很有可能都在自虐或者自残?”

    晏良容点头。

    晏同殊垂着眸子仔细思考。

    自虐?

    三个姑娘,一个精神失常,不知道本身的性格,一个柔弱胆小,一个爽朗率直。

    但是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不同的方式伤害自己的身体。

    晏同殊开口道:“姐姐,一般自虐,只有几种可能。第一种,享受这种痛苦,适当的身体上的伤害能给自己带来愉悦感。但显然你说的三个姑娘都不是这个情况,第二种,解离,遭受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后,情感麻木,需要疼痛提醒自己,让自己觉得还活着,而不是已经是尸体了。第三,自厌,自我厌弃,病态的愧疚,觉得自己必须受到惩罚,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能是这个。”晏良容说道:“陶漾发病的时候说她该死,她不该活着。”

    晏同殊敏锐地追问:“这三个姑娘以前相互认识吗?”

    晏良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是,丁馨和陶家姐妹在一个村子,是认识的,但是以前没有密切交往。卢蓝和她们不在一个村,本来不认识。但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卢蓝就经常给陶家姐妹送东西。丁馨也一样,哪怕每次送东西都会被丈夫和公婆殴打,她仍然坚持送。”

    晏同殊摇摇头,单凭晏良容的口述,她无法判断。

    晏同殊说道:“姐姐,你明日还去吗?”

    晏良容点头:“明日要带女医去义诊,路过鱼村,我打算让女医再给陶漾看看。”

    晏同殊:“那我们一起去。”

    晏良容:“好。”

    第二天,晏同殊换上常服和晏良容,女医一起来到陶家。

    晏良容又在院门口发现了别人送的吃的。

    这次是是一把干面条。

    晏良容照例敲了敲门。

    陶姜听见声音抱着大木棍出来,见是晏良容,立刻扔开木棍,兴冲冲地跑过来,打开门:“大人。”

    晏良容笑着摸了摸她的脸,给她介绍晏同殊:“这位是我弟弟。”

    弟弟?

    陶姜看向晏同殊,晏同殊冲她扬起一个笑脸。

    陶姜立刻害怕地躲到晏良容身后,“大人,她就是那个你说过的,官很大的弟弟吗?”

    晏良容笑着点点头:“你别怕,同殊除了在公堂上,平常都没有官架子。”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陶姜肉眼可见更害怕了,拉着晏良容的衣服不撒手。

    晏同殊弯腰看向陶姜,逗她:“这么怕我,你干坏事了?”

    陶姜身子紧绷,唇也抿得紧紧的。

    晏同殊微微皱眉,这孩子真干坏事了?

    晏良容笑道:“好了,别逗她了。陶姜胆子小,不禁吓。我们进去吧,让女医给陶漾再把脉看看。”

    晏良容牵起陶姜的手往前走,晏同殊和女医跟在后面。

    高启和徐丘则守在门口。

    晏同殊环顾四周。

    陶家的院子是用简易的竹竿搭起来的,没有什么防护作用,而且十分偏僻,远离人群。

    但陶家的房子虽说看着十分旧,但却并不破败,相反修葺得十分精细,看得出陶家以前的条件并不差。

    院子四周围长着许多树木竹枝,这么多的竹子,春天吃笋也能凑合过活。

    晏同殊走进陶家的小房子,女医已经在为陶漾整治。

    陶漾被绑着的手腕,脚踝上垫着布,显然陶姜很爱姐姐,哪怕姐姐疯了,必须绑起来,也不愿意弄伤姐姐。

    晏同殊打量四周。

    墙上贴着一些破旧的画和褪色的红色福字。

    桌子上放着的碗,虽然有缺口,但带着花纹,这年头的老百姓用的碗都是最便宜的碗,这种碗不会有花纹。

    晏同殊正猜测着两姐妹靠什么赚钱,便在角落看到了刺绣用的布料和针线。

    晏同殊看向陶姜:“你姐姐会刺绣?”

    陶姜点头:“姐姐的手很巧,她会的针法特别多,绣出来的布料,每次都被人抢着要。都怨我,当初姐姐在时,她教我,我没好好学,现在什么都不会,一点用都没有。”

    陶姜羞愧地低下了头。

    晏同殊安慰道:“你已经做得很棒了。”

    去年的话,陶姜十三岁。十三岁,照顾一个疯癫的姐姐,相依为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

    晏同殊看向陶漾的手。

    陶漾手上布满了伤口,但是依然可以看出她的手指修长纤细。

    而且她的手保养得很好,除去伤口,看得出皮肤细嫩。

    刺绣是一项细致活,手稍微粗一点就会勾坏丝线,所以手部皮肤必须时刻保持湿润细腻。

    屋子的窗户被从内钉死了几根木条,应当是用来防止外人偷摸进来伤害她们姐妹的。

    周围时不时的有蝉鸣声响起。

    女医给陶漾把好脉,开始开药,忽然陶漾身子僵了一下,又开始发疯,嘴里念着‘我该死’,然后拼命地撞墙撞床,甚至要咬舌,晏良容和晏同殊赶紧按住她。

    陶姜抱着她拼命叫姐姐。

    晏同殊仔细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

    女医给她把脉结束,起身,推动椅子,然后去拿药。

    椅子在地下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椅子是木作的,陶家的地面比普通人家的泥土地更平整一下,椅腿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不会闷沉,反而会有一些尖锐。

    是这个声音刺激了陶漾吗?

    晏同殊正想着,外面传来一个很小的口哨声,陶漾又开始剧烈的挣扎,这次她没发疯,只是浑身发抖,躲在角落里,拼命哀求:“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晏同殊放开她,来到外面,走了没多久,看到一个大娘用手指戳自家小孩的脑袋:“一个没留神,你跑这来了,看回家你爹不打你屁股。”

    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用果核磨出来的哨子,他仗着自己受宠,一点不怕大娘口中的爹,笑嘻嘻地将哨子放到嘴边,吹了又吹。

    晏同殊赶紧上前,“小弟弟,你这个哨子很别致,是用什么做的?”

    有人夸自己的宝贝,小男孩立刻高兴了起来,得意地炫耀:“我自己拿桃核磨的。哥哥,你看,是不是特别好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