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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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佩因为他们二人早先的争吵抓扯已经摇摇欲坠,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掉在地上。

    鲜血漫延,将半边玉佩浸过。

    等他从恐惧和悔恨中醒悟过来,回去找温黔的时候,他才发现玉佩不见了。

    他思来想去,不敢面对温家人的质问,不敢面对小丫头憎恶的眼神,于是趁着北辽入侵,从尸体上拔下北辽的箭,扎在了温黔身上。

    当时是战乱,四处都是厮杀,就算大家发现温黔身上还有刀伤,也只会认为那是敌军做的,不会怀疑他。

    之后,他开始调查模糊记忆中周围的乞丐,使用家族特权,将温家调离鄞州。

    他挣扎过,痛苦过,也想过自杀谢罪,到最后,他什么都没做,千里奔走,去了鄞州。

    他一面是想弥补自己犯下的罪孽,一面是……他想小丫头了,很想很想,想得快疯了。

    后来,温家人渐渐从悲痛中走了出来,他向温绦珺求了亲,温家送温绦珺出嫁。

    此后二十多年,他们朝夕相处,夫妻和顺,还有了孩子。

    他以为二十六年前的噩梦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曹建带着那枚玉佩找回来了,还对他说:孟将军啊孟将军,没想到受人敬仰的你和山匪也没什么区别,都会杀人,抢女人。

    曹建屡次三番拿玉佩要挟他,他忍无可忍,于是潜入曹建书房想找到玉佩,却一无所获。

    之后,有人故技重施,诱他去花船。

    进了花船之后,他看到了辛娘怀里琵琶上熟悉的花纹,想起曹建上次带他去汇花楼的时候,这女子也在场,于是他指着辛娘,让辛娘留下。

    辛娘将琵琶交给歌女带走,款款来到他身边,坐在他旁边给他斟酒。

    一举一动都是讨好谄媚。

    但她似乎很不习惯这样娇媚的动作,做起来十分生疏又别扭。

    辛娘说她亲眼看见他杀人,说起二十六年前,她曾女扮男装做过乞儿。

    说着说着,她站起来,扭着腰,坐到他怀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威胁他,告诉他只要他将她收为侧室,她就将玉佩交给他。

    这不可能。

    他这一辈子不可能娶第二个女人。

    于是,他一把掐住辛娘的脖子,他当时真的动了杀心,但是船上只有他们两人,他不能在这里动手,于是将辛娘从怀里扔了出去,之后怒而离去。

    一个歌女而已,只要他确认玉佩在她手里,他有的是办法将玉佩找回来。

    但是,没想到,他走后,辛娘就死了。

    开封府上门,他才意识到,为什么辛娘不会勾引却还要强行勾引他。

    她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威胁他嫁给他,她的目的从始自终都是要在身上留下他孟义犯罪的痕迹。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陷害。

    对方笃定了他不敢,不敢轻易提及二十六年前,不敢开口说当日辛娘到底是怎么威胁他的,所以他只能认下这杀人之罪。

    他以为,他没做过,凭借晏同殊的能力,一定能还他清白。

    他以为,他还能像二十六年前一样幸运,平安地躲过命运的审判。

    没想到,迟来的审判,迟来的命运,最终还是落下了铡刀。

    其实,二十六年前,他就该死的。

    孟义交代了一切。

    在无数鲜血和泪水的浇灌下,真相大白于天下。

    公堂内外,鸦雀无声。

    孟铮站在人群之中,浑身僵硬,四肢冰冷。

    公堂之上跪着的,是他的父亲。

    是他最敬爱最信任,从来也没怀疑过的父亲。

    是教他仁义礼智信,教他习武是为了保家卫国的父亲。

    是他心中伟大又崇高的目标。

    而现在,他跪在那里,像个落魄的灵魂,陈述着自己丑陋的一面,坦白自己犯下的罪行。

    那是死罪。

    孟铮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

    舅祖,舅祖母还在孟府。

    母亲还跪在堂上。

    一切荒唐得像一出荒诞剧。

    他的父亲杀了母亲的亲人,爱人,哥哥。

    他的父亲为了得到母亲,杀了舅祖舅祖母的儿子。

    从今天开始,舅祖舅祖母要如何面对母亲?

    母亲要如何面对舅祖,舅祖母?

    父亲又该怎么办?

    他又该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父亲去死吗?

    亲情和善恶观在疯狂地拉扯,几乎将他整个撕成两半。

    李复林,张究沉默不言。

    晏同殊敲响惊堂木。

    啪!

    巨大的声响震动着每个人的神经。

    这时,廖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双膝下跪:“晏大人,民女可以作证,辛娘曾和我说过……”

    她将故事又讲一遍,只是这一次只讲了二十六年。辛娘一案,只要没有实质性自杀证据,单凭孟义口供无法推翻,在案子没尘埃落定之前,她不可能翻案。

    有物证,有人证,有口供,不管是辛娘,还是温黔,两个案子,都是死刑。

    晏同殊当庭宣判:“按照本朝律法,非正当防卫杀人者,死……”

    “晏大人!”李复林紧急阻止,但现在在公堂上,那么多人看着,他没法明言,只能一个劲儿地给晏同殊使眼色。

    晏同殊直视前方,没理他:“左右衙役,将孟义收押地牢,七日后,菜市口行刑。”

    哎呀!

    李复林心梗,咋这么倔呢?

    晏同殊:“退堂。”

    从堂上退下,晏同殊回到书房开始书写递交给刑部的判决公文。

    李复林急冲冲进门。

    张究脚步稳健地跟在身后。

    晏同殊看到李复林,将写好的公文递给珍珠,让她交给李复林,然后低头继续书写:“李通判,你来得正好,鉴于孟义的身份特殊,这份行刑公文由你呈交刑部,嗯,最好亲手交给楚老头。我相信,他们会当场核批。”

    “唉呀。”李复林推开端着公文的珍珠,走到书桌旁:“晏大人!你这样会得罪皇上

    “不会。”晏同殊始终低头写着什么,但言辞确凿。

    李复林不明白:“什么?”

    晏同殊手中毛笔奋笔疾书:“我的意思是,刑部核准通过开封府对孟义的判决,皇上会很高兴。”

    语气太过严肃,李复林百思不得其解。

    晏同殊放下毛笔,将写好的纸张折叠起来,封进信封中,这才抬头看向李复林:“李通判,我在贤林馆修书八年。你知道贤林馆藏书多少吗?”

    李复林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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