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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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而三地背叛。

    现在,萧夫人回来了,萧钧这个罪魁祸首却死了,萧夫人没法跟萧钧算账,一肚子怨恨恼怒无从发泄,只能找曹夫人,这就变成了这两个人的相互折磨。

    曹夫人离开京城也是对的。

    甚至不只是曹夫人,怕是萧夫人过段时间也会离开京城。

    山匪案闹得太大,曹建和萧钧都是山匪,京城之中人人唾弃,昔日旧友纷纷划清界限,人言可畏,她们两个人在京城都留不下了。

    晏同殊和陈美蓉岔开话题聊了一会儿,又转回到自家身上:“对了,姨娘,过两日,周家要上门谈婚期,你来吗?”

    一说到这个周家,陈美蓉就一肚子火,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是打从心底里不想去,可是一想到我不去,就得留姐姐一个人面对周家这群无耻之徒,那就必须得去了。哦,对了,同殊,周家来的那天,你不用在家。你现在什么身份,周家什么身份……”

    想到上次议亲,周家那咄咄逼人的样子,陈美蓉重重地哼了一声:“你若是来了,平白给他们脸了。”

    晏同殊宽慰道:“姨娘,我看良玉其实已经想通了,就是还有点不甘心。这次议亲过后,她对周正询的感情也就彻底散了。”

    陈美蓉眉梢舒缓:“我瞧着也是。所以我虽然对周家不耐烦,但这心里是高兴的。总算啊,良玉那死丫头,想通了。不然真嫁了周家,我非气死不可。对了——”

    说到开心处,陈美蓉笑着说:“一会儿我再多送你几匹新花色的布料,你带回去,给大姐。”

    晏同殊无奈笑道:“姨娘,你每个月都送布料给母亲,她这穿都穿不过来。”

    陈美蓉理所当然地说道:“好东西当然要留给自己人。”

    珍珠金宝挑好了布料,晏同殊带着两个人去买年货。

    晏府的年货自有府里的管家负责,晏同殊买的是她和珍珠金宝自家的小年货,专供过年时自己院子里吃的,所以他们只买自己爱吃的。

    三个人一边逛一边买,没一会儿就大包小包买齐了,金宝和珍珠将东西全搬进了马车里,晏同殊抬头看了看天,快中午了,该吃饭了。

    正好前头就是同和楼,晏同殊便决定吃同和楼了。

    同和楼在汴京城算是中端酒楼,楼里的厨子,手艺极好。据说同和楼背后老板是从三品豫国伯世子,宁渊,也就是明亲王的侄子。

    这宁渊虽然还没娶正妻,但是已经纳了一个姨娘。这名姨娘的父亲曾经是江南有名的厨子,澹台三刀,同和楼里的厨子的手艺都是这名姨娘传的。

    同和楼除了特色菜好吃,隔三差五还会安排许多表演。

    什么说书,唱曲,评书,杂耍应有尽有,十分热闹。

    晏同殊和珍珠金宝选了二楼靠栏杆的位置。

    在这里,可以清楚地看表演。

    楼下正在表演评书。

    晏同殊对评书兴趣一般,便没在意,听完小二报的菜单,选了鱼香肘子,两熟鱼,酥黄独,??白灼虾加一份汤。

    三个人坐着一边聊天一边等上菜。

    怕他们三人等着急了,小二点完菜,特意上了三碟花生和三杯红茶。

    过了会儿,评书表演结束。

    一楼舞台上走上来了两个女子,分别穿着紫衣和粉衣。两个女子都戴着面纱,看不出年龄,但是从他们的穿着和打扮能看得出,这两人应该已过而立之年。

    两个人手抱着琵琶,平行坐立。

    不一会儿,一首欢快的边塞小曲响了起来,这曲,晏同殊以前没听过,但是感觉挺有意思的。

    曲调悠扬,像塞外牧歌。

    她摇着头,心情愉悦地跟着打节拍。

    圆子也左右摇晃着小脑袋。

    过了一会儿,饭菜上齐了,珍珠将筷子递给晏同殊,晏同殊夹了一块鱼香肘子的皮,放进嘴里,一抿就化开了,实在是太太太软糯了。

    珍珠也夹了一块子,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少爷,这同和楼的肘子,奴婢跟着你少说也吃了十次八次了,怎么就是吃不腻呢。”

    金宝也拼命点头:“我感觉我再吃个二十年也吃不腻。”

    晏同殊笑道:“那行,既然咱们都爱吃,以后咱们多来。”

    珍珠,金宝用力点头:“嗯。”

    晏同殊在吃的间隙,剥了几只白灼虾放到椅子上,让圆子抱着慢慢吃。

    三个人飞速将大肘子解决了,这才开始进攻其他菜肴。

    忽然,琵琶曲戛然而止。

    圆子疑惑地喵了一声。

    晏同殊好奇地往下一看,有个醉汉醉醺醺地上台,对着那粉衣服的女子扑了过去,粉衣女子吓坏了,抱着琵琶拼命闪躲。

    旁边那桌,醉汉的两个好友还在给醉汉鼓劲,喝彩,仿佛这只是一场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醉汉见粉衣女子连番闪躲,更来劲了:“小娘子,躲什么?跟哥哥回家,哥哥养你一辈子!”

    说完,醉汉对着粉衣女子卯足了劲儿地一扑,那粉衣女子没躲过去,让醉汉将脸上的面纱扯了下来。

    “哈哈哈。”

    醉汉那桌的朋友笑成一团:“原来不是小娘子,是貌美徐娘!哈哈哈,美人儿,你这卖唱能赚几个钱,你陪我这兄台一夜,保准儿比你一年赚得都多。”

    晏同殊磨牙。

    真是哪儿都有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

    “金宝。”晏同殊冷静吩咐:“你去外面,叫巡逻的衙役。”

    “是。”金宝刚要下去,只听砰地一声,那醉汉被踹飞一米远。

    “你谁啊!”

    醉汉被打了,那陪醉汉吃饭的两个朋友不乐意了,拍桌而起:“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那踢飞醉汉的男人,冷笑了一下:“在我豫国伯世子宁渊面前,还没人敢这么嚣张。”

    那两人顿时脸色大变,也不敢闹事了,像吓破胆的老鼠一样,勾着身子,怯怯地跑到台上,扶着那醉汉就要跑。

    “站住。”宁渊一甩身上披着的白裘披风,挑眉看向那三人:“你们冒犯了这位姑娘,道歉。”

    那醉汉此时已经没了知觉,只能由他的两个朋友连连道歉。

    宁渊神色一凛,声音冷厉:“光嘴上道歉吗?”

    那绿衣的男子赶紧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双手捧给粉衣女子:“这位姑娘,是我们不对,扰了您的曲。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们吧。”

    粉衣女子摇了摇头,不敢要钱,那人便将银子小心地放地上,和朋友扶着醉汉仓皇逃离。

    紫衣姑娘见人走了,将地上的钱捡起来,拉过粉衣女子的手,放到她的掌心:“赔你的就是你的,别怕。”

    粉衣女子点点头。

    宁渊走下表演台,这场小风波就算过去了。

    既然过去了,金宝也就不用再跑一趟了,重新坐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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