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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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线索太散也太乱了。”

    张究沉吟思考片刻,“我觉得最关键的问题还是钩吻之毒从哪里来,毒药是怎么下的。如果能破这两个点,应当就能找到凶手。”

    晏同殊点头,这和她想的一致:“但是有个问题,我怕我们根本寻不出毒药源头。”

    张究略微一想也明白了。

    如今与毒药有最直接关联的是汪铨安。

    汪铨安院中金银花无故成片突然出现,发生了七年。

    七年前,汪夫人钟锦音去世。

    如果这金银花真的是汪夫人的鬼魂作怪,那么说明汪夫人的去世很有可能是人为,所以才会一直用金银花示警。

    这代表,汪夫人很可能也是中钩吻之毒而死。

    若是如此,汪铨安七年前就有这毒物了,时隔七年,证明湮灭,再想找到他是怎么拿到这个毒物的太难了。

    晏同殊道:“还有一个问题,钩吻之毒是作用于人的大脑的。在骨头上难留痕迹,时隔七年,汪夫人的尸身早就化作一堆白骨,即便验尸也根本验不出来。”

    晏同殊想了想,交代道:“张究,你让人查一下汪府的于秀佳,查一下她的家庭关系背景,和汪夫人的关系。我总感觉她知道些什么。”

    张究:“是,下官遵命。”

    从官舍出来,时间太晚了,晏同殊就没回开封府,直接回家了。

    从开封府出去的时候,晏同殊交代过珍珠金宝,因此两个人比她还先回晏府。

    晏同殊回来的时候,两个人正挤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

    晏同殊悄咪咪走过去,弯腰,挤过去问:“你们在说什么?”

    “啊!”

    珍珠金宝吓了一跳。

    尤其是金宝,立刻躲到了珍珠后边,手里还藏着什么东西。

    晏同殊越过珍珠去看金宝,珍珠张开手如老母鸡似的护着金宝这个小鸡仔。

    晏同殊不高兴了:“好啊,你们俩现在背着我有秘密了。”

    珍珠对着晏同殊吐舌头:“就不告诉你。”

    晏同殊气鼓鼓地大呼吸:“我偏要知道。”

    她往左,珍珠就右挡,她往右,珍珠就往左挡。

    晏同殊叉腰:“珍珠!”

    珍珠对晏同殊做鬼脸,然后笑嘻嘻地拉着金宝飞速跑了。

    晏同殊哼了一声。

    这两个臭家伙,排挤她。

    她也不理他们了。

    晚上,晏同殊躺床上,珍珠从门口伸出一个圆脑袋:“少爷,生气啦?”

    晏同殊抱着圆子转过身,背对着珍珠。

    珍珠笑嘻嘻地走进来:“少爷,我和金宝做了甜甜的山楂小圆子,要不要吃一点?”

    生气归生气,吃的不能少。

    晏同殊抱着圆子坐了起来,珍珠立刻欢快地跑出去将山楂小圆子端了过来。

    她和金宝吃的,其实是酒酿小圆子,只是这酒酿就得是用酒做的,但是珍珠不敢再让晏同殊喝酒了,哪怕晏同殊本身是能喝一点酒,只要不贪多就不会醉,她也不敢了。

    于是晏同殊的这份,她便拿了酸甜的山楂小糖水代替,吃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吃了一会儿,珍珠扯着晏同殊的衣袖晃:“少爷,别生气了。”

    晏同殊哼哼:“你们排挤我。”

    珍珠伸出三根手指:“奴婢发誓,绝对没有。少爷,你就别问了,好不好?”

    晏同殊又舀了一勺酸甜小圆子,想了想:“下不为例。”

    珍珠立刻举起双手欢呼:“少爷最好了。”

    第二天,清晨,晶莹的露水在繁茂苍郁中折射着美妙的光晕。

    桃花红艳燃尽,小池却添上新绿。

    柳树慢悠悠地飘着。

    露水落下,早朝结束,秦弈照例到垂拱殿接见重臣,商议要事。

    路喜一直跟着忙碌。

    终于,等候的大臣全都接见完毕,秦弈靠在龙椅上,疲惫地按着太阳穴。

    路喜忙赶紧悄步上前,奉上一盏温热的参茶。

    秦弈喝了几口参茶,缓过了劲,余光垂下,扫到路喜鼓鼓囊囊的首领太监服,随口问道:“怀里揣什么了?”

    路喜笑道:“是奴才托内廷司的熟人打制的一枚腰带扣。”

    路喜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个十分精美的方形螺钿盒,卧着一枚金镶玉的带扣,玉色温润,金纹细致。

    秦弈目光飘向路喜的腰间,路喜赶紧解释道:“哎呀,皇上,奴才伺候在您的身边,这已经是至上的荣耀了,哪里需要这些东西装饰。”

    本就是休息,秦弈也十分放松,便顺着话头闲聊:“送人的?”

    路喜躬身道:“再过十天是晏大人二十三岁的生辰。前些日子奴才休沐,在宫外瞧见珍珠和金宝在偷偷准备礼物,便问了几句。珍珠姑娘说晏大人爱吃爱玩爱美,奴才这里没什么珍贵的东西可以相送,唯有几块以前在太子府时皇上赏的好玉,奴才便挑了一块,请内廷司的好友帮忙做成了腰带扣。”

    生辰啊。

    那小子竟然都二十三了。

    哼,二十三了还一点也不稳重,像个愣头青。

    秦弈忽然来了兴趣,琢磨了起来:“晏同殊二十三了……”

    路喜不明所以,但认真回道:“是,晏大人二十三了。”

    秦弈细细琢磨:“二十三了,还没成亲……是不是……有些问题……”

    例如,身体哪里有隐疾。

    路喜轻声道:“奴才瞧着晏大人看起来身体挺好的。兴许她是和皇上一样,还没遇着喜欢的。”

    秦弈顺手抄起手边一本奏折,不轻不重砸在路喜身上:“你拿朕同她比?”

    路喜拾起奏折,恭恭敬敬放回御案,笑道:“奴才失言,该打。”

    秦弈思索了良久,忽然笑了:“既然身体没问题,又爱美,那朕便送个美人给她做生辰礼。”

    路喜小小地“呀”了一声:“皇上,这不好吧?”

    秦弈又掷了路喜一本奏折:“狗奴才,才认识她多久,倒偏心起她来了?”

    路喜再次拾起,端正搁好:“奴才生死都是皇上的人,一颗心自然牢牢系在皇上身上。”

    秦弈没听路喜说奉承话,开始在心里慎重考虑,赐个什么样的美人给晏同殊。

    想了半晌,毫无头绪。

    像晏同殊这种过分正直,不通人情的人堕入情网是什么样子,他实在想象不出来。

    秦弈看向路喜,吩咐道:“你去找珍珠和金宝旁敲侧击地问问晏同殊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再去打听打听各家待嫁闺中的姑娘中有没有人品才貌俱佳,性情又符合晏同殊喜欢的。朕要给她赐婚。”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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