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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80-85(第9/16页)
跃跃欲试。
两颊饱满,脊背笔直。
秦弈微微挑眉,这小子这阵子没少折腾礼部啊。
秦弈将试卷翻看完,提了些意见,晏同殊拿着试卷和礼部尚书到旁边官员的候召厅,开始删减修改。
秦弈批阅奏折批阅累了,将奏折放到一边,休息。
雪绒睁开眼,看了看秦弈,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秦弈面前,然后伸出爪子,喵喵叫了两声。
秦弈伸出手,将它抱进怀里,轻轻抚摸。
他也坐累了,腰酸,便抱着雪绒,走到门口,一边散步,一边放松。
须臾,他饶有兴趣地看向候召厅的方向。
晏同殊穿着红色的官服,时而和礼部尚书争论,把礼部尚书气得脸部肌肉疯狂抖动,时而双手叉腰,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时而心虚气短,装傻充愣,礼部尚书好不容易抓住她的马脚,岂能轻易罢休,两个人斗得是面红耳赤。
秦弈忍不住想,先帝怕是都没见过温文儒雅的礼部尚书如此斗志昂扬,跟跳脚鸡似的模样。
但不对付归不对付,礼部尚书看着晏同殊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敬畏?
秦弈摇头。
应该是看错了。
他回到御案边坐下,继续批阅奏折。
过了一会儿,晏同殊和礼部尚书将综合整理后修订好的最后一份试卷交给秦弈,秦弈略微审核后便批准了。
晏同殊松了一口气。
虽然折腾别人很好玩,但是熬夜还是太伤身体了,她要回去好好养身,活到九十九。
礼部尚书也松了一口气,天可怜见,可怜的礼部终于摆脱了晏同殊这个祸害。
先帝啊。
礼部尚书在心里呐喊,你不应该将晏同殊明升暗贬到贤林馆,你应该把她贬去边关戍边。把这瘟神送得越远越好。
晏同殊和礼部尚书齐齐走出大殿,晏同殊冲着礼部尚书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严大人,天色不早了,要不要一起吃饭?当然,你请客。”
礼部尚书哼了一声,背着手走了。
晏同殊眨眨眼。
其实这三天,她还挺喜欢礼部的,好相处,礼部的厨子手艺也超绝。
晏同殊正要离开,一个小太监拎着篮子走了过来:“晏大人。”
那小太监将篮子的盖子打开:“这是南边进贡的兰熏,汴京很少能吃到。皇上说晏大人最近辛苦了,让您拿回去尝尝鲜。”
哇!
晏同殊看过去。
那是长方形椭圆状的火腿,皮色黄亮,瘦肉鲜红如火焰,肥肉透明,一看就好吃。
切几片下来,蒸煮炒都倍儿棒。
晏同殊立刻接过:“请公公回禀陛下,臣万分感激。”
小太监笑着弯腰:“是,奴才知道了。”
小太监目送走晏同殊,立刻回来复命,路喜听完汇报,又小步来到批阅奏折的秦弈身边:“皇上,晏大人说,万分感激。”
秦弈呵了一声:“给黄金千两也不见她‘万分’感激。”
路喜瞧秦弈嘴角微翘,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笑道:“以前晏大人不敢揣摩圣意。现在晏大人感受到了皇上的宠爱看重,故而发自肺腑地感恩皇上。”
秦弈手中朱笔随意勾画了几笔:“谁说朕看重她了?”
路喜低着头笑了,“皇上,满京城都知道,晏大人是皇上最看重的宠臣。”
秦弈面子挂不住,骂了一句:“狗东西。”
路喜笑道:“是,奴才知罪。”
经过路喜这么一说,秦弈忽然来了兴趣,外人都知道他宠晏同殊。
所以呢?
他问:“说说吧,朕怎么宠她了?”
路喜笑:“皇上,北疆的羊肉,总共只有那么一点,您一下就赏了晏大人一半多,一整箱呢。今儿又将总共也没多少的兰薰,全赏了晏大人。皇上对晏大人的一切都很关心。例如,晏大人喜欢吃什么,玩什么,做过什么。还有相国寺,您的目光总是跟着晏大人……”
路喜本来看秦弈心情不错,所以想闲话几句让秦弈更高兴,没想到随着他越说越多,秦弈脸色越来越沉。
到最后,黑云压城。
第84章 失控 好羡慕,又好嫉妒。
路喜赶紧跪下:“奴才该死, 奴才失言。”
雪绒似乎也感受到了着骇人的压迫感,伸出两只爪子, 再度将自己团成一软,将小脑袋塞进自己厚厚的毛里。
秦弈目光幽深,盯着路喜。
路喜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如芒在背。
秦弈沉声道:“说,继续说啊。”
路喜颤声道:“奴才该死,奴才不敢。”
秦弈声音冷厉:“朕让你说!”
路喜这会儿摸不准秦弈的态度,他不敢违抗皇命,只能战战兢兢道:“上次,皇上您让奴才将晏大人按进冰水里, 后来宁肯自己碰那冷得刺骨的冰水,都不舍得晏大人碰。晏大人还屡次违抗圣命,但皇上都宽容了。
花灯节后, 皇上对晏大人出的谜, 日夜冥想, 相国寺解出来后, 熬了一个通宵连夜定下章程, 开年第一天便迫不及待召见大臣……”
路喜小心窥着秦弈, 秦弈脸色阴沉,漆黑的眸子酝酿着风暴。
秦弈扫向路喜:“继续。”
路喜胆战心惊,怕的要死,但又不能抗旨,继续道:“所有弹劾晏大人或者晏家的奏折皇上连看都不看,给晏大人的赏赐也是最多的。一开始您赏的都是高官厚禄,金银玉器, 后来知道晏大人喜欢吃的,有什么好吃的都优先她。晏家上下生意,您都派人照看着,就连钱家的绸缎庄,你也叮嘱人多照顾,还有许许多多其他方面的细节……”
路喜越说声音越小。
“那是因为朕要用她,礼贤下士。”秦弈声音更加冰冷。
路喜卑微道:“是,奴才就是这个意思。皇上重用晏大人,故而对其格外恩赏。”
路喜说完,垂拱殿死一般冷寂。
空气仿佛凝滞一般,让他感觉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直到路喜跪得双腿都快没知觉了,这才听见秦弈开口道:“滚出去。”
路喜感激涕零道:“是,奴才该死,奴才告退。”
晚上,秦弈坐在床上,他双膝分开,手肘支撑在膝盖上,目光阴沉沉地盯着手里的那枚铜钱。
漆黑的夜空没有月亮,唯有宽阔的寝殿之内,几盏孤灯如星散落。
距离床榻不远处的桌子上,一盘奶皮子柿子卷橙白相间,在深沉的寝殿之中格外明艳。
铜钱一遍又一遍地在手里翻转。
秦弈太阳穴突突跳着。
不是赏赐,不是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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