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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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些耳熟。

    晏良容走过去,透过篱笆看向里面的院子。

    院子内,郑克正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起踢键子。

    那小姑娘穿着粉嫩的袄子,踢键子时,身手灵巧,跳跃间尽是青春朝气。

    约莫是玩了有一会儿了,小姑娘的脸红扑扑的,仿佛蒸腾着热气。

    郑克因为运动发热,脱下了外套,和小姑娘玩得正欢,嘴里“姐姐,姐姐”的叫着。

    晏良容瞧着眼前温馨画面,不禁也微微一笑,忍不住想,这就是上次克儿嘴里那个做秋食的姐姐吧?

    晏良容正琢磨着,郑淳从屋内走了出来,他手里端着一盘绿色的蒸馍。

    一看有吃的,小姑娘和郑克扔下毽子就跑了过来,郑淳笑着说:“小心烫。”

    小姑娘伸手去拿,指尖被热气一灼,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郑淳立刻抓着她的手,低头朝她指尖轻轻吹气:“刚说了小心一点,怎么这么不注意?”

    小姑娘脸颊瞬间染上了最浓郁诱人的胭脂,她害羞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去瞧郑淳。

    晏良容也经过情爱的人,自然是懂那眼神的。

    那眼神代表着的,是一个满怀春情的小姑娘,对一个男人,全然的倾慕与毫无保留的爱恋。

    晏良容没有冲上去打扰,只是一言不发地,沉默地,回到了马车上,等柏青蓝回来,安静离开。

    晚上,晏良容躺在床上,背对着郑淳,拒绝了郑淳的亲近。

    郑淳纳闷地问道:“身体不舒服。”

    “嗯。”晏良容闭着眼睛,应了一声:“可能是快到小日子了。”

    郑淳关切道:“很不舒服吗?”

    晏良容:“嗯。”

    郑淳朝她挨近些:“要不要我让厨房煮碗红糖水来?”

    晏良容默默往床沿挪了挪,远离郑淳身上的热气:“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郑淳见晏良容态度坚决,点了点头:“好。那你半夜要是不舒服,和我说。”

    晏良容:“嗯。”

    第二天,晏良容疲惫地从床上坐起来,她摸了摸身侧的褥子,是凉的,郑淳应该已经去上值了。

    丫鬟翠浓敲门而进,伺候晏良容洗漱。

    整理完一切,晏良容坐在镜前沉默着。

    翠浓轻声问:“夫人,现在传早膳吗?”

    晏良容摇摇头,吃不下。

    她和郑淳成婚十年,从一开始的你侬我侬,到如今的相敬如宾,她一直以为是他们的感情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然而昨天,小院里,鲜活的、溢满生机的欢愉,仿佛在嘲笑她。

    晏良容眼眶酸涩,张了张嘴,发出一点声音,才发现声音十分沙哑。

    约莫是昨日受寒了。

    “翠浓。”晏良容喝了一口热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翠浓走近:“夫人。

    晏良容眼神恍惚,低声道:“你帮我去打听一个人。”

    晏良容将小姑娘的地址和相貌详细给了翠浓说了,翠浓低头回道:“是。”

    晏良容叮嘱道:“除了你我,不要让府内的任何人知道。包括大人和小少爷。”

    翠浓惊了一瞬,垂眸应道:“是。”

    翠浓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向晏良容,夫人不让老爷少爷知道,打听的又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难道……大人老房子着火了?

    ……

    现在这个社会是熟人社会,翠浓拿钱,和附近村民一问便什么都问出来了。

    小姑娘名叫应篱,十六岁,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一直跟着祖父生活,约莫三年前,小姑娘的祖父去世了,亲戚不想养她,就把她拉街上,打算卖给哪个大户人家当丫鬟。

    当时,郑淳刚好路过,见小姑娘才十三岁,十分可怜,便花钱救下了小姑娘,又请了绣娘教小姑娘刺绣。

    村里的人都说,应篱命好,碰到了贵人,有人给钱吃饭,还花钱让她学刺绣,教她读书识字。

    他们说,郑淳三五不时地会来看望应篱,有时坐半个时辰,有时一待便是半日。

    约莫一年前,郑淳带着郑克过来,郑克和应篱一下玩到了一起,从那以后就变成他们三个人隔三差五地在小院里嬉戏,玩乐。

    应篱一个小姑娘,和一个三十岁的成年男人,以及那人的儿子,时常相会,慢慢的,村里人就默认应篱是郑淳养在外面的外室。

    说到这里,翠浓怕晏良容伤心,赶紧说道:“夫人,您别伤心,这外室的名头都是附近村民瞎猜的,压根儿没谱。奴婢瞧着,这应篱和大人之间是清白的。”

    晏良容苦笑了一下:“是吗?”

    “千真万确!”翠浓急急道,“夫人。奴婢特意问了应篱隔壁的婶子,那婶子说上个月,她家娶儿媳妇,应篱过来帮忙接亲,她和应篱单独在厨房的时候打趣应篱,应篱羞得满脸通红,分明就是小姑娘的样子。肯定没经过人事。

    夫人,奴婢觉着,大人肯定是瞧着应篱,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被亲戚欺负,觉着可怜,所以帮一帮,并没有旁的想法。”

    晏良容摇摇头,“你先下去吧。”

    翠浓点点头,悄然退下。

    屋内寂然,晏良容独自坐在镜前,静静望着镜中的自己。

    昨日那模样,小姑娘是全情的投入和内心深处溢出来的爱慕,而郑淳也不似全然无心。

    至少,他的行为越界了。

    行为越界,那心呢?

    晏良容手撑着头,一股酸涩自心底漫起,缓缓淹过胸腔。

    忽然觉得好累。

    一种仿佛积累了许多许多年的无力和疲惫,在这一刻决堤而出,浸透四肢百骸。

    ……

    休沐日,晏同殊来到了钱记绸缎庄。

    两日后,皇帝寿辰。

    这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生辰,自然要大办特办。

    身为三品重臣,皇上跟前红人的晏同殊自然在受邀入宫之列。

    既然入宫庆贺皇上生辰,那肯定要送礼。

    晏同殊随意地挑选着布料。

    老板过生日,员工送礼,挑个差不多的就行。

    她可是正直的晏大人,是廉洁的清官,不懂人情世故,也没钱。

    陈美蓉听到晏同殊来了,本来陪着钱不平在后面清点新到的布料,立刻出来了:“同殊,这次又是给谁挑礼?我帮你参谋参谋。”

    晏同殊压低声音,在陈美蓉耳边吐出皇帝两个字。

    陈美蓉眼睛顿时瞪圆了,然后也压低声音说:“这不好吧?那可是皇上,九五至尊。身上穿的,都是贡品。咱们这的布料,怕是看不上。”

    晏同殊摆摆手:“安啦,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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