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80-8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80-85(第14/16页)

良容和晏良玉的背包。

    笔墨纸砚,考生身份文书,还有中午吃的饼,喝的水等等,一个都不能少,不然进了考场也要抓瞎。

    晏夫人送几人出门,回来后跪在观世音菩萨面前,潜心祷告,保佑良玉和良容科考顺利。

    陈美蓉更夸张,前一天扛着最大最粗的香上了山,今天早上,天刚亮,就将这三根大香柱子插入了文殊菩萨面前香炉,把一众僧侣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将晏良容和晏良玉送进考场,晏同殊紧张极了,她盯着考场大门,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正在排队核验身份,并搜身。

    晏同殊握紧拳头,这要考一整天啊,一直考到酉时。

    一整天啊,这可怎么熬啊。

    这等人考,比自己考还紧张。

    珍珠安慰道:“少爷,大小姐和二小姐这些日子,日夜奋进,肯定没问题的。你不要太紧张了。”

    金宝也说道:“是啊,少爷。大小姐和二小姐肯定没问题的。你这一紧张,弄得我们都紧张了。”

    晏同殊深呼吸。

    是的,肯定没问题的。

    她扬臂一挥:“走,咱们去吃面。等下午过来接两位小姐回家。”

    珍珠、金宝欢快道:“是。”

    晏同殊和珍珠上马车,金宝驾车,马车慢悠悠地走出被送考家长挤满的拥挤街道,驶向杨大娘汤饼摊的方向。

    三个人刚到,还没和杨大娘打招呼,就看到前方吵起来了。

    晏同殊注视着前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棺材,两家人,同时出殡,撞上了。

    不同的是,相对于乔马两家,这次出殡的队伍人更多,棺材更豪华,打得也更狠。

    而且是三副棺材。

    晏同殊还没让金宝去叫巡逻的衙役,李复林就带着人赶到了。

    很快,两家人分开了。

    刚才打成一片,晏同殊没认出来,这会儿两家人分出一条楚河汉界,谁也不碰水,晏同殊才认出,那其中一家的当家者是户部右侍郎汪铨安。

    汪铨安本来是停职调查,结果因明亲王的力保,最后只降了两级留用。所以现在仍然是官身。

    对方敢往死里打汪铨安,身份怕是也不简单。

    两家又都是出殡,谁也不想后出城,怕是不好调解。

    果然等晏同殊,珍珠,金宝三个人吃完面,那两家人还没调解出个结果。

    晏同殊心下疑惑,便让金宝去打听一下。

    过了会儿,金宝回来了,他在晏同殊右手边坐下:“少爷,你还记得咱们去相国寺祈福时,那继夫人高盛梅,汪家大小姐和汪家二小姐都因犯案,被判坐牢吗?”

    晏同殊点头。

    坐牢当然不是让犯人有吃有喝在牢里活着。

    现代监狱要踩缝纫机,古代监狱自然也要服苦刑。

    “今天出殡的两家人,一家是汪家,棺材里装的汪家继夫人和汪二小姐。另一家是汪大小姐的母族,荣耀侯府钟家。”金宝继续道:“我刚才靠近他们,趁着李大人和那两家的大人说话时,给那个抬棺材的小哥几文钱,那小哥告诉我,继夫人和汪家两位小姐在修筑河堤时,失足落入河中淹死了。”

    晏同殊震惊道:“三个人全死了?同时出的意外?”

    金宝:“不是。河堤很长,三个人不在一处。继夫人和汪二小姐两个人没干过重活,在平地上抬东西时便摇摇晃晃,修补河堤是在河堤中间,两个人抬东西过去,再加上前一夜下了雨,一个没留神,就摔下去淹死了。”

    晏同殊皱眉:“没人救吗?”

    金宝摇头:“具体就不知道了,不过犯人嘛。衙役怕是不在乎她们的死活,所以没救。”

    晏同殊:“汪大小姐呢?”

    金宝:“那抬棺材的小哥说,汪大小姐是在继夫人和汪二小姐死后两天,修补河堤时,主动跳下河去补已经破了的洞,然后在快爬上来的时候绳子突然断裂,被湍急的河水卷走,淹死了。”

    死得这么凑巧?

    还是同一种死法。

    这么意外?

    晏同殊再问:“有验尸吗?”

    金宝摇头:“这个我没问,应该有吧。”

    一般来说,犯人死亡,是由服刑地的仵作进行验尸,但因都是犯人,不受重视,仵作通常会敷衍了事。

    晏同殊起身,目光凛然,“走,回开封府。”

    回到开封府,晏同殊让人将高盛梅,汪玉颜,汪初凝的验尸报告调了出来。

    死亡时间两个十三,一个十五,验尸后,十六号,领走尸体。

    今日二十号,停尸三天,出殡很合理。

    三个人身上都有鞭伤,经过比对,确认是看押犯人的衙役催促犯人干活时殴打留下,分别在胳膊,大腿,后背。

    衙役鞭打犯人有要求,不能致命,不能影响第二天干活。

    所以鞭伤主要集中在四肢,后背,以及肉多的屁股。

    但女犯人,禁止殴打屁股。

    这么看,看押高盛梅,汪玉颜,汪初凝的衙役很守规矩。

    除此之外,高盛梅还有一些被殴打的旧伤。

    上次审案时提过,高盛梅的前夫有醉酒家暴的习惯,这些旧伤应当是那时候留下的。

    三人的尸体被发现时,均是仰卧姿态,头面上仰,双手张开,指缝有泥沙,眼睛半睁,肚皮微涨。

    口腔鼻孔内均检查出了水沫,泥沙和与血污。

    腹部肿胀,并有积水。

    这些特征都与溺水而死相符合,没有什么疑问。

    晏同殊往后翻验尸报告,又翻出了另一份三人的验尸报告。

    她疑惑地数了数,一人两页验尸报告,当六页,但这里总共有二十四页。

    以三人六页为一份验尸报告来看,四份报告,字迹,确认签名都不一样,汪玉颜的第二,三,四份验尸报告的字迹和高盛梅、汪初凝的也不同。但内容大差不差,最终结果都是生前失足落水而死。

    晏同殊略一思量,猜测应当是汪铨安不服检测报告,怀疑妻女死亡有隐情,故而又另请了三位自己信任的仵作反复验尸。

    而汪玉颜的母族钟家也是如此,故而有了这几位仵作,共二十四页的验尸报告。

    真的只是巧合?

    汪铨安和钟家如此谨慎,反复换人验尸,这验尸报告应该是可信的。

    但这也太巧了吧?

    不说汪铨安和钟家,晏同殊也没法相信这是单纯的巧合。

    尤其,失足落水和将活人推下河淹死,验尸上并不能明确划分。

    晏同殊思量再三,决定去案发现场看一看。

    晏同殊带着珍珠来到案发的河堤。

    河堤长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