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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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靠山去报仇这一条路,恨自己除了下毒,杀人,没有别的办法。恨自己无权无势,没法杀死你们所有人。”

    她猛地站起来,冲到宁渊身边。

    汪家人都防着她,但是宁渊没有。

    宁渊自信她伤不到他。

    汪玉颜一双赤红的眼睛看着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宁渊,你帮我杀了汪铨安和高盛梅,我将我娘留下的所有钱,全部给你。”

    宁渊眯了眯眼,若是其他人,他会思考这笔买卖划算不划算,但汪铨安,他有别的用处。

    趁宁渊失神,汪玉颜拔下发间自己特制的银簪,狠狠刺入他脆弱的脖子。

    宁渊反应极快,反手一掌重重击在她心口,打得她口吐鲜血,踉跄后退。

    宁渊捂着脖颈,指缝间渗出暗红,眼睛一闭昏死了过去。

    晏同殊赶紧过来,给宁渊把脉。

    可惜了,汪玉颜力气太小,扎得不深,只是晕了。

    晏同殊让人将宁渊抬下去,给他找个大夫。

    “啧啧啧。”牛二摇头晃脑地咂嘴:“太吓人了。这些富贵人家啊,表面看着光鲜,窝里全是男盗女娼。臭,真臭!”

    晏同殊一个冷漠的眼神扫过去,牛二腿一软,‘扑通’跪下:“晏大人,小人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不关小人的事啊,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好一个奉命行事。

    是时候,给这个法盲一点律法的震撼了。

    晏同殊回到主位,眉间凝雪:“现在,□□案和下毒案皆以清晰,本官现在宣判。牛二,收受钱财,先意图迷jian汪玉颜,后将错就错强jian汪初凝,不知悔改,罪大恶极。依本朝律令,判处宫刑,监禁十五年。”

    宫刑?

    牛二如遭雷击,瘫软在地,随即嚎啕大哭:“不不不……不是!晏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是听命行事,这、这怎能怪到小人头上?是他们,是高盛梅那毒妇逼我的!小人也是不得已啊!”

    尽是一些不知悔改的无知之言,晏同殊懒得听,直接道:“来人,将牛二绑起来,送到开封府大牢,明日即刻处以宫刑。”

    对付牛二这种人,用宫刑,是这个古代晏同殊最满意的一条法律。

    可惜了,这是佛门清净地,不宜见血,不然她现在就让人将牛二当场阉了。

    整个案子中最蠢最毒的就是这个牛二了。

    但若是官府没参与进来,让汪家人把犯罪当作家事压下去,这牛二还真的有很大的可能逃脱罪责。

    当然,汪玉颜也一样。

    晏同殊摇摇头,继续宣判。

    “汪初凝、高盛梅,合谋收买牛二,意图迷jian汪玉颜,判监五年。”

    “丫鬟翡翠,协助设计迷jian 汪初凝,判监三年。”

    “丫鬟巧心,协助迷 jian 汪玉颜未遂,判监两年半。”

    “汪玉颜,设计迷jian汪初凝,下毒谋害澹台明珠未遂,几致一尸两命,持械刺伤宁渊。三罪并罚,判监二十五年。”

    “汪铨安,纵容继妻养女,欺辱亲生女儿,阻碍办案,但考虑到其户部右侍郎的身份,汪铨安的惩罚,待开朝,本官会单独上书奏禀皇帝弹劾。”

    宣判完,汪家所有人都神魂俱颤。

    尤其是汪初凝,她压根儿没想过,晏同殊真的会判她坐牢,尤其是中间晏同殊出去那么长时间,她早就忘了汪铨安和高盛梅对她的叮嘱。

    这会儿一听自己要坐牢,她吓得眼泪直流,抓着汪铨安的手臂,一个劲儿地哭喊:“爹,你是户部右侍郎啊,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巧心瘫软在地,她还以为晏大人把她忘了,还庆幸能躲过一劫,没想到,一个没漏。

    晏同殊懒得听汪家人继续表演,起身就走。

    临走时,她极为厌恶地看了汪铨安一眼。

    是汪铨安一味纵容高盛梅和汪初凝对付汪玉颜,是汪铨安给了高盛梅和汪初凝胡作妄为的底气,但是偏偏没法对他重判。

    因为汪铨安事先并不知道汪初凝和汪玉颜做了些什么,他永远都在装糊涂,永远踩着法律边线顺水推舟,顺势而为。

    阴险狡诈卑鄙至极。

    晏同殊出来的时候,晏良容正等在屋外,她淡淡地笑着问:“审完了?”

    晏同殊点头。

    案子涉及汪家私密,晏良容也不问只说道:“走吧,我们回娘亲身边。”

    两个人飞速回到晏夫人身边。

    这会儿第二场诵经法事已经开始,晏同殊和晏良容轻手轻脚走到法事最末尾的蒲团上坐下,双手于胸前合十,跟着祈祷。

    晏同殊诚心祈愿,希望澹台明珠能早日康复,清除体内剩余毒素。希望姐姐晏良容早日找回真正的自己,希望良玉走出迷茫,找到金玉良缘的同时,也能拥有多样的人生。

    希望,母亲身体康健,晏家一切都安好。

    诵经结束,晏同殊从蒲团上起来。

    晏良容和晏良玉一起去把晏夫人扶起来。

    三个人整理了一下,珍珠和金宝去将其他的下人叫来,准备离开。

    一行人刚走到寺门口,路喜走了过来,“晏大人,皇上召见。”

    晏同殊和晏夫人说了一声,随路喜来到不远处的亭子里。

    秦弈正坐着喝茶,祁门红茶的暖香随水汽袅袅升腾。

    晏同殊刚要行礼,秦弈抬了抬手,慢条斯理地开口:“在外面就不用行礼了。”

    “是。”晏同殊垂手肃立

    秦弈单手把玩着青瓷杯盖,眸光未抬:“案子既了,打算如何收尾?”

    欸?

    晏同殊疑惑地问:“皇上的意思是?”

    秦弈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你不是打算弹劾汪铨安和宁渊吗?晏大人早起会一天没精神,与其如此,不如现在说,省得上早朝,没精神。”

    晏同殊悄悄抬眼,瞥了瞥秦弈。

    总觉得这狗皇帝最近奇奇怪怪的。

    晏同殊小心说道:“那臣说了。”

    秦弈淡淡地嗯了一声。

    晏同殊躬了躬身道:“皇上,此案虽不是汪铨安亲自犯案,也不是他亲自参与,却是由他暗示,纵容,挑拨继母和养女虐待对付自己的亲女儿,由他推波助澜,让事情一步步变得不可收拾。于法于理,难辞其咎。

    他身为朝廷命官,处理家事不公,纵容继母欺辱亲女,是非不分,糊涂妄为,臣严重怀疑他在户部任职期间的工作能力,请求停职严查。若严查不出渎职行为,也当降职以儆效尤。”

    秦弈:“准。”

    晏同殊声音清晰:“宁渊于婚前引诱未婚妻之妹同宿,虽未触刑律,却悖逆公序良俗。臣请陛下下旨申斥,命其闭门思过,不得外出。每日抄录《道德经》一遍,静心自省,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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