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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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她的陈述,朝堂内外,鸦雀无声。

    晏同殊说道:“经臣和开封府,神卫军及詹州,青州等地方府衙的共同努力,开封府已经查证,柏家兄妹所说一应属实。”

    晏同殊掏出名册:“这是云横山幸存山匪名录,除去被柏家兄妹所杀,包含曹建在内的六人和萧钧,还有十二人活着,并在军中担任职务。这十二人中,三人为当年匪众亲眷,四人为匪众之子,五人为山匪主力军。

    云横山山匪包含被州府斩首的奔雷虎,真正负责打家劫舍,烧杀抢掠的山匪总共只有三十六人,其余生活在山寨中的三十余人为他们的家人,其中十人负责洗衣做饭,为下山打家劫舍的山匪提供后勤保证。剩余二十多人,为他们的下一代。”

    晏同殊:“云横山山匪在山下劫掠的物资会运回山上,由奔雷虎统一分配,若是抢劫的物资中有女人,会将女人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用作缓解□□,一部分囚禁起来生育。女人生下孩子没有价值后会被杀害。若是生下的是女儿,则直接溺死,若是男孩,则养大,培养成为新的山匪。”

    晏同殊:“成山,男,十八年前为云横山山匪前哨打探人员,今四十四岁,现任雷州步军旅下队长,已生育两子,成孝,成武,并皆在军中任职。如今有宅子两座,一妻两妾,据说他的这两个儿子十分孝顺,成山也以有这两个儿子为荣。如今正准备退出军中,安享晚年。”

    晏同殊:“周进山,十八年前为云横山山匪厨房大厨,最著名的菜是烹婴,女婴之肉,最为娇嫩。今五十一岁,曾先后在雷州步军,神策军中任伙头军,今已离开军营,先后娶过两任妻子,两任妻子均因不堪忍受其酒后暴虐,倾家荡产花费重金,在赔偿他之后和离。”

    晏同殊:“朱桂刀,十八年前为云横山山匪朱贵之子,朱贵擅使双刀,他也继承了双刀。十二岁便随父下山抢劫,因为年轻气盛不仔细,连杀两人后,不小心被咬断了一根手指,人称九指英豪。今三十三岁,曾为西北虎贲军尉兵,现为神策军骑兵营营头。

    第一任妻子为西北米铺老板独女,后第一任妻子难产而死,米铺老板伤心之下,大病而亡。他随之继承了妻子娘家的所有家产。第二任妻子为神策军骑兵营前营长之女,三年前神策军骑兵营前营长酒后落入河中淹死。一个月后,第二任妻子,在生下一个儿子后,产褥死亡。”

    ……

    晏同殊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宇中一字一句落下,清晰,沉重。

    她念出的每一个名字,都曾是在云横山染满鲜血的匪寇,而如今他们娇妻美妾环绕,子孙绕膝享乐,他们家财万贯,官运亨通,他们长袖善舞,敲骨吸髓却逍遥法外。

    无论背负多少人命、造下多少冤孽,这些人竟都活得光鲜滋润。

    就像朱桂刀,两任妻子死得不明不白,可他照样名利双收,前程似锦。

    满朝文武,就连明亲王一党的人,也听得脊背生寒。

    尤其是刑部尚书,他打了无数稿子,准备与晏同殊在朝堂上激辩三天三夜。

    他想说功过相抵。

    想说那些山匪出身的将士也曾立下战功,绿林中未必没有豪杰。

    可他万万没料到,晏同殊竟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将这些人查得如此透彻、如此详尽。

    从云横山上的劫掠奸杀,到投身军队后的歹毒残忍。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血债累累,罄竹难书。

    他这一生玩弄权术,蝇营狗苟,甚至也有不少徇私枉法,贪污行贿之事,但是此时此刻,听到晏同殊念出这一个又一个的名字,整个人如坠冰窖。

    他甚至在想,幸好当初他没有得罪曹建,否则以曹建的山匪作风,不会和他周旋,不会和他谈判,只会挑个月黑风高夜,直接将他杀了。

    曹建在京城真的没有杀过人吗?

    那些离奇死亡的人里,真的没有曹建,萧钧动的手吗?

    吏部尚书站在殿中,亦浑身发冷。

    昨日,有人找到他,送上厚礼,劝说他为萧钧等人说话,不能让投身沙场,改邪归正的战士寒了心。

    当时他还犹豫,不愿意和晏同殊,和皇上对着干。

    但是现在,他庆幸自己没有答应。

    他此时此刻才真正意识到——

    那些曾经杀人如麻、恶贯满盈之徒,怎么可能只因攀附了军方,谋得一官半职,就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转眼就变成奉公守法的良民?

    若他们心中当真尚存一丝善念,就绝不会残忍到屠尽梅家与云胜班满门。

    这些人已经享受过了作恶带来的‘福报’,更不会金盆洗手,重新做人。

    他们在遇到不如意的时候,只会持续地,不断地重复过往的路径,为自己谋取更多的‘福报’。

    ……

    第60章 人性 但在这件事上,他们都发出了同一……

    晏同殊将最后一个名字念完, 满朝寂静,落针可闻。

    晏同殊声音冷静到了极致:“这十二人和萧钧均已捉拿归案, 物证口供俱在。臣请陛下,下旨,将这十二人当即押赴菜市口,斩首示众,以正国法,以慰冤魂。”

    她略顿,声调微沉,“柏青木柏青蓝二人,满门惨死,求告无门, 迫不得已手刃仇人,其罪当诛,其情可悯。”

    晏同殊双膝跪下, 言辞恳切, “臣伏请陛下特降恩旨, 免其死罪, 改判流放, 以彰天理仁心。”

    此时此刻, 无论是何党派都没法背离绝对的人性,开口为一群极恶之徒求情。

    礼部尚书,户部尚书,吏部尚书,及其带领的三部下属纷纷跪下。

    枢密使,同知枢密院事,太尉, 御史大夫等均跪下。

    有了带头者,一排排官员整齐地跪下。

    众人皆道:“请陛下惩处极恶之徒,以正视听,免除柏家兄妹死刑,以示仁德。”

    秦弈垂眸看着朝堂之上跪着的大臣。

    礼部尚书是他的人。

    吏部尚书一向中立派,自成一党,轻易不出头不惹事。

    户部尚书是先皇老臣,素来对他不满,觉得他没有依循先帝维持党派平衡的国策,迟早惹出大乱。

    枢密使,同知枢密院事,太尉,御史大夫几人更是互不对付。

    但在这件事上,他们都发出了同一种声音。

    不是为了党争,不是因为私心算计,而是为了公道二字。

    秦弈薄唇轻启,“准。”

    一锤定音。

    晏同殊与其他人一起叩首:“皇上仁慈,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皇宫出来,晏同殊抬首看过去。

    明净冬日,旭日初升。

    凛冬积雪覆盖在巍峨皇城碧瓦之上。

    霜凝树枝。

    雪霁天晴。

    明丽,清朗。

    珍珠和金宝双双捏着拳头,紧张地盯着晏同殊,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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