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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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开口。

    怕刚才那轻轻的一句,只是他的幻觉。

    晏良容点点头:“郑淳,我们回家吧,回郑家。”

    欣喜若狂。

    郑淳此刻抓着晏良容的手是压都压不住的颤抖。

    “好、好。”他拼命点头:“我们回家,重新开始。以后我除了上值哪儿也不去,我在家陪你,陪克儿。我们一起辅导克儿的功课,一家三口不管去哪儿都一起去。”

    晏良容轻轻地应了一声嗯,任由郑淳牵着她回家。

    回那个会更圆满,更幸福,充满温暖的家。

    轰隆隆,天空一声巨响。

    上苍再一次发出了它的疑问。

    晏同殊从书房走出来,抬头仰望寒空,日色晦暗。

    怎么了?

    这个季节还能打雷?

    晏同殊问珍珠:“你听见了吗?”

    珍珠茫然:“什么?”

    晏同殊:“你没听见打雷声吗?”

    珍珠奇怪地看着天空:“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啊。”

    晏同殊歪头。

    她听错了?

    难道是不详的预兆?

    对。

    突发惊雷,大地颤抖,这是恶兆。

    说明,皇帝要驾崩了!

    哈哈哈。

    晏同殊心里的小人叉腰疯狂大笑。

    晏同殊正想着,徐丘踏着积雪而来:“晏大人,出事了。”

    啊?

    秦弈真驾崩了?

    晏同殊身子微僵。

    她就是在心里随便吐槽吐槽,跟受尽压迫的打工人在心里骂老板去死没区别,不至于这么灵吧?

    晏同殊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镇定:“出什么事了?是宫里?”

    “不是啊。”徐丘摇头:“是汇花楼。”

    汇花楼?

    晏同殊严肃表情:“汇花楼怎么了?”

    徐丘压低声音:“汇花楼的一名女乐师死在花船内,现场满是血迹。张通判已先赶过去了。”

    晏同殊:“怎么死的?”

    徐丘:“是被人用刀捅死的,最关键的是,当时花船里的舞女全部都被赶走了,花船里只有那个乐师和……和……”

    晏同殊:“你结巴什么?”

    徐丘定了定心神:“……和神卫军司指挥使孟义孟将军。花船的船翁说,孟将军走后,花船里就没了声音,等他入内查看时,女乐师已气绝身亡。当时花船停靠在河边,四周并无其他船只,没有人目睹案发。”

    这意思是,孟义杀了那女乐师,然后光明正大离开了。

    晏同殊追问:“那女乐师死亡时间确定了吗?”

    徐丘摇头:“暂不清楚。”

    “走。”晏同殊整肃官服:“去案发现场。”

    ……

    第64章 嘴真硬 凶手杀人时应当是就地取材。

    晏同殊带着人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案发现场。

    张究正在指挥人保护现场。

    书吏已经将现场绘制成图。

    花船是单层, 但很大,停靠在汇花楼旁边的河上, 是汇花楼的资产。

    晏同殊站在船头,观察里面。

    女乐师身穿粉色衣裙,蜷缩倒在椅子旁边,腹间漫开大片暗红,指甲在船板上划出深深浅浅的抓痕,死前显然十分痛苦。

    和椅子搭配的是一张四方的梨花木雕花桌子。

    桌子上摆放着酒菜。

    女乐师那边的酒还剩一半。

    她对面的酒盅已经空了。

    菜几乎没动。

    周围还有许多独属于花楼的情趣布置,粉色帷帐和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露骨画作和摆件。

    因为花船内部装饰十分露骨,所以窗户都是特殊设计的。镂空花窗,从内部锁死,外部打不开。花窗贴了宣纸, 透光,但看不真切里面的东西。窗户内部还挂着纱幔用以遮掩。

    船外檐下挂满彩灯笼,此时临近黄昏, 天黑了, 但是案发时, 天色仅仅只是稍暗, 那时灯笼并没有点亮。

    晏同殊观察花船没发现什么线索, 待衙役点燃烛火照明, 她对张究颔首示意,抬步踏入船舱。

    她来到女乐师尸身边近处观察。

    女乐师是身体蜷缩成一团的姿势,因此晏同殊在远处看不清她的脸,等她将女乐师的身体翻过来,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猛然一震。

    同和楼的那名琵琶女。

    就是宁渊救的那个粉衣女乐人。

    也是那个拦住她,问了许多问题, 却没有下文,性格十分怯懦的姑娘。

    女乐师颈间赫然几道淤青指痕,是被人单手扼颈掐出来的。

    致死的匕首仍插乐师在腹间,隔衣探触,伤口不止一处,应该是凶手连插了好几刀才将人杀死。

    晏同殊让衙役将女乐师尸体先带回开封府。

    张究带着船翁过来:“晏大人,这就是今天守船的船翁,丁山。”

    晏同殊看过去,那船翁四十来岁的样子,身体壮实,穿着粗布棉衣,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十分狰狞的刀疤。

    晏同殊肃然问:“今天你当值?”

    丁山勾着身子,他不只是船翁,还是汇花楼退下来的打手,职业习惯让他见着大人物习惯性地陪笑脸。

    他卑微地笑着说:“是,今天一直是小人当值。花船平日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大肆装扮,平日用得少,但是如果贵客有需要,也可以随时服务。花船不开的时候,一般会派一两个人守着,小的就是守船人。”

    晏同殊:“死者你认识吗?”

    “认得,是位琵琶女,叫蒲辛,大伙唤她辛娘。”丁山答得老实,“辛娘三十二了,无亲无故,也没什么积蓄,住乌艺巷,靠隔三差五给人弹琵琶挣几个铜板,勉强过日子。前段时间楼里一位琵琶女被客人赎身买走了,一时寻不着人,有人举荐了辛娘,老板便请她来顶替,一回二十文。她人实在,让做什么便做什么,也不攀附权贵,老板觉着可靠,想和她缔结长契,可辛娘不喜欢楼里迎来送往,乌烟瘴气的气氛,便只答应楼里有需要她也有空便来。”

    丁山咽了咽口水,接着说:“昨儿个,孟将军突然订了这花船,又点了五名舞娘,并指明要辛娘伴乐,老板便命人将花船打整了出来。今天下午,申时一刻左右,孟将军来了,小人在外面守着,见不到里面的情况,只听见里面传来了熟悉的乐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一会儿,孟大人就将舞女们全都赶走了,只留下了辛娘,并勒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那孟将军何等身份,咱也不敢问,就一直在门口等着。过了会儿,孟将军也出来了,脸色很难看。小人在外边等了一会儿,没见辛娘出来,便在船头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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