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50-55(第13/15页)

时将手指放到自己唇上压住:“嘘——”

    岑徐不断挣扎:“唔唔。”

    嘘什么嘘。

    非得等里面的人把事做完吗?

    拿人啊。

    这三人莫不是看上瘾了不成?

    晏同殊,珍珠,高启:“嘘——”

    岑徐:“……”

    拿人拿脏,捉奸捉双, 你们倒是抓人啊!

    终于,岑徐不动了,晏同殊放开了他,岑徐立刻扬袖:“拿人!”

    刑部衙役冲了进去,将衣衫凌乱的二人当场制住。

    然后岑徐双手背负身后,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晏同殊,珍珠,高启三人,仿佛在问:你们三位方才究竟在等什么?

    高启低头认怂,珍珠害羞地别开头。

    晏同殊捂脸,太丢人了。

    偏这时,岑徐还不轻不重地唤了一声:“晏大人?”

    “咳咳。”

    晏同殊咳嗽两声,抬起头,虽然尴尬地脚趾头抠地,但是她倔强地撑着她晏大人的官架子,问道:“岑大人,你怎么在这?”

    岑徐:“听闻晏大人造访曹府后,曹夫人邀萧将军过府一叙,猜到会有事发时,所以特意在此候着。”

    他顿了顿,唇角微弯,“未料……竟有幸观得一场好戏。”

    晏同殊:“……”

    非得补上最后一句吗?

    晏同殊努力微笑:“看样子,岑大人是掌握了新的证据?”

    岑徐:“自然。”

    晏同殊:“那岑大人请吧。”

    晏同殊右手一展,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请岑徐当场审案。

    岑徐颔首一笑,从善如流:“既然晏大人要求,下官遵命。”

    一行人来到当日开封府和刑部一起审案的大厅。

    岑徐命人将曹夫人和萧钧押了上来。

    萧钧官居三品,比六品的岑徐高太多,因而主审位坐着的依然是晏同殊。

    岑徐负责“审”,晏同殊负责“主”。

    等萧钧和曹夫人整理好衣服,两个人被带了出来。

    曹夫人跪在地上,萧钧站着。

    萧钧对岑徐怒目而视:“楚尚书知道你这么干吗?”

    岑徐不卑不亢:“下官依律查案,楚大人身为刑部尚书,知晓后亦只会依律行事。”

    晏同殊意外地扫了一眼岑徐。

    刑部尚书楚立身和萧钧,以及曹建都是明亲王的人。

    刚才曹夫人和萧钧私会时,曾提到和曹建已经谈妥。

    想必是曹建发现了曹夫人和萧钧的私情,但是碍于自己和萧钧都是明亲王一派的人不便撕破脸,加之有人居中调停,曹建虽心有不甘,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

    各有把柄,彼此妥协,能理解。

    倒是这个岑徐……

    上次陈嗣真一案,帮过公主。

    这会儿他又坑自己的顶头上司。

    左右横跳,难以理解。

    岑徐眸光冷冽,直视萧钧,“萧将军,你是自己认罪,还是下官代述。”

    萧钧抬头挺胸,一派坦荡的样子:“本将军和曹夫人被当场抓住,这事,本将军认了。又如何?”

    岑徐淡笑:“如此说来,萧将军是承认杀害曹将军了。”

    萧钧冷眉一拧:“岑徐,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杀人了?”

    岑徐:“二十六日晌午,曹府发现曹将军中箭身亡于书房。经过刑部和开封府……”

    岑徐转身面向晏同殊,躬身:“……共同查验尸体,确认曹将军死于子时。当值仆役郑禾于丑时近寅时曾询曹将军是否在书房歇息,曹将军应声答话,随后熄灯就寝。两相印证,可以得出曹将军的死亡时间是在丑时近寅时。”

    萧钧冷哼:“那又如何?”

    岑徐:“那个时间,萧将军在哪里?”

    萧钧冷笑了一下,目光扫过跪在旁边的曹夫人。

    被人当场抓住,没什么好否认的。

    他傲然道:“明知故问。”

    萧钧态度傲慢,岑徐却没有丝毫触动,面不改色地说道:“逢五逢十,是你和曹夫人幽会的日子,换句话说,发现曹将军尸体的前一日,也就是二十五日,你于亥时从后院小门进入曹府,入曹夫人的卧房私会。丫鬟香浮为你们两掌灯守夜。”

    通奸之罪,于他人或如天塌,于萧钧却不足为惧。

    他曾经靠萧夫人起家,但是如今,萧夫人娘家式微,而他背靠明亲王。

    他相信,明亲王会保他。

    他建立的战功也会保他。

    就像当初他和曹夫人事发,曹建再不满,也只能打碎牙和血吞,将这桩丑事认下。

    岑徐顿了顿继续道:“丑时过半,你自曹夫人房中而出,由香浮引路离开。本应从后院小门出府,然你直至亥时方抵小门。”

    他抬眸,目光如针,“其间不足一炷香的路程,你为何走了近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你去了哪里?”

    萧钧倏然紧握双拳。

    岑徐让人将香浮和当日在后院小门看守的家丁伍三元拖了上来。

    香浮和伍三元浑身血淋淋的,两个人四条腿,软绵绵的垂着,使不上一点力气。

    晏同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岑大人,你用刑了?”

    岑徐望向她,漆黑的眼瞳几不可察地一颤,随即垂眸低应:“是。”

    晏同殊声音冷硬:“他们是证人,不是犯人。纵有协助通奸之嫌,也罪不至此。”

    而且,若是猜错了,曹夫人和萧钧没有通奸,这二人被屈打成招怎么办?

    岑徐朝晏同殊躬身一礼,姿态谦卑恭顺:“是下官不对。”

    你——

    晏同殊被梗到了。

    这态度让她想起一句话,积极认错,死不悔改。

    岑徐眸光微恸:“晏大人,先审案。之后,再惩戒下官也来得及。”

    晏同殊别开头,让他继续审。

    岑徐直起身,目光再度锁住萧钧:“萧将军,那段时间你在哪里?”

    萧钧欲言又止,答不上来。

    岑徐步步紧逼:“你去了曹将军的书房。”

    萧钧那张有持无恐的脸总算露出了慌乱:“我没有。”

    “你有。”岑徐斩钉截铁,随即看向伍三元:“你说。”

    伍三元挨了重刑,双腿被打断,全靠手臂勉强撑地动作,他奄奄一息地说道:“我说,我说。那天,我拎着灯笼守在小门,等了许久,等到寅时才见萧将军过来,我打开门,将灯笼递给萧将军,让他一路慢走。等萧将军离开,我将小门关上,拿起另一盏灯笼,正要用脚抹去萧将军的脚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