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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50-55(第5/15页)
见。
但按手札所记时间,曹建落草为寇之前是以打猎为生,家境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是贫穷。
他有钱不为自己娶老婆,给曹阳买?
晏同殊略一琢磨猛然瞪大眼睛。
不会吧?
曹建不是后来丧失的生育能力。
他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生育能力。
所以,他才会为曹阳买妻,所以他落草为寇,亡命天涯,荣华富贵,都要带着痴傻的曹阳。
因为他需要曹阳帮他生儿子,给他传宗接代。
天啊。
这么说,曹建一直以为曹夫人生的是曹阳的血脉,所以视如己出。
但是没想到,曹浸月和曹鹤竟然是萧钧的,所以他疯了一样地要再给曹阳找一个女人生儿子。
偏偏这时候,算命的告诉曹建,柏青蓝命中有子,所以他一定要逼柏青蓝嫁给曹阳。
今日在曹府时,她给曹阳把过脉,曹阳是先天性痴傻,身体发育本来就没达到常人的合格线,现在曹阳四十多岁了,他的生育能力也出现了退化。
这样,柏青蓝的独特性就显得更重要了。
难怪曹建死抓着柏青蓝不放。
那曹夫人和曹阳……
晏同殊彻底惊到了。
那曹夫人不会被曹建那个狗东西逼着和曹阳?
对,曹建娶妻的时候,已经小有成就了,但是那么爱财富权势的曹建,没有娶对自己事业有助力的女人,反而娶的是只有一家糕点铺的小家商户中的小女儿。
他选曹夫人是为了好拿捏。
所以曹夫人才会出轨萧钧。
她是为了报复曹建,也是因为不想和曹阳生孩子。
“我靠。”
晏同殊在心里怒骂。
这个曹建,纯畜生啊。
那萧钧呢?
目前一切都只是推测,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萧钧是曹浸月和曹鹤的亲生父亲?
手札中有关于萧钧的吗?
晏同殊翻找手札。
还真有。
萧钧居然和曹建真的是兄弟。
不是亲兄弟的那种,是曹建当初做山匪时结拜的兄弟。
难怪萧钧对曹建十分维护,对曹阳也很照顾。
曾经结拜的兄弟不仅爬到了比自己高的官位,压自己一头,还出轨自己的妻子,难怪曹建对萧钧那么恨。
萧钧的祖父是胡人,他有四分之一的胡人血统,其岳父是明亲王的远房表叔,故而晋升之路一帆风顺,甚至力压战功更多的曹建。
晏同殊一下想起了萧钧发黄发卷的头发。
萧钧有胡人血统,所以他的头发和汉人不同。
晏同殊又想起了萧钧指关节上的毛发,比常人的更多,说明萧钧应当是个体毛旺盛的人。
曹浸月和曹鹤两人,与萧钧长相上也确实有几分相似。
晏同殊打了个哈欠,放下了手札。
太晚了,先睡吧。
要确认这个猜测是真是假,很简单,明天去曹府试一试就知道了。
第二天,晏同殊带着珍珠和金宝一大早就来到了曹府。
晏同殊无视曹夫人那完全不欢迎的眼神,冲她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曹夫人不介意蹭个饭吧?”
曹夫人客套地笑着:“晏大人不是缺饭的人,想吃就吃吧。”
晏同殊拿起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晏同殊夹了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不好吃。
没有东街好又香包子好吃。
晏同殊夹了筷子酸菜放白粥上,用勺子舀着吃。
也不好吃。
算了,不吃了。
曹浸月和曹鹤兄妹俩对视一眼,没说什么,低头吃饭。
晏同殊用勺子搅动着粥,干搅,不吃,同时用余光打量曹浸月和曹鹤,这两人的头发都是直的,也不发黄。
至于毛发。
曹鹤指节处的毛发只比普通人略微多了那么一些。
这点特征还不够。
晏同殊看着曹夫人:“昨日萧将军十分维护曹大人,他们感情很好?”
曹夫人端庄地笑着:“都在神策军共事,还是上下级,相处这么多年,关系自然是比旁的人要好。”
晏同殊意有所指地问道:“那曹夫人和萧夫人关系好吗?”
曹夫人笑容微僵:“我不太善交际,许多时候都待在府里,很少出门。和萧夫人一年之中也就过年的时候能见上一两面。”
晏同殊点点头,继续吃饭。
这时,下人端上来一种奇怪的三角形的蒸馍
晏同殊没见过,好奇地问道:“这是?”
曹夫人笑道:“糖肉馍。我和将军都是鄞州人,是后来鄞州战乱,将军才带着大哥搬到别的州打猎为生。这糖肉馍是鄞州特产,馅料是用糖加猪肉做的,味道甜咸,一般提前腌制留存备用。外面那层面皮不讲究,有什么野菜都和面里,吃的是一个时节。”
糖肉馍,没吃过。
晏同殊期待地看着曹夫人:“我可以尝一个吗?”
曹浸月撇撇嘴:“吃吧吃吧,多吃几个,这玩意儿腻死了。家里除了娘和爹就没人爱吃……”
一说到这个,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
她眼眶红红的,喃喃道:“以前爹天天吃,现在爹不在了……”
曹鹤手放在曹浸月的肩膀上,心里也很难受。
晏同殊夹了一个糖肉馍左右观察。
这玩意只有曹建和曹夫人爱吃,其他人都不吃。
而曹府,除了曹建和曹夫人,其他人都没有重金属中毒的迹象。
晏同殊咬了一口,拧紧了眉,好油腻。
致死量的糖混合着猪油和油炸后的肉包在皮里,一口下去,糖油混合,胰岛素爆表。
这玩意儿确实能欣赏的人很少。
晏同殊将嘴里的吐盘子里,讪讪将糖肉馍放回碗里:“味道不错。”
曹浸月斜睨晏同殊:“你表情都那样了,还说不错。”
晏同殊主打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微笑道:“我是替我一个鄞州的朋友说的。而且我这个鄞州的朋友说,吃这种馍有个特别的仪式,用这个仪式吃,这糖肉馍就不腻了。”
曹浸月才十三岁,心智尚未成熟,还是个孩子,听晏同殊说得这么神奇,立刻来了兴趣:“什么仪式?真的做了这个仪式,这又油又腻的馍馍就会变好吃?”
晏同殊点头。
曹浸月满脸好奇,曹鹤拉了拉她:“你傻啊,她哄你呢。”
晏同殊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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