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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85-90(第3/15页)
入口微酸,紧接着才是甜味。
酸丝丝,甜滋滋,酸甜交叉,恰到好处。
这种交叉的滋味,吃了一个就想第二个,吃了第二个,就想第三个。
没一会儿,一小盘就没了。
秦弈手搁在空荡荡的盘子上方,抿紧了唇。
他收回手,拿起奏折,一边看,一边轻声问:“其他的呢?”
路喜:“嗯?”
秦弈声音平淡:“她不是给了你两包吗?”
路喜了然:“奴才这就去将剩下的都洗了,端上来。”
秦弈低垂着眸子,声音平稳,不轻不重:“嗯。”
“是。”路喜躬身,小步后退,转身走出宫殿。
晚上,晏同殊拿着绣球逗圆子。
圆子很有灵性,晏同殊将球推到它面前,它就会立刻用小脑袋将球顶回来,然后晏同殊再推,它再顶。
若是晏同殊累了,不推了,它就抱着球自己玩。
二十九日的深夜,晏同殊抱着圆子睡得正香。
梦里,一轮圆月照着广袤无垠的草原,她坐在篝火旁,盯着香喷喷的烤全羊。
那烤全羊外表已经烤焦了,滋滋冒着油,珍珠往羊身上上撒上烤料,金宝拿出刀,将表面那层熟透了的羊肉片下来,放进盘子里。
“少爷,少爷。”
珍珠叫着晏同殊。
晏同殊嗯嗯两声,盯着金宝手里的盘子,烤羊肉,焦香的烤羊肉。
咚咚咚。
“少爷,少爷!”
空旷的草地上怎么会有敲门声。
“喵,喵~”
臭圆子,不要舔我,我刚要吃烤全羊。
晏同殊睁开眼。
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珍珠大喊:“少爷少爷,快开门,出事了,张通判已经在会客厅里等着了。”
晏同殊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又出事?
她好不容易才舒坦几天。
而且大半夜的,就不能让她把烤全羊吃完吗?
就差一点。
晏同殊披上外套,打开门:“到底怎么了?”
珍珠道:“奴婢也不知道,事情好像很复杂,张通判简略说了几句,奴婢也没听懂,只知道宁世子死了。”
晏同殊默了一瞬。
可能是因为宁渊人品不行,她接收到宁渊死了的消息,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而且若是死了,怕是和曹建一样,仇人无数。
晏同殊将衣服整理好,套上鞋,跟着珍珠来到会客厅。
张究已经候在这里,他见到晏同殊,三步并两步迎上来:“晏大人,此事紧急。”
“怎么说?”晏同殊问。
张究道:“宁世子无征兆猝死在卧房,刑部已经赶了过去,岑徐派人来通知开封府,说刑部想定案为病逝,但是他感觉其中似乎有蹊跷。”
难怪紧急,原来是刑部想草草结案。
晏同殊搓了搓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道:“走,去豫国伯府。”
两个人很快带着开封府的人来到豫国伯府。
此时刑部将宁渊的卧房封锁后,检查完,又撤掉了人手。
晏同殊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刑部尚书正在和豫国伯说话,澹台明珠在丫鬟的搀扶下站在一旁。
刑部尚书叹了一口气,语气刻意带上几分哀痛:“豫国伯,本官和宁世子同僚一场,他病逝,本官也十分惋惜,还请您节哀顺变。”
豫国伯眼神哀痛,但并没有反驳刑部尚书的话:“是小儿命数不好。”
两个人心照不宣。
澹台明珠低头垂眸。
晏同殊眯了眯眼,宁渊是豫国伯的亲生儿子,平常身体健康,半夜猝死在卧室,豫国伯就这么简单地相信是病死了?
刑部尚书又安慰了豫国伯几句,“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
“楚尚书。”晏同殊轻轻叫了一声,刑部尚书身子微僵,谁通知的这个活阎王?
刑部尚书僵硬地笑:“晏大人,这案子已经结了。三更半夜的,你何必再多此一举地跑一趟。”
“开封出现命案,又是宁世子这样身份贵重的人,本官这个开封知府,总得亲自过来看一看吧。”晏同殊说着走向卧室大门,豫国伯一个错步,挡住:“哪有什么命案?是小儿前几日得了风寒,又不愿意吃药,总是不好,没想到夜里病情加重忽然就病逝了。刚才已经请仵作看过了。”
“是吗?”
晏同殊目光锋利,一把推开豫国伯,晏同殊一边走一边说:“宁世子怎么死的,看过就知道了。”
豫国伯和刑部尚书还要追,张究带着开封府人挡住两人去路。
刑部尚书头疼,该死,到底是谁把这个活阎王叫过来的?
他这次没带岑徐啊。
难道刑部还有内应?
豫国伯面色也难看,凶手可以私下查,私下处决,但招惹了晏同殊,让他查,节外生枝,怕是平生事端。
“让开。”刑部尚书严厉怒斥,张究不为所动。
刑部尚书胸脯起伏,厉声呵斥:“宁世子之死事关重大,开封府当和刑部协同办案。”
张究略微思索,挥挥手,让出一条路,自己则和刑部尚书一起来到晏同殊身边。
张究指挥书吏绘图。
晏同殊站在门口观察。
宁渊的卧房是典型的文人墨客式卧房,全屋都采用的厚重但不沉闷的颜色。
墙上挂上数幅古画,作为装饰。
卧房分两部分,休息区和待客区。
进门后的待客区,放着一方小圆桌和四把椅子。圆桌上有一些指甲的掐印,似乎是被什么人抓出来的。
圆桌西侧放着一面书架,上面堆放着一些绿植和书。
圆桌后面是一面圆拱门,圆拱门后立着一面简约的山水花鸟屏风,有客人来访时,用来隔绝外人视线,保护室内主人的隐私。
第87章 有毒 老鼠便将肉吃了个七七八八。
可能是刑部进入房间时, 为了方便活动,屏风这会儿折叠了起来, 内部一览无余。
休息区,西面放着一张雕花木床,南面是一整面的衣柜,屋子里还有一些小柜子和展示台,上面摆放着烛台,仙鹤形状的香炉,插花花瓶等等。
宁渊安详地躺在床上,被子已经被掀开,他双手双脚都是自然舒展的姿势,似乎是很安详地就进入了死亡。
等书吏画完, 晏同殊走进去,和仵作一起检查宁渊的尸身。
刑部尚书跟上:“刚才仵作已经检验过了,全身除了颜色已经变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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