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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90-95(第13/15页)
台三刀是怎么死的?”
澹台福一下吓着了。
宁渊抿了一口茶,轻描淡写道:“县衙仵作的验尸报告,本世子看过之后,又安排了州府的仵作重新验尸,你猜州府的仵作在澹台三刀的脑子里发现了什么?”
他挑眉一笑:“澹台福,那根针,本世子让仵作插回去了。你若是还敢得寸进尺。本世子不介意,再将那根针拔出来。”
澹台福吓坏了,屁滚尿流地从书房逃走。
他不敢再要挟宁渊,但是他还欠着赌坊的钱,这时候,澹台明珠主动找到了他,瞧他可怜,将他安置在了豫国伯府,还对他说,会想办法让世子拿钱,给他开钉鞋店。
澹台福这时候就琢磨,澹台明珠认他这个二叔。
豫国伯府的钱都是澹台明珠赚的,豫国伯府离不开澹台明珠。
那要是宁渊死了,那不就永远没人知道他杀了澹台三刀吗?
而且宁渊死了,澹台明珠还能不管他这个二叔?到时候豫国伯府的钱就是他的钱。
他这个人脑子简单,只想简单地解决自己的问题,于是决定杀宁渊灭口。
犯罪者基本都会不断重复自己成功的犯罪路径。
澹台福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明明是他扎针进澹台三刀的脑部,最后仵作的检查结果确实中炭毒而死,但是他知道这个杀人方法很好,很难查出来。
于是,他选择了同一种杀人手法。
他暗暗地等待时机,终于,豫国伯府抓贼有了空荡,于是他偷走了丫鬟的鞋,踮着脚尖翻窗进了宁渊的屋子。
当时宁渊刚好毒发,结束第一次呕吐,全身发软,腹部疼痛难止。
澹台福不知道,更不知道宁渊会武,只以为他是个小白脸书生,他从背后靠近宁渊,捂住他的嘴,一针扎进宁渊的耳朵里,然后扶着他到床边,就像澹台三刀死前一样,让他躺好,给他盖上了被子。
然后他捡起扔在地上的女鞋,翻过窗户,从外面将窗户小心关上,又穿上女鞋,踮着脚离开了。
他以为自己和上次犯案一样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一下就被逮住了。
但是幸好,他嘴硬,硬说自己是偷东西,没被发现。
没想到,他的幸运也就到此为止了。
澹台福招了,晏同殊让人将他带了下去,目光严肃地看向澹台明珠:“澹台明珠,澹台福说的,公堂之上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你是被逼良为妾,你现在可还愿意继续当宁世子的妾室?若你不愿,本官可当堂撤销你的妾室身份,从此,你与豫国伯府再无干系。并让豫国伯府补偿你一部分的钱财。”
澹台明珠站在原地,静默不语。
已经放弃的希望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成真,这一刻,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须臾,她泪水滴落,双膝跪下:“民女澹台明珠多谢晏大人成全。”
民女二字已经表明她的态度。
“不可。”豫国伯不服道:“晏大人素有公正之名,但此时,处事不公。这证词不过澹台福一人之言,岂能轻信?”
“是吗?”晏同殊微微挑眉。
金宝端着托盘来到豫国伯面前。
晏同殊冷静道:“豫国伯,这是澹台福当日威逼澹台明珠时,府内的家丁供词。若是豫国伯不信,本官还可将人召来,当场对峙。哦对,最下面的那一张,是当年知县的供词。”
豫国伯死死地沉着一张黑脸,面皮疯狂抖动。
他就说了!不能让晏同殊这种过分正直的狗官参与进来!
豫国伯胸脯剧烈的起伏,试图用深度呼吸平复激烈的情绪,他咬着牙道:“既然澹台福已经审清楚了,晏大人也说,小儿是被人下毒谋杀的。那么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
死了儿子,又赔上了儿子的小妾,无论如何,他这次都要抓住凶手,不然他豫国伯府岂不是损失惨重,却一无所获?
“宁世子是中的钩吻之毒而死,这个毒,有两个至关重要的点,需要解决,一,凶手是怎么下毒的,二,凶手是怎么拿到毒药的。”晏同殊赫然抬眸,看向一旁闲散站着魂游九天,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汪铨安:“汪大人,你说呢?”
汪铨安这些日子住在墓地,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打理自己,此刻他顶着一头散乱的头发,下巴长满了胡茬。
晏同殊问他,他只是兴致缺缺地掀起眼皮,瞧了晏同殊一眼,又极度没有兴趣地垂下眼皮:“随你,你想怎么说都行。”
晏同殊心里的小人疯狂捶汪铨安。
她就知道汪铨安这种官场老狐狸诈不出来任何东西。
晏同殊唤道:“王亮。”
目睹一场大戏,还没回神的王亮打了个机灵,上前一步:“小的在。”
晏同殊:“你将当日本官问你的,再说一遍。”
王亮:“是。”
猎户王亮将汪铨安买鹧鸪的事又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晏同殊声音平稳:“汪铨安,你挑选鹧鸪十分墨迹又苛刻。而豫国伯府购买鹧鸪有固定的时间和规律,你摸清楚之后,通过观察,确定那天将要送货的是王亮,于是趁着挑选鹧鸪的时候,给鹧鸪服下毒药。”
汪铨安十分不屑地笑了:“可笑,当天王亮是偶然捕了两只,我难道还能提前预料?”
晏同殊:“你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妻子去世,伤心失意,精神失常的形象。所以在临时集市上,你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那么,当天即便王亮只捕了一只,你只要确定是他,当天拦下他,装疯作傻纠缠一番,要下毒也轻而易举。”
汪铨安仍然不屑道:“晏大人,我去哪儿找你说的那个钩吻之毒?这种毒物,难道随处可见?还是我从药房买的?”
晏同殊抿着唇,没说话。
汪铨安嗤笑了一下,又问:“我是神吗?我如果当时就下了毒,那鹧鸪能活那么久?如果鹧鸪早就死了,那豫国伯府的人是脑子有病吗?一个中毒死的鸟还喂给他们家世子?如果是这样,我看宁渊不是被凶手毒死的,是被他豫国伯府将错就错,秘密处决了。”
晏同殊仍然沉默着。
眼看汪铨安占据上风,豫国伯急了:“晏大人,你审别人的时候不是步步紧逼,连追带打吗?怎么轮到汪铨安不说话了?你说话啊!”
晏同殊冷静开口道:“我在等。”
豫国伯三两步上前,手撑着公堂桌案:“有什么好等的?难道我儿子就白死了吗?”
晏同殊:“我在等证据。”
“等证据等证据!”豫国伯指着晏同殊怒道:“我看你就是装腔作势!晏同殊,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也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家伙!”
他凶恶地扭头,盯着汪铨安:“汪铨安,如果真的是你杀了我儿子,我一定亲手送你下地狱。”
“有证据再说吧。”汪铨安微微抬高下巴:“晏大人,你要是实在拿不出证据,我可就走了。”
晏同殊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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