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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55-60(第15/16页)
的。
晏良容抱了抱柏青蓝,在她耳边说:“衣服里缝了些银票,你小心藏着。路上虽然打点了,但是毕竟山高路远,路途艰苦,谁也不知道半途会不会遭遇什么天灾人祸,你们一切小心。”
柏青蓝点点头,用力地将脸埋在晏良容肩窝上,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要是他们当初报官时遇到的是晏同殊,是开封府的一众人就好了。
过了会儿,柏青蓝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晏同殊:“晏大人,保重。”
晏同殊点头,递给她一封信:“鄞州有钱记绸缎庄的分店,这是钱老板的推荐信。你们去了那里,将信给那里的掌柜,他会照顾你们。”
流放不是单纯的将人送过去就完了,在那边是要熬苦刑期的。
所谓苦刑期,男子一般是修筑城墙,防御工事,女子一般是洗衣服做饭。
鄞州地处北边,冬日严寒,十分难熬。
苦刑期男女都要从天亮干到天黑,没有工钱,吃的更是潲水。没人照顾,很少有人能完好的熬到结束。
不过,若是能保证基本的营养,保证体能,熬下去就基本没有问题。
钱记绸缎庄不会缺一两个人的饭。
柏青蓝收下推荐信,和柏青木挥手告别。
衙役压着二人进入流放的队伍,一行人朝着北边缓慢地前进。
晏良容感叹道:“好在,现在是冬天,等他们一路走到鄞州的时候,已经开春了。至少能少熬一个冬天。”
晏同殊收回视线:“都打点好了,他们会没事的。”
晏良容点头。
两个人乘坐马车回晏府。
晏府门口,应篱左右徘徊,她见到晏良容下来,迎了上来:“夫人。”
晏良容本来就对柏青蓝的离开赶到伤怀,如今见到不想见的人,更觉难受:“你走吧,我们的事,和你无关。”
“可是……”应篱那双又大又漂亮的眼睛盈满了晶莹的泪水,她扑通一声跪在厚厚的雪地里:“夫人,大人给我找了一户人家,他让我嫁过去。夫人,若是我惹您不高兴了,你可以打我骂我,求您,不要逼大人。大人他……他心里很苦。”
“应篱,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他如何,我如何,都和你无关。”晏良容此刻很累,不想多说话,说完,便带着丫鬟,径自步入府门。
晏同殊坐在马车上。
她是送晏良容回来的,之后还要去开封府办公。
她静静打量着应篱,十六岁的小姑娘,楚楚动人,柔柔弱弱,惹人怜爱。
之前晏良容突然回家长住,郑淳每两日过来探望一次,她就知道晏良容和郑淳两人之间出问题了。
只是晏良容不愿说,她与良玉也不敢多问。
没想到,如今外边的女人竟追到府门口了。
回到开封府,晏同殊在进门之前,吩咐金宝去郑府候着,让郑淳下值后立即到晏府门口将人带走。
处理公文过半,李复林忽然满面喜色地匆匆进来,催晏同殊即刻外出。
晏同殊搁笔抬眼:“什么事?”
李复林一脸自豪:“大喜事。”
晏同殊再问,李复林就不说了,神神秘秘地催她赶紧出去领旨。
晏同殊来到院子里,路喜已领着宣旨一行人静候在此。
他见到晏同殊,脸上立刻堆起了笑:“晏大人,接旨。”
晏同殊肃容整衣,恭谨下拜。
路喜念道:“朕膺昊天之眷命。权知开封府事晏同殊,明达忠正,刚毅敢为,明审刑狱,除奸安民,屡著勋劳。今特封尔为龙文阁大学士,赐黄金千两、古玉围棋一副、玉如意一对,红玉珊瑚一台,书画珍玩若干,以彰其功,以励其志……”
龙文阁大学士没有实权,主要代表的是天子对大臣的信任和宠爱,是一种荣誉头衔。
路喜话音微顿,目光含笑扫过开封府上下,继续宣道:“开封府一众属官差役,秉公尽职,忠直恤民,朕心甚慰。特旨每人于年底增发全年俸银,以资嘉勉。”
哇!
开封府众人齐齐大喜。
这马上过年了,皇上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年的年俸当奖金。
这是多大一笔钱啊。
路喜笑着将圣旨恭敬地交到晏同殊手上:“晏大人,您是个有福气的人,恭喜了。”
有赏银,有赏赐,年底还有十二个月的年终奖。
那能不开心吗?
晏同殊喜滋滋地接下圣旨,脸上绽放出一朵灿烂明媚的花,连连对路喜说道:“同喜同喜。”
路喜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晏大人,这是入宫的令牌。有了此令牌,您可随时不经通传入宫。”
“好的好的好的。”
晏同殊连连点头,对令牌毫无兴趣。她随手将令牌塞兜里,已经开始清点起皇帝给的赏赐了。
圣旨山说书画珍玩若干。
这若干到底是多少啊。
能卖钱吗?
皇上赏的书画古玩,应该是古董吧?那肯定很值钱。
路喜对着兴奋清点财物的晏同殊伸了伸手,又放下了。
他很想说,令牌才是最贵重的,但是……罢了……
路喜招招手,带着太监侍卫们离开,离开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被开封府众人围着庆祝,喜笑颜开的晏同殊。
一般来说这时候是需要进宫谢恩的。
虽说也可以不用,但是这次皇上给的恩赏格外丰厚,尤其是那个令牌……
聪明绝顶的晏大人应该能懂这个人情世故吧?
应该能吧?
路喜不太确定,毕竟晏大人以前就有过看不懂他的暗示,吃独食不给皇上分享的先例。
黄昏时分,路喜将秦弈手边凉了的茶换下,换上热茶。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没人会进宫了。
唉……
正直的晏大人哟,你什么时候心眼能用点在人情世故上?
秦弈抬起头:“什么时辰了?”
路喜小心回答:“酉时过半了。”
果然还是这个德行。
装傻充愣。
秦弈轻蔑地呵了一声,继续批阅奏折。
路喜屏住呼吸,感受到殿内低到极点的气氛,甚是后悔没把话给晏同殊挑明。
……
忙完开封府的事,晏同殊回到晏府的时候,正好瞧见郑淳和应篱拉拉扯扯。
准确地说是,是郑淳僵立着,应篱跪在雪地中,冻得通红的手抓着他的衣角。
她冻得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却倔强地仰着脸,仿佛世间一切都不能令她退缩。
她哭着说:“大人,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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