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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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同殊示意张究前去查看,然后看向澹台明珠:“丁兴他们说,你每日都会给宁世子送一碗鸡汤?”

    澹台明珠点头:“世子风寒久不见好,胃口不佳,所以我这半个月都会送一碗鸡汤给世子,并叮嘱他尽量多吃些肉,这样身体才会好得快些。

    不过,不过世子脾胃虚弱,鸡汤嫌腻,所以我这几日,炖的都不是鸡汤,是鹧鸪汤。春季是鹧鸪肉最鲜嫩的季节,哪怕仅仅是只用盐煲出来的汤都特别鲜美,所以我会叮嘱厨房若瞧见有卖的,就定一些。”

    晏同殊点头,表示自己接收到信息了。

    她问:“现在汤呢?”

    澹台明珠轻轻蹙眉,似乎是不明白晏同殊问这个做什么,她说道:“世子喝了小半碗,吃了两块肉便吃不下了。我再三劝说,才又多吃了两块。之后,我便让丫鬟风荷将汤肉倒了。”

    晏同殊追问:“还能找到吗?”

    “这……”澹台明珠面露难色:“这都倒了,应当在泔水桶里。我让人找找?”

    晏同殊斩钉截铁:“那就让人找。”

    “是。”澹台明珠屈膝一礼,转身退下,去安排丫鬟寻找。

    刑部尚书上前一步:“找这个做什么?”

    晏同殊看向床上的宁渊:“我怀疑,是中毒。”

    “中毒?”刑部尚书早就怀疑宁渊是他杀,所以只是略微惊讶:“何以见得?银针显示无毒。”

    “有的毒,银针根本验不出来。”晏同殊沉稳道:“死状特征与风寒不同,身上没有伤口,除了中毒,我想不到别的。当然,尸体还要进一步检查。”

    刑部尚书面露不豫:“晏大人就凭那两点特征就说中毒,未免太草率了。”

    晏同殊抬眼白他:“有疑问不搞清楚,就轻下定论才叫草率。本官有疑问就好好查,就算疑问最终导向的结果是本官多心了,那也不过是耽误些时间。楚大人带着疑问便随意下定论,让凶手逍遥法外,才是真正的草率和不负责。”

    刑部尚书喉头一噎,张了张嘴,最后闭上了嘴巴。

    懒得和晏同殊这种二愣子掰扯。

    趁着澹台明珠去找鹧鸪汤的间隙,晏同殊来到豫国伯身边,目光直直刺入对方眼底:“豫国伯,为什么在戌时过半后,忽然召集全府下人搜身,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豫国伯咬紧了牙,眸光深晦。

    这就是他和刑部尚书想私了,不愿意晏同殊参与进来的原因,这人太寻根究底了。

    豫国伯嗓音发沉:“此事与小儿的死无关。”

    “你怎知无关?”晏同殊寸步不让,厉声诘问:“你将所有的下人都叫走了,万一凶手就是趁着这个时间过来给世子下毒的呢?”

    豫国伯额角青筋隐约,反驳道:“哪有那么巧?”

    晏同殊再度逼问:“万一不是巧合,是有意设计呢?”

    豫国伯咬紧了牙关:“那此事,本侯也能保证,与小儿的死无关。”

    晏同殊磨牙,又是一只死不开口的臭鸭子。

    这时,张究回来了,压低声音对晏同殊道:“是女子的脚,鞋长约7.4寸,脚印一深一浅,应当是脚有残疾。”

    七点四寸,换算成现代尺码,37的脚。

    晏同殊垂眸略一思量问道:“步伐多大?”

    “晏大人果然敏锐。”张究颇为敬佩道:“我刚才特意用尺量了,步伐大小并不一致。短的二尺三,长的二尺五。”

    这就不对了,成年女子的步伐应当在一尺六到二尺二之间,37码的鞋,身高应当在一米五五到一米六五之间,步伐到不了二尺二,更何况二尺三到二尺五。

    晏同殊看向张究,张究点头,说明他们想的一致,这步伐是男子的步伐。

    一般来说,自然状态下人的步伐是身高的百分之三十五到百分之四十,这个尺寸,身高应当在一米八。

    但紧急情况下,会加大步伐,考虑到这个因素,这人的身高应当在一米七或者一米七五以上。

    晏同殊暂时将信息存下,待一会儿检查完屋子后细审。

    晏同殊在屋子里检查许久,没发现什么异常,来到宁渊的床边搜查,她在床头床尾摸索,时不时敲一敲。

    她摸到一个硬块,往下一按,只听咔的一声,仿佛搭扣打开的声音,她循着声音过去。

    刑部尚书默默后退两步,来到豫国伯身边。

    晏同殊摸到了一个略微不平整的地方,往外一拉,是一个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晏同殊下意识地就看向刑部尚书和豫国伯的方向:“里面的东西呢?”

    刑部尚书清了清嗓子:“里面有东西吗?”

    豫国伯佯装讶异:“这里居然还有一个抽屉?工匠心思不错。”

    晏同殊咬紧了牙,两臭老头,绝对是提前将屋里的私密信件啥的全拿走了。

    “晏大人。”

    澹台明珠端着一盘子肉走了进来:“这是下人从泔水桶里打捞起来的鹧鸪肉。好在泔水桶是新的,里面并没有多少东西,因而肉还能捞出来,也并不酸臭。”

    晏同殊让澹台明珠放下,张究去外面叫人抓来了一只老鼠,又取了一个干净的木桶过来。

    将老鼠和肉都放进木桶里,没多时,老鼠便将肉吃了个七七八八。

    晏同殊让张究将老鼠关入笼子里,一行人从屋里出来,到会客厅静静等待。

    约莫半刻钟不到,老鼠脚开始发软,站立不稳,然后倒在地上,吱吱吱痛苦地叫着,紧接着开始呕吐,然后半个时辰后,全身酸软地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呼吸也变得极其困难。

    “真的有毒!”刑部尚书怒而拍桌:“澹台明珠,你还有何话可说?”

    澹台明珠脸色苍白,双膝一弯,跪到地上:“冤枉啊,楚大人,不是我。我是世子的妾室,是他的人,他死了,豫国伯府里哪还有我的容身之地?而且,这鹧鸪汤是我亲手端给世子的,若是我要害世子,怎么会将毒下在我自己的汤里?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这话也有道理。

    刑部尚书瞄了眼一直盯着老鼠不动的晏同殊:“谁知你是不是反其道而行之,想要洗脱嫌疑?”

    “楚大人!”豫国伯站了出来,“冷静。”

    他能理解刑部尚书不想让晏同殊再查下去的心。

    他的渊儿死了,他很心痛,他又要找到凶手报仇,又不能将自家的事情泄露出去,但是事情不能这么潦草,尤其是不能潦草到澹台明珠身上。

    豫国伯的生意还要靠澹台明珠维持。

    刑部尚书叹了一口气,不再作声。

    晏同殊蹲在地上,检查老鼠尸体。

    这种症状是什么毒?

    银针查不出来,心痛,呕吐,全身肌肉酸软,无力。

    乌头么?

    不对,乌头毒,最先疼的是口舌和四肢,也没有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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