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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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给吞了。”

    晏同殊扫了他一眼。

    糊涂。

    这是黑棋诱敌深入,白棋若是真放弃防守,激进地去抓那虚假的破绽,才是一朝不慎,满盘皆输。

    这白棋下得很稳,稳扎稳打,只要坚持下去,黑棋的进攻气势就会减弱,所有放出来的诱饵必定会被白棋一步步蚕食干净。

    这个时候是最不能着急的。

    晏同殊抓紧手里的茶杯,暗暗给白棋加油。

    旁边那人感叹有,有人怼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那赌一把。”

    “赌就赌。”

    “我押黑棋。”

    “那我押白棋。”

    一文钱一次的赌局,就是斗个意气,不算赌,晏同殊也掏出一文,押白棋赢。

    约莫一炷香之后,果如晏同殊所料,黑棋颓势尽显。

    “哎呀!”刚才那说白棋太过保守的男人唉声叹气:“怎么就这样了呢。”

    哼哼。

    晏同殊得意地扬眉,她就知道白棋肯定会赢。

    “呵。”

    晏同殊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谁啊?

    输了不服气么?

    晏同殊转身,脸木了。

    秦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旁边站着路喜和新的神策军司指挥使,刚从边关调回来的女将军邓璇英。

    有毒吧?

    一个皇帝不好好在宫里待着,老往外边跑什么?

    晏同殊脑子紧急疯狂运转,确认自己刚才没说什么话,只是在安静地看棋,笑道:“公子,邓姨,这么巧啊。”

    邓璇英是晏夫人表姐夫的堂哥的远房姑姑。

    晏同殊被贬贤林馆后,还特意去晏家看过她,之后便一直驻守在边关。

    晏同殊叫她一声邓姨合情合理。

    秦弈轻扬唇角:“好看吗?”

    晏同殊:“……”狗皇帝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她真不会下棋。

    下棋讲究双方厮杀,要相互布局,相互计算,她只会看局势,看布局,只会看懂后防守,不懂主动进攻,不懂如何设局,所以她是真的真的真的不会下棋。

    晏同殊张嘴解释:“我真不会下棋,我……”

    偏这时,那开赌局的男人递给晏同殊五文钱:“这位公子厉害啊,是唯三压白棋中的一个。诺,这是你赢的五文钱。”

    晏同殊:“……”

    秦弈挑了挑眉:“接啊,怎么不接。”

    呵,永远都在装傻充愣。

    晏同殊刚要伸手将五文钱接下,秦弈抬手,将钱拿走,并在掌心颠了颠:“没收了。”

    凭什么?

    晏同殊不服,但也不敢质问。

    秦弈只淡淡地回道:“珍爱生命,拒绝黄赌毒。”

    晏同殊:“……”

    狗皇帝非要把回旋镖都打回来才解气吗?

    邓璇英看了看秦弈,又看了看晏同殊,这君臣俩搁这打什么哑谜呢?

    秦弈约摸是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威严被挑衅了,心里憋着火,上前一步,俯身,低头,在晏同殊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晏同殊,就以这五文钱为注,这局棋,以人心为谋,朕和你赌。”

    “我……”晏同殊无语,所以她最讨厌搞政治的人,永远把别人往坏处想。

    不想听晏同殊说不中听的,秦弈转身离开,手里还握着那五文钱。

    吏部尚书,礼部尚书这两老臣,向来独善其身,表面上看着和晏同殊不对付,也时常反对晏同殊的任何上奏,但这两老臣微妙地不允许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非议晏同殊。

    张究,岑徐,孟铮,孟义是明面上支持晏同殊的,那两老臣,甚至有更多的大臣,是或多或少私心里偏向晏同殊。

    他自尸山血海里走上帝位,隐忍蛰伏十年,在先帝和明亲王眼皮底子培植出自己的势力,他就不信他收服不了一个晏同殊。

    秦弈一走,路喜和邓璇英跟上。

    晏同殊气炸了,什么叫赌?说白了,狗皇帝就是不相信她不会下棋。

    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晏同殊对着秦弈的背影挥拳。

    挥了几下,她觉得不够解气,一把将圆子从珍珠手里抱过来,对着秦弈一行走远的背影举起来:“圆子,挠他,咬他。”

    聪明的圆子立刻龇牙咧嘴,挥舞爪子。

    仿佛是感应了,秦弈突然回头。

    晏同殊飞速躲圆子后面。

    吓死个人。

    狗皇帝怎么忽然回头?

    没看见吧?

    过了会儿,晏同殊悄悄从圆子后面伸出脑袋,没人了,太好了,吓死了,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晏同殊又在心里怒骂秦弈三千字,她没答应,绝对不赌。

    哼。

    晏同殊带着珍珠去买做灯笼的材料,两个人买够了,金宝也找回来了:“少爷,跟丢了。”

    晏同殊眨了眨眼。

    那姑娘瞧着性子柔弱,人畜无害,像只小白兔一样,这也能跟丢?

    “那姑娘好像对这附近的小巷十分熟悉,钻进去,没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金宝挠挠头:“兴许是她没瞧着我的人,以为有坏人跟着她,心里害怕,就故意把我甩开了。”

    那没办法了。

    晏同殊抚摸着圆子:“咱们先回去吧,说不准那姑娘过两日自己就去敲登闻鼓了。”

    金宝点头。

    吃完晚饭,郑淳又来了,也不知道他和晏良容说了什么,但晏良容的态度似乎有所松懈。

    晏同殊坐在屋里,一边烤着火一边做灯笼。

    晏良容和郑淳的事是最难办的。

    原谅吧,像吃了个苍蝇,不原谅吧,两个已经成亲了,又绑定了太多,还有一个儿子郑克。

    晏同殊摇摇头,算了,不管姐姐怎么选择,作为亲人,她都要坚定地站在姐姐那边。

    现在,先做灯笼。

    今年过年的花灯,她全包了。

    晏同殊和珍珠金宝做灯笼,一做就做到了深夜,第二天到了开封府,她和珍珠偷摸将做灯笼的材料拿出来,愉快摸鱼。

    就在晏同殊和珍珠做金鱼灯笼做得正欢时,敲门声响起。

    她赶紧将东西收好,重新做回座位上:“进来吧。”

    孟铮走了进来,将公文递给他:“诺,花灯节的巡逻布局。”

    晏同殊翻开,孟铮闲散地将手撑桌子上,垂眸看到晏同殊手指上有些细小的划痕,他眉头一凛:“手怎么了?受伤了?”

    晏同殊头也不抬,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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